“因为工作室更自由啊!”杨蜜说,“张导,你知道现在圈子里最流行什么吗?个人工作室!演员成名后都成立工作室,自己当老板,掌握主动权。华谊那种大公司,规矩多,束缚多,不如工作室自在。”
她说得很对。张煜想起前世,杨蜜后来确实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而且做得风生水起。
“但工作室需要资源,需要人脉,需要资金。”张煜说,“这些我现在都没有。”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杨蜜很笃定,“张导,你有才华,这就是最大的资本。而且…如果你成立工作室,我可以带资源进来。”
张煜挑眉:“什么资源?”
“我认识一些人。”杨蜜压低声音,“投资方,制片人,还有…王京花。”
张煜心中一震。王京花,这个名字今天第二次出现了。
“你怎么认识王京花?”
“几年前拍广告时认识的。”杨蜜说,“她挺喜欢我,说我有潜力。后来一直有联系。前两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华谊在接触她,但她还没决定。她说…如果想做大事,不如自己干。”
这话信息量很大。张煜看着杨蜜,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比他想象中更有城府,更有野心。
“杨蜜,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张煜问得很直接。
“我想要一个承诺。”杨蜜也很直接,“如果你成立工作室,我要当第一个签约艺人,并且…我要股份。”
她说“股份”时,眼睛里有光——不是贪婪,是野心。
张煜笑了:“你还真敢要。”
“因为我值得。”杨蜜很自信,“张导,我年轻,有潜力,肯努力,而且…我懂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我能帮你,不止是作为演员,是作为合作伙伴。”
她说得对。杨蜜确实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聪明,有野心,懂算计,但又保持底线。
“我需要考虑。”张煜最终说,“等《书香世家》杀青,我给你答复。”
“好。”杨蜜站起身,“张导,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我想说…有时候,自己干,比给别人打工更有意思。”
她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张导,陈琛姐明天出院,需要我去接吗?”
“不用了,我去。”
“好。”杨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张导,有时候我觉得,你对陈琛姐…太小心翼翼了。女人其实没那么脆弱,该狠心的时候就得狠心。拖得越久,伤害越深。”
她说得很残酷,但很真实。张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杨蜜的星辉印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复杂——野心、算计、信任、还有一丝…对他情感生活的不满?
这个女孩,越来越难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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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
杨蜜离开后,张煜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横店的夜景。
手机震动,是李冰发来的短信:「张导,王总刚来电话,说如果您愿意签华谊,可以再让一步——三年三部电影,票房一亿二,达标后直接给股份,不用等五年。」
条件越来越优厚了。
但张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一份计划书——《张煜工作室筹建方案》。
他不要签华谊。
他要自己干。
成立工作室,签自己的艺人,拍自己想拍的电影。也许开始会很难,但自由,无价。
而且…他有人。
陈琛、杨蜜、白兵、高媛媛、赵莉颖、刘艺菲、刘诗施、张天暧、宋倩、王丽琨…还有那些即将出现的女孩们。
他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
在这个王国里,他可以保护她们,成就她们,让她们不被这个肮脏的圈子污染。
也许这很天真。
但他想试试。
写到凌晨两点,计划书完成了。张煜合上电脑,走到窗前。
夜空晴朗,星光璀璨。
左眼下的星痣,在这一刻明亮得像真正的星星。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辉印记们在共鸣——陈琛的骄傲,杨蜜的野心,白兵的清冷,高媛媛的纯真,赵莉颖的坚韧,刘艺菲的灵性,刘诗施的优雅,张天暧的热情,宋倩的活力,王丽琨的温婉…
每一道都是独特的。
每一道都是珍贵的。
他要收集的,不是一百零八个工具。
是一百零八个同伴,一百零八个战友,一百零八个…可以互相成就的灵魂。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沉重减轻了一些。
也许,这个游戏可以换个玩法。
不伤害,不利用,而是…共同成长。
窗外,横店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
而他的夜晚,终于有了一点光。
明天,陈琛出院。
明天,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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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3月21日,上午九点,横店国贸酒店会议室,晴,8~18℃。
会议室的长条桌旁坐了十几个人,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张煜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李晓明、副导演小王、制片主任老刘,右手边是陈琛、黄莺、杨蜜、白兵、高媛媛、赵莉颖、刘诗施、张天暧、宋倩、王丽琨。刘艺菲因为要上学,昨天已经由母亲刘小莉接回北京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深红色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张煜面前摊开着一份《张煜影视工作室筹建方案》,封面上是他昨晚亲笔写下的工作室理念:“以创作为本,以人才为核,打造有温度、有态度的影视作品。”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张煜开口,声音平静但坚定,“我决定成立个人工作室,独立运作未来的影视项目。”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李晓明第一个开口,语气有些急:“张导,你要想清楚!华义那边条件那么好,王忠军亲自让步,你就这么拒绝了?”
“我想得很清楚。”张煜点头,“李总,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支持。但我觉得,是时候走自己的路了。”
“那《书香世家》怎么办?”李晓明皱眉,“后期制作、宣发、上映,这些都需要资源!你一个刚成立的工作室,怎么跟那些大院线、大媒体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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