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识趣的没有提之前的事,还如同朋友一样聊着生意上的事。
“晚晚,虞家倒了。就在两日前,虞家被查出私造兵甲,还豢养大量士兵,被抄家问罪,只怕,皇上要对世家出手了。现在京城里人人自危,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虞家?”林晚晚想了想,对虞家并没有太大的了解。
傅君亦给她解释道:“虞家主虞烽是珍妃的父亲,当朝盐铁使,负责专卖食盐,但他手上接触的铁矿事务却不多,呵,也不知从哪来的胆子敢私造兵甲。”
哼,当然是皇上他爹给的,林晚晚并没有跟他说,皇帝既然将这事捂下,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京中不太平,你也要多小心些,对了,如今都有什么进贡?”
“就那几种茶,还有上品红糖跟白糖。”
她点头,“这糖茶生意本就是你的强项,但也要仔细着些,就怕有些人会眼红你。”
“我倒是想快点被其他人顶替上,奈何有人从中作梗……”
林晚晚瞪了他一眼,岔开话题聊别的了。
临走时,傅君亦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睛同她解释:“晚晚,其实那次我去了的,只不过有人去通知了我外祖父,被他又抓回去关了起来,至于是谁从中阻拦,你应当心中有数。”
“傅公子,日后咱们只是朋友和生意伙伴,往日之事不必挂在心上。人总要往前看的,今后天高海阔,任君翱翔。”
“你说得对,人总要向前看,我明白了,再会。”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转身跨上了马车。
林晚晚目送马车离去,直至消失不见。
其实在得知真相后,她心下还是有些安慰的,证明她看人没有看走眼。不过,若当时无人阻拦的话,他们大概此时此刻不是在浪迹天涯的路上,就是已经被抓回去问罪,无论哪种都已经和当初的计划背道而驰,结局不会太美满。
但至少他们心意相通过,已经足够。
至于谁从中阻拦,其实方才听他说时就大概猜到是谁做的。
只希望他能早点想通吧。
天气逐渐回暖,林晚晚也开始忙碌起来,不仅水稻要育苗,今年她又多种了些红薯和棉花,很多村民已经习惯了,不管她种什么,都会跟着一起种,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去年虽然发生了那档子事,但赏赐依旧发了下来。其中还有一片地,在她田庄山岭的另一侧,也是一片无人管理的荒地,差不多有七八百亩。因村庄离得较远,土质状况也差,没有水井跟河流,所以就一直荒废下来。
林晚晚虽然也有些头疼,但一想到有那么多的地,再难搞也得硬着头皮啃下来。
没法浇灌就造塘挖井,土质不好就使劲儿堆肥,外公家那边的鸡鸭粪几乎全被她包圆,没有道路也不行,又垫石修路,这一套下来,终于像点样子了。
于是,她又请人开始建房子,想了想准备将白糖工坊也搬过来,那边靠近村庄,人多眼杂的运送始终不便。这次将庄子扩建有三四倍大,人口越来越多,一次性多建些备着,省的以后麻烦。
说到人,她现在地多了人又少了,只好去找杨正平继续买人,但伢行里的人也不多,年景好了,几乎都能吃饱饭,卖儿卖女的也少了很多。
最后还是杨正平帮她想了办法,特意去外地接回来一批人。
那日,林晚晚带人在新庄子那边翻地,杨正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他咧着嘴将厚厚一沓身契递给她,“林姑娘,那日你走后,我托兄弟帮你打听,赶巧不是,他那正好有一批人,听说是主家犯了事,刚被转手,一共二百六十多号人,都给你带来了。”
林晚晚走过去看了看,心里大致了然,可见被整顿的世家确实不少,京城里的确不太平。
林晚晚对他感谢道:“有劳杨大哥了,今日我做东请大家吃酒,花费多少银子您和百味居管事说就行,让他回头给您送去。”
“哈哈哈!林掌柜太客气了,那我们就厚着脸皮去蹭酒了!”
“杨大哥哪的话,您自己看,我这正缺人呐!若您不送人过来,我们都快累死在地里了!”
“唉,你这小小年纪就如此能干,与我们一比较,简直天差地别啊!正巧如今也没啥事,林掌柜若缺人手,喊我们一声,兄弟们也想多挣点外快补贴家用。”
林晚晚仔细瞧着,他不像是开玩笑,于是爽快答应:“我这边正缺人手,工匠那边还缺不少人,工钱是一日一百五十文,中午管一顿饭,您要是觉得行,明日就可以让他们来。”
“豁,林掌柜开的工钱真不少,你放心,我那些兄弟有的是力气,明日我就带他们来上工!”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太好了,杨大哥先带人吃酒去吧,我这边安排安排人,还要一时半会,等忙完再去找你们。”
“好,那林掌柜你先忙。”
突然来了这老些人,地方也不知道够不够住,于是让林平林山他们先带回去休整一下,顺便安排下住处,先暂时挤段时间,回头这边庄子建好就宽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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