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路线走到一处岔路口,不知那些人往哪走了。
沈墨看着路面,俯身蹲下,抹起地上的一滴血迹……
“她受伤了?”
护卫长听他嘶哑的嗓音,虽在问他,实则是质问,他自责地点点头。
“林姑娘为了护下我,用簪子刺伤了自己的脖子……”
“该死!快点,顺着这些血迹找!”
沈墨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撕成两半,他握住不受控制哆嗦的右手,快步跟上去。
在走到一半路时,血迹突然消失不见。
“回公子,前面并不见血迹,大概是那些人发现了。”
“往前走是何处?”
“回公子,前面没有住户了,只有护城河!”
难道他们是从河里离开的?沈墨环顾四周,见周围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呵,难道还能从天上飞不成!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他们找了一夜也没找到人,城门夜里有重兵把守,不可能从城门带走人。
“公子!找到一处废宅,里面有地下通道!似是通向城外的!”
沈墨面色阴沉的如同他名字一般,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万一……
他摇摇头,要冷静,冷静!没有万一!
“带路!”
地道在宅子的柴房里,里面树枝散乱,很符合荒宅的特点,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见被踩断的枝条。
几人挪开柴堆,地上陡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拿火把往里面照了照,有截绳梯,试试结实程度,还算能用。
护卫长打头阵,第一个下去,他现已存死志,不光要找到林晚晚,还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通道越往里走越宽敞,还有好多的岔路口,看来这地道不止一个入口。
他们顺着血迹走,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终于看见了出口。
“公子,此处是城外不长走的小路,向北穿过树林走一会,就是官路。”
“看来他们还有人接应,早已经预谋已久。”
沈墨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捶在大树上,手背上顿时血肉模糊。
护卫长见状也十分不好受,开口道:“沈公子,官道往前走一里地处有个驿站,只不过那边的马匹不多,咱们要过去吗?”
沈墨想了想,点头同意,“我们兵分两路,看看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他带着一队人跟着护卫长去驿站,剩下的那队人顺着小路搜索。
他们一路跑向驿站,里面只有一个伙计在打盹,沈墨走上去将人喊醒。
“哎哟,客官几位啊,是要用饭还是休息啊?”
沈墨从袖口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前,“小兄弟,向你打听点事,方才可有看见一队人马路过?”
伙计顿时眉开眼笑地拿过碎银,笑眯眯地回道:“赶巧不是,方才我出去撒尿,正好碰见一队人马向西而去。”
“大概有多少人?”
“我想想啊,骑马的大概有十几个吧,还有一辆马车,这大晚上的突然窜出这么多人可把我吓了一跳。”
沈墨点点头,又扔给他一块碎银,“店里还有多少马匹?”
“还有八匹,嘿嘿,客官,都是个顶个的好马,您要几匹?”
“都要了,速度快点,我们着急赶路。”
伙计一听,赶紧带他们去牵马,高兴地不行,谁能想到这大半夜出了个大单子,能不高兴么。
买好马后,他们顺着车印追了上去, 一路疾驰,马儿都累的吐白沫。
“公子,咱们已经过了饶州的洛川城,面前是沣水县,现在天已大亮,路上行人太多,咱们不好追了!”
“先找个驿站歇脚。”
找到住处,沈墨立即给沈漓修书一封,告知林晚失踪的事,让他也帮忙查探一下。
他正好顺路回云安县一趟,他听护卫长说,林晚晚当时说把东西送回了云安县,他们若想拿回东西,必然要去一趟。
沈墨不敢再耽搁,留出一人去送信,其他人全部换马跟他前去。
林晚晚那一簪子下去,虽然没伤太深,但也流了好多血,那些人扯着她一路小跑,血也滴了一路,也不知道护卫长能不能带人找过来。
领头人给她上了药,就将她绑了塞进马车里,她不太敢睡,一路上睁着眼睛,怕稍不留意就被人噶了。
也不知在马车里待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有人将她拽下马车,走进一处宅院里。
他们把林晚晚关在一处密室里,给她松了绑,扔给她两个包子,然后又关好石门。
林晚晚有些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包子,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857!857!在不在!”
“在的晚晚!”
“快,快给我兑换些迷药,越多越好,哦,再给我来几颗解药!”
“好的晚晚!”
“咚!”一麻袋的药粉凭空落在地上……
“太多了!”
麻袋瞬间消失不见,没一会,又换成了一个布包,她果断地背在身上,随时准备撒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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