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接过木盒,顺着她的话音打开木盒,瞬时瞪大双眼,从木盒中捧出来,“这,这是……众爱卿们可见过此物?”
好多大臣纷纷踮脚侧身观看,却都不曾见过。
忽然人群里有人惊叫:“皇上!这是肉灵芝啊!这般大小,品相,堪称极品啊!食之一小块便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啊!”
惠帝突然脸色一变,直勾勾地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点头笑道:“确实如那位大人所说,这正是肉灵芝,俗称太岁,只可惜这株还未到千年,只有八百多年……”
林晚晚突然瞧见皇帝的脸色不太对劲,难道她刚刚说错话了?于是,她急忙跪下磕头,“民女方才失言,还望皇上勿怪……”
惠帝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长时间,才将肉灵芝放回盒中,扣好锁,扔至她的身侧。
“哼,无稽之谈!狗屁的延年益寿!朕正值壮年,何用得此物增寿!朕一心为大渊,虽死无憾!”
“皇上息怒!” 众大臣吓得全部跪下。
沈相再次冲出来,急忙道:“皇上,此女年纪尚小不懂事,又是有功之臣,还望陛下宽恕她这一次!”
惠帝揉了揉眉心,摆摆手,“朕乏了,曹和,你留下宣旨吧。”
说完起身离去。
林晚晚脑袋嗡嗡的,根本听不进去什么赏赐,她好像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待人都散尽,沈漓上前将她扶起来,语气温和地安慰她:“晚晚别怕,没事了,没事了,走,我送你回家。”
林晚晚依旧失魂似的点点头,拽着沈漓的衣袖,跟他走了回去。
御书房内,惠帝正在与自己对弈,见曹公公回来了,头也没抬地问道:“人都走了?”
“都走了……”
曹公公看了眼惠帝,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开口。
“怎么,有什么话尽管说。”
“皇上,您这……何必为难一个姑娘……她……”
惠帝落下一子,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不说了,朕也是看这姑娘有大造化,你且看着,这京城的天要变啦……希望都平安无事吧……”
“唉……”
林晚晚回到家后,南慕和南觅看见她状态不对,急忙问沈漓出了何事,还未解释清楚,就见傅君亦和沈墨匆匆赶来。
“哥,可是出事了?”
沈漓又看了眼傅君亦,“少微兄怎么也得知了?”
傅君亦严肃的点点头,“我们开茶楼的,消息得知的比较快些。”
沈漓让南慕南觅先送林晚晚回房休息,他们在凉亭中坐下商议此事。
“我不日便要去赴任,恐难以顾遐京中,晚晚就交由你们看顾了。”
沈墨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安,“哥,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林晚怕留在京城也不安全……”
傅君亦思索片刻,也赞同。
“京中确实太安静了,不宜久留,但若将她送回云安县,离得太远,更是无法顾及。我幼时曾听到一则传闻,说是京城之中有一妖人,专门搜寻孩童,挖其心肝欲炼神仙丹,不知真假,但似乎又说那妖人是漠北的巫师,想将大渊的孩童全部杀死,让咱们大渊从此断子绝孙,至于究竟孰真孰假,却无人敢议论,二位沈兄不凡想想,不管这两种传闻是不是真的,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晚手持宝贝现身,有心之人会如何?”
他们二人不禁瞪大双眼,异口同声道:“杀人夺宝!”
傅君亦笑着点点头,又继续说:“你们为何会认定,他们就一定会杀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再者,林晚她这几年研制出来的东西太多了,简直,简直就跟神仙下凡一般……”
沈墨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哥一眼,原来所有人都这么想过,不单单是他一人。
“确实如我哥所说,她太厉害了,不只会招居心不良的人嫉恨,就连千里之外的漠北大概也恨得牙痒,不论你说的那两个传闻是真是假,她如今都不安全。”
傅君亦十分赞同,“最近还是让她呆在家中比较安全,我们去搜寻些高手,在宅内外轮流值守,我同霁林一有时间就过来转转,怎么样?”
沈漓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那就多辛苦你们了。”
“哥,你去定风县也要多加小心,那地方太凶险……”
“什么?尧泽兄要去定风县赴任!那地方,那地方可是不祥之地啊!”
“哦?我只听闻那边匪寇猖獗,官商勾结,民风彪悍,何来不祥?”
傅君亦喝了口茶顺顺,给他解惑。
“大概是六七年前,我刚接手家中的糖铺生意,查账时发现定风县的铺子年年亏损,于是便去那边巡铺。刚去的前几日还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谁知第五日夜里,突然天降红雾,到处都是一片红,所有人都在街上游荡,怎么喊都没有回应,我当时被吓坏了,躲在床底不敢出去,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但第二天,所有人都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什么东西都没少,我问他们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却什么也不记得,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做噩梦了,也就没再多想。谁知,大约过了半月,那红雾再次出现,我查了几日,却都一无所获,那地方太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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