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小姐，这家店每个物品只有一个，因为只会有一个才显得稀有。”外国老头说：“人也是如此，才会珍重。”
这些商品都是他一个人烧制而成，不是那些工厂里的机器可以生产一批又一批，他做一个瓷器最少要花整整一周的时间。
他没有年轻人的体力，有时候体力不够还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经历。尤其是这个陶瓷的树干纹理，用的时间可不止一个星期。
“也许残缺也是另一种美，不是吗！”
外国老头在小尾巴上画一个心形，遮挡住那条不完美的线。虽然看上去很不协调，不过至少可以弥补上面的小尾巴。
艺言看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忍不住笑起来。姜语哲的字体那么好看，看到这么丑的名字会是什么表情？
要是姜语哲在的话，一定能把她的名字写的很好看。
外国老头把杯子用包装盒装起来，艺言付过钱后离开。
苏珊上来要接过包装好的瓷杯，替艺言提东西这本身就是她的工作。
“我自己来。”艺言抱着包装盒。
“没事的艺小姐，这我的工作……”
艺言摇头打断苏珊说的话：“姜语哲的东西我自己来拿。”
哦哦！苏珊立刻明白艺言什么意思，是她反应慢了，送礼物这种事情还是亲手选的人拿着比较好。
“艺小姐，还想去哪里？”
“不用了。”艺言摇头，她想回酒店。
逛了差不多也有一天，确实有点累。艺言回到酒店，扑在床上。
可能是总统套房，大床软软的，趴在上面特别舒服。床是个好东西，艺言倒在上面一点都不想起来。
伯德斯特集团，会议室。
坐在主位的姜语哲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另一只手里是他们刚给的方案。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姜语哲开口。这是他们昨天晚上找了几个员工连夜赶出来的，不知道能不能过。
姜语哲修长的手指翻了两页，合上策划案。他又是习惯性地微皱眉头，但突然想到一直小手点在他额心上，告诉他不要皱眉，姜语哲松开眉心。
习惯是可以改的，但前提是为了她。
一群外国老头见姜语哲起初不太高兴，后面神色又变得有那么一点温柔，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语哲是属于叱咤风云的那类人，而他仅是微怒就能让人不寒而栗。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毫不为过，姜语哲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资本。
“姜董，您……觉得怎么样？”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压变低，压抑中透着南极的寒冷。
姜语哲的手指依旧一下没一点的点着，嘴角抿成一条线。熟悉姜语哲的人都知道，这个样子他是生气了。
对于这些人他真的不抱有任何希望，做出来的方案只能用垃圾两个字来形容。
“厨房用品放在卧室展示柜旁边，整体展台混乱不清，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方案？”姜语哲两根手指翻到一顿杂乱无章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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