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跟乌鸦吃饭,一定要防着他掀桌子。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早掀桌子。
枪响的一瞬间,在场的堂主、渣fit人,下意识地就想向门口冲去。
但是黑压压的枪口,却直接把他们逼了回来。
“何sir,这不合规矩!”大D忍无可忍地叫道,
一众堂主、渣fit人,也纷纷转头看向楼上,眼里带着悲愤和委屈。
就算是社团大佬召开江湖大会,也是要讲规矩、保证参与者的人身安全。
哪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枪的道理?
这简直就是悍匪!
呸!连他们杀人,都知道要偷偷摸摸,不能让别发现。
这位新官上任的何sir,竟敢直接公然开枪杀人?
难道就被不怕他们报警吗?
噢,他就是警察啊?那没事…个屁啊!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知不知道?
“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何俊贤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白烟,“在我的辖区,我让你们吃饭,你们才有饭吃。”
“我不让你们吃,你们连屎都没得吃!”
“有本事你就把我们全杀了!”忽然一声暴喝响起。
众人面色慌乱,急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塔玛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最重要的是:你踏马找死,别卡谢我们垫背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乌鸦双膝跪地,用手撑着地面,满脸桀骜暴戾地抬头看向楼上的何俊贤。
只是他的姿势,以及满地的鲜血,却让他的话少了几分说服力。
谁塔玛跪着放狠话啊!
噢,原来乌鸦的两条腿都中枪了啊,那没事了。
“我们东星有几万兄弟,门外就有上百个,你有多少子弹?”
乌鸦说着港城社团的经典台词,外面同时响起了阵阵喧嚣。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想做什么?差人大嗮啊?”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大佬!”
“快把我大佬放出来!”
“放人!放人!放人!”
外面的骚动与叫骂,让在场的众人不由喜形于色。
甚至都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趁机脱身。
但天养生等人陡然拔枪,面色冷峻地指着他们。
却让众人都不敢有半点异动。
“玛德,不知死活!”
托尼三兄弟动如脱兔,瞬间就抓着枪冲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一连串爆竹般的枪声响起。
外面的喧嚣与喝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鬼哭狼嚎的哭喊。
何俊贤手中拿着雪茄,面不改色,斯条慢理,“今晚,有骨气酒楼发生大规模火并,东星社跟越南帮出动火器,严重影响社会治安。”
“本人西九龙重案组警司何俊贤,亲自带队镇压,平息暴乱,当成击毙数十人,伤者统一收监,等待起诉。”
“现在,谁还有问题?”
话音未落。
托尼和渣哥浑身是血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渣哥满脸兴奋道:“大佬,都搞定了!”
“一帮土鸡瓦狗,一梭子子弹下去,通通都扑佐街。”
托尼却道:“何sir,我弟弟阿虎,带人跟东星社火并,造成几十人伤亡,现在已经向文建仁督察自首,被逮捕压往警署,等待起诉、宣判。”
这话一出,在场的堂主、渣fit人们瞬间脸色煞白。
然后纷纷掏出电话,“我没事,别乱动。”
“控制好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很好,千万别乱来!”
何俊贤的凶狠和霸道,彻底镇住了在场的众人。
这塔玛哪里是警司?分明就是披着警皮的悍匪啊!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难道他就不怕警队的纪律?
这些疑惑在他们心里一闪而逝,旋即就被恐惧和震惊所填满。
只因何俊贤已经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证明了一件事。
我不止敢,而且胆子很大,你们能奈我何?
最要命的是:何俊贤手底下,不止有托尼三兄弟这种亡命徒,而且还愿意替他顶罪,自愿背起这口黑锅。
他们甚至都不敢有举报、投诉何俊贤的想法。
只因何俊贤的无法无天和肆意妄为,已经用鲜血和生命见证。
而他们绝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赌何俊贤的决心和手段。
“玛德,疯子!”
“一个月才多少钱?这么玩命?”
靓坤、太子和大D等堂主、渣fit人,纷纷都低下了头。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何俊贤面无表情地盯着乌鸦,“放心大胆说,我堂堂重案组警司,难道还能知法犯法不成?”
乌鸦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已经把全身的衣服打湿。
你踏马不敢知法犯法?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乌鸦的心里满是恐惧,却不敢低头,咬着牙道:“你杀了我吧!”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安家费都足以让他倾家荡产。
所以何俊贤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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