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金光分别指向北原雪域、西漠古城和中州皇城。刘镇东站在南离火山脚下,手中噬炎刀还残留着离火长老的神魂余温。燕红绡轻声道:“镇东,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了。九器现世的时间正在缩短,若让影抢先集齐……”
“影。”刘镇东重复这个从离火长老神魂中得到的名字。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持有噬道塔的青年,竟是幽泉老祖最隐秘的分身,以“弟弟”自居,潜伏三百年。
紫璃展开地图:“北原雪域最远,但噬道枪的气息最弱,或许还未完全苏醒。西漠古城在沙海深处,噬道戟的魔气波动剧烈。至于皇城……”她看向刘镇东,“影在那里,噬道塔也在那里,那必是最凶险的一路。”
韩铁山扛着开山斧:“俺去北原!俺修的是土系功法,雪原虽冷,冻不住俺的斧头!”冷月双钩轻颤:“俺跟你去,冰魄寒气在雪域能发挥十成威力。”万剑歌握紧焚天剑:“那俺去西漠,火克金,沙漠里俺的剑正合适。”
石守心与徐磷对视:“我们随万剑歌同去,阵法与净化之力在沙漠环境都有妙用。”紫璃正要开口,刘镇东按住她肩膀:“紫璃,你跟红绡随我去皇城。影的目标是我,你们俩的功法一个能净化魔气,一个能护我心脉,都是关键。”
燕红绡的同心玉突然发烫,冰魄仙子残魂虚影浮现:“皇城之下,埋着玄天宗最后的秘密——‘九宫镇魔大阵’的阵眼。影想用噬道塔取而代之,若让他成功,整个中州都将成为魔域。”虚影消散前留下一句话,“小心皇城里的‘国师’。”
三路人马在火山脚下分别。刘镇东目送众人远去,转身对二女道:“我们先去‘天机阁’总阁,查清影这三百年在皇城的布局。”
三日后,中州皇城。这座千年古都繁华依旧,但刘镇东刚踏入城门,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气——寻常修士无法感知,但他的混沌古印在微微震颤。
天机阁总阁位于皇城东市,阁主是个白眉老者,见到刘镇东便屏退左右:“老朽等道友许久了。影在皇城的身份,是‘护国真人’,深得皇帝信任。”他取出一卷密档,“三百年前,他以游方道士身份入京,治好了太后的怪病,从此平步青云。二十年前,先帝驾崩前,竟封他为国师,统管天下道门。”
紫璃翻看密档,越看越心惊:“他竟修改了皇族族谱,将自己列为‘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燕红绡冰魄剑气扫过密档纸页,显现出隐藏的噬道者符文:“他用魔气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让整个皇城都相信这个谎言。”
“所以他要的不是篡位,而是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以皇权催动噬道塔,完成幽泉老祖未能完成的‘人间魔域’计划。”刘镇东握紧镇道印,“必须在他登基大典前阻止他。”
阁主压低声音:“三日后便是新帝登基大典,影已安排好了所有仪式。但老朽查到,真正的传国玉玺被他藏在‘皇陵地宫’,他要在地宫完成最后的仪式——以玉玺为引,噬道塔为基,将中州龙脉转化为魔脉。”
正说话间,窗外突然传来钟声。一个阴柔的声音在街巷中回荡:“国师有令,全城搜捕混沌古印传承者刘镇东,举报者赏万金,藏匿者诛九族!”
“这么快就发现了?”燕红绡拔剑。刘镇东却摇头:“他是故意打草惊蛇,逼我们去皇陵地宫。”他看向阁主,“地宫可有密道?”阁主犹豫片刻,取出一块玉佩:“这是老朽先祖留下的‘守陵人令’,凭此令可从护城河密道进入地宫。但地宫中有‘九幽阴兵’,非皇室血脉不得入内。”
紫璃忽然道:“清月师姐的记忆里,玄天宗当年曾与皇室联姻,我的血脉中或许有皇室因子。”她割破手指,滴血在玉佩上——玉佩果然亮起金光。
事不宜迟,三人当夜潜入护城河。密道入口在水下三丈处,以避水诀潜入,穿过长长甬道,终于来到地宫入口。入口处立着两尊石像,竟是玄天宗开派祖师的雕像。
“看来皇室与玄天宗的渊源,比记载的更深。”刘镇东以混沌气探查,发现雕像内部刻着封印符文——正是镇压噬道塔的阵眼之一。
进入地宫,眼前是片广阔空间,穹顶镶嵌夜明珠,照亮九条通道。每条通道都立着块石碑,刻着不同的卦象。“这是九宫阵的九门。”紫璃辨认,“生门、死门、惊门、伤门……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燕红绡的同心玉指向正中通道:“冰魄仙子残魂指引走‘开门’。”三人踏入通道,两旁壁画描绘着玄天宗与皇室共同镇压噬道者的历史。最后一幅画让刘镇东驻足——画中,玄天宗宗主与皇帝并肩而立,两人手中各持半块玉玺。
“原来传国玉玺本是完整的一块,被一分为二,皇室与玄天宗各持一半。”紫璃恍然大悟,“影要集齐两半玉玺,才能完全掌控噬道塔。”
通道尽头是座青铜大殿。殿中高台上,影背对而立,面前悬浮着噬道塔的虚影。他转身,那张与刘镇东七分相似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集齐另外八器,等了整整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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