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东握着混沌裂天剑,剑身青光与银白雷电交织,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自剑冢归来,冰魄仙子残魂的话如重锤敲在心头——幽泉老祖的魔心已借炎剑苏醒,中州危在旦夕,唯有寻得《混沌霸天诀》完整传承,方能唤醒混沌古印正面之力。众人不敢耽搁,当即启程前往中州腹地,传说中传承隐匿的“青阳古墟”。
三日后,行至青阳山脉外围,忽见林间转出一名青衫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腰间悬着一枚青阳令牌,见刘镇东等人走来,忙拱手行礼:“晚辈青阳宗弟子柳青,奉师尊之命在此等候刘镇东前辈。”
燕红绡上前一步,冰魄剑斜指地面:“你如何认得我们?”
柳青恭敬递上一枚玉简:“三日前,师尊夜观星象,见混沌剑气冲霄,知前辈将至。此乃古墟地图,师尊言前辈持混沌裂天剑,或可开启传承禁制。”
刘镇东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地图上标注着青阳古墟深处的“混沌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心诚则至,魔障自现”。他看向柳青,少年眼神清澈,不似作伪,便点头道:“带路吧。”
柳青在前引路,穿过一片迷雾笼罩的古林。林中鸟兽绝迹,唯有脚下腐叶堆积,踩上去沙沙作响。行了约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一座青铜巨门矗立在山坳中,门上刻满混沌符文,与刘镇东识海中的古印隐隐呼应。
“这就是混沌台入口。”柳青指着巨门,“师尊说,需以混沌之力引动符文,方可开门。”
刘镇东深吸一口气,掌心混沌裂天剑轻鸣,青光涌向巨门。符文果然亮起,却在即将开启时,柳青突然转身,手中多出一把淬毒短刃,直刺刘镇东后心!
“小心!”燕红绡冰魄剑快如闪电,剑鞘横拍,将短刃磕飞。柳青脸色骤变,身形暴退,脸上伪装剥落,露出布满鳞片的脸——竟是噬道者分身!
“哈哈哈,刘镇东,你终究还是着了道!”噬道者嘶吼,周身黑气翻涌,“幽泉老祖早料到你会上当,这青阳宗早已被我掌控!”
话音未落,四周迷雾中涌出数十名黑袍修士,个个手持噬道兵刃,将众人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与柳青七分相似却布满皱纹的脸:“刘镇东,老夫乃青阳宗前任宗主柳沧海,当年因拒绝献祭灵根给幽泉老祖,被噬道者夺舍。今日,便用你们的血,祭我宗门亡魂!”
原来柳青真是青阳宗弟子,却被噬道者附身控制。刘镇东心中一凛,混沌裂天剑嗡鸣,剑身雷电暴涨:“既然如此,那就战个痛快!”
韩铁山率先冲出,开山斧带着裂石之势劈向柳沧海;徐磷竹杖点地,《太虚涅盘经》净化之力化作银色光幕,抵挡黑袍修士的黑气侵蚀;冷月双钩如电,专挑噬道者关节,钩尖寒气让黑气冻结消散。燕红绡护在刘镇东身侧,冰魄剑舞成光轮,寒气逼得靠近的黑袍人动作迟缓。
刘镇东则盯紧柳沧海。这老者修为比之前的黑袍人分身更高,噬道黑气凝成实质铠甲,刀枪不入。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混沌霸天诀》,识海中古印疯狂旋转,将灵力与剑意融合,一剑劈出——混沌剑气如天河倒泻,直取柳沧海面门!
“雕虫小技!”柳沧海狞笑,黑气铠甲鼓起,竟硬生生扛下剑气,反手一掌拍向刘镇东。掌风未至,地面已龟裂,刘镇东只觉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镇东,用裂天剑的雷电之力!”紫璃的声音从旁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绕到柳沧海身后,长剑银白光晕暴涨,剑尖直指其背心。刘镇东心领神会,混沌裂天剑顺势一转,银白雷电顺着剑气灌入柳沧海体内。
“啊——!”柳沧海惨叫,黑气铠甲被雷电灼烧得滋滋作响,鳞片脱落处露出焦黑血肉。他怒吼着催动全身黑气,化作一条噬道巨蟒扑向紫璃。
“红绡,冰魄封其七寸!”刘镇东大喝。燕红绡早已蓄势,冰魄剑化作一道蓝光,精准刺入巨蟒七寸。巨蟒挣扎几下,化作黑烟消散。柳沧海失去依仗,踉跄后退,却被石守心的阵旗绊倒,地面升起冰墙将他困在中央。
“你们杀不了我!幽泉老祖的神魂已在炎剑中苏醒,中州很快就是我们的天下!”柳沧海嘶吼着,身体化作黑气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黑袍修士群龙无首,被众人一阵砍杀,死的死逃的逃。刘镇东走到青铜巨门前,刚才的战斗竟意外激活了部分符文。他再看玉简,地图背面浮现出新字迹:“混沌台下有传承,亦有守护兽,心怯者止步。”
“看来这传承没那么容易拿。”韩铁山抹去脸上血污,“先找个地方歇息,明日再探。”
众人寻了附近一处山洞暂歇。深夜,刘镇东独自坐在洞口,望着星空沉思。柳沧海的话让他意识到,幽泉老祖的威胁远比想象中近。他握紧混沌裂天剑,剑身传来微弱脉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次日清晨,众人来到青铜巨门下。刘镇东按照地图指引,将混沌裂天剑插入门缝,运转灵力。这一次,巨门缓缓开启,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有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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