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燕的内心现在也是有了一点想法。
对于之前张子凌的话，她现在有些怀疑了。
不过，思考了一会儿之后。
张海燕决定最后再试探一下，装作随手不经意间把手边的文件夹拍落，露出了那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手枪，随后眼角的余光死死的盯着姚云。
而后者下意识的最真实的反应，竟然是冒出一抹精光和兴奋，并不见丝毫的震惊之色，反倒是伪装出来的好奇:“呀，张董，想不到您还玩枪啊。”
张海燕解释道:“啊，别误会，这就是一把普通的仿真模型枪罢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怎么可能拿管制枪械呢!”
随后，故作手忙脚乱的把左轮手枪收到了抽屉里。
“哦。”
姚云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那表情似乎在说，骗鬼呢?
真当老娘不认识?
这微妙的表情，却被提前关注她的张海燕尽收眼底，张海燕内心这下百分百确定了，这个秘书来历不简单!
绝对有着相关的特训经历，而她的简历却干净的令人发指，有留学经历，如果这期间如过去的自己一般，被黑猫收为棋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费尽心机的潜伏在自己身边，还能有什么目的?
当然就是想方设法的监视自己，而且还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贴身监控!
还好她足够谨慎，再加上最近VX3刚刚研发成功，她的保密工作非常的周密，除了被张子凌这个神秘势力的代言人知晓之外，其他人一无所知!
姚云连鸡公山的生物科技研究所都不知道，毕竟张海燕从来没有带她去过。
但饶是如此，也让张海燕差点儿惊出一身冷汗来。
因为她还真有几次差点儿松懈下来，尤其是在VX3研发成功之后。
而这个动静，绝不可能瞒过姚云的眼睛，因为她几乎可以说是对自己了如指掌!
一旦被其知晓，肯定不难猜测到，自己的研发已经成功了，到时候黑猫就会亲自降临东海市，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末日!
如果不是张子凌提前告知了自己这个暗子的身份，张海燕恐怕根本无从察觉对方的身份，反而会一步步更深的陷入黑猫的掌控之中!
更重要的是，张子凌还告知，姚云也是黑猫的女人!
这意味着，对方很可能天然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她可是清楚在黑猫那种全方位的洗脑之下，会有多么狂热。
所以，张海燕丝毫不怀疑，一旦被其知晓端倪，她肯定毫不犹豫的背刺自己!
好险，好险。
相比于张海燕内心的惊天骇浪，还不知道自己露出马脚的姚云干练的说道:“张董，MA的高层调整后，要求技术股提价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他们抢钱啊。”
“新来的总裁杰克，是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的，掌握有最先进的科研资源，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他们很可能中断与我们的合作。”
姚云侃侃而谈，丝毫不知道，在张海燕的眼里，她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张海燕故作迟疑和挣扎，接连几次的叹息，甚至演技十足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一副艰难抉择的模样。
最终，咬牙说道:“只能这样了，哪怕他们提价百分之五十，我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姚云听闻，意有所指的装作不忿的样子:“张董，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这是恶意提价啊!我们是否要召开董事会商议一下?”
张海燕哪里听不出来姚云的试探，当即明牌，故布疑云说道:“不必了，这件事情我自己做主了!我们HT8的研发不容有失，目前迫切的需要攻克最后几个关卡。”
“现在损失一些股价和收益，不成问题，我们只需要坚持到药物上市即可。”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那叫一个杀伐果断。
“好的张董，我知道了，这就回复他们。”
姚云眼神中竟然罕见的闪过一抹遗憾和失望，面带笑容，但是心中颇为不爽的离开了。
等她出了办公室，张海燕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整个人仿佛打了一场生死战一样的疲惫。
刚才但凡她表现的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恐怕黑猫都要察觉到端倪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知道姚云的身份，她还真可能召开董事会，冒着技术链断裂的风险跟对方讨价还价来着。
好险，真的好险。
奈河桥上走了一遭。
姚云来到洗手间，毕竟以特殊的手机打通了电话。
“鼹鼠表现一切正常，为了克服最后技术难关，甚至不惜损失大批股价同意继续研发，对组织忠心耿耿。”
说实话，她更希望张海燕做出背叛组织利益的事情，又或者VX3能够提前研发出来，这样她就没有价值了，到时候就能劝说黑猫干掉她。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能独受恩宠了。
只可惜，张海燕的忠心竟然如此日月可鉴，她也不敢欺瞒黑猫，只能如实汇报。
不一会儿，黑猫的回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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