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林恍如不知情似的，带着质疑地哦了声。
“是吗？我找人问问！”
说完起身到门口把女秘书给叫了进来。
女秘书礼貌地对众人点点头，对凌志林说道“凌总，您协议里不是有说吗，此项目只跟周若涵合作，白纸黑字写着。”
凌志林一想，点头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条，然后呢？”
女秘书继续汇报道：“我昨夜收到消息，周氏地产已经将周若涵辞退，如今已经不是周氏地产员工，所以协议不作数！”
两人在这演双簧呢，凌志林亲自加的条款，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即恍然点头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份协议确实只跟周若涵合作，诸位抱歉哈。”
凌志林道了个歉，女秘书当场就对周庆东三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也就是在说，协议跟你们没关系，若是追究起违约，应该是周氏企业违约在先。
周申有些慌了，连忙拿出协议翻着。
“有…有这条协议吗？”
结果翻了一下，果然看到协议里确确实实写了那几个字。
本协议只对周若雪有效，全程由周若雪负责。
这回周申傻眼了，想不到被人家玩文字游戏。
“对了凌先生，刘先生有约，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凌志林笑呵呵地站起来，对三人客气地说道：“抱歉啊三位，我这一天实在太忙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三位可以在公司里多走走，到点了可以体验一下我们龙青的员工餐！”
“免费的！”
语气和语调都没有讥讽之意，但是那些话语中的意思却在讥讽什么。
这是一本正经并且很客气的嘲讽三人。
三人被后面的那句话气得瑟瑟发抖，但却不敢有丝毫发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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