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领着肥团和柱子走到自家的水田上。
话说,眼前的水稻跟印象中的水稻还真有区别。谷粒稀疏多了,谷粒也没那么饱满。或许缺少肥料的缘故吧,并没有想象中的高产。
肥团见程顾卿并不是很高兴,疑惑地问:“阿姥,俺们家的谷子长得不好吗?”
柱子也说道:“程奶奶,是不是你经常出门,所以你家谷子长得不好?”
接着又说:“俺家的谷子就长得好,俺爹整日笑哈哈。还有村长家的谷子也很好,他也整日笑哈哈。”
肥团与柱子交好,程顾卿也与柱子家交好。得知徐家村要耕种新品种的谷子,柱子家也要种。
所以蟠龙村只有村长家和柱子家种了。
在一片又一片的稻田里,郝村长和柱子家的谷子长势喜人,格外地突兀。临近收割,更是比别人家的长得好,收获一片羡慕嫉妒恨。
柱子爹每日笑哈哈,都说种新品种的谷子种对了,以后跟着徐家村混。
程顾卿笑了笑说道:“俺也不知道谷子好不好?俺又没种过谷子。”
这么一说,肥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没种过。
至于柱子,小屁孩一个,哪里懂。
程顾卿看了好一会儿,打算到蟠龙村问郝村长什么时候可以收割。
走到半路,遇到外出做事的马仙婆,徐宝喜,半瞎子。
三人老远就喊:“大壮他奶,你在做什么?”
程顾卿指了指稻田问:“看看何时收割?”
马仙婆立即回应:“就这两天收割,谷子已经熟了,再不收可不行。”
徐宝喜连连点头:“啥事都比不上地里的谷子,能不能吃饱饭,就靠地里的庄稼了。”
半瞎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笑哈哈地说:“这些天俺也不出去了,得把地里的活干完才行。”
今日三人出去做买卖了,看样子应该赚了不少,三人都是笑哈哈。
程顾卿告别了三人,走到蟠龙村,半路遇到柱子阿奶。
见柱子正啃着糖,笑呵呵地说:“肥团他姥,你就在宠着他,整日给糖吃。”
十里八乡就没有人比徐家村的程顾卿大方了。糖可金贵了,一点也心疼,见娃子就撒,可见是个败家的。
不过对象是自家的娃子,就是另一回事。
柱子阿奶见柱子又得糖吃了,心里美滋滋的。
程顾卿豪迈地挥一挥手:“不过几颗糖而已,没什么。”
柱子阿奶暗暗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几颗糖是没什么,可你经常几颗几颗地派,加起来又一堆了,那得多少钱啊。
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特别的大方。
柱子阿奶热情地招呼程顾卿跟她回家吃茶。
程顾卿摆了摆手:“俺有事找郝村长。”
柱子阿奶也是八卦的,毫无边界感,追问道:“肥团阿姥,找村长有啥事?”
肯定不是偷情的事。
像肥团阿姥这样的形象,与任何一个男人扯上关系,与其说奸情还不如说世仇。
事无不可对人言,程顾卿直接说:“俺就是想问一问郝村长什么时候收割谷子,俺第一次种,不知道怎样的谷子才算成熟。”
其实也知道该收割的,但还是问一问土着且有经验的郝村长安心。
柱子阿奶也是土着,也是有经验。
立即回答:“肥团阿姥,我家三天后就收谷子,你们村的也差不多了,俺们一起种的,俺家收,你们村也该收了。”
柱子阿奶也是个热心情,拉着程顾卿没完没了地讲述种田心得,讲到没话可说了,才停止。
拍了拍没几两肉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肥团阿姥,相信我,就这样种地,保证大丰收。”
程顾卿连连表示感谢,不过还是要找郝村长。
柱子阿奶拉着柱子往家赶,出去一整天,该回家了。
柱子不乐意地喊道:“俺不回去,俺要和程奶奶玩。”
柱子快速地挣脱阿奶,快速地跑到程顾卿身边,试图用程顾卿稳若泰山的身躯遮挡自己肥胖的小身躯。
柱子阿奶没好气地说:“肥团阿姥,让你见笑了。”
程顾卿连连摆手:“小娃子就这样,喜欢跟小伙伴玩。”
最后柱子还是被阿奶强制拉走了,柱子依依不舍地挥手:“肥团,明天见。”
肥团也舍不得柱子,恋恋不舍地道:“柱子,明天见。”
程顾卿和柱子阿奶无言相视一眼,外人看起来还以为两个肥仔生离死别。
程顾卿领着肥团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找上郝村长。
郝村长正往家门口走,想走到河的另一边---徐家村。
日常监视徐家村,成为郝村长的日常。
见到程顾卿,愣了愣,回过神后。
惊讶地问:“哎呀,程娘子,今日怎么找上门的?”
听听这语气,还以为反派的语气,实则郝村长单纯的惊讶。平日里只有他找程顾卿的份,哪里有程顾卿找他的份。
程顾卿向来喜欢直言直语,直接问:“郝村长,今日特意找你,就是问你家什么时候收割谷子。俺刚才去地里看了一下,谷子黄的差不多了,也该时候收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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