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南湖畔。
湖上莲叶碧绿如玉,莲花朵朵点缀其间。
陆南和杨过赶到嘉兴,天已近黑,于是二人找了家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向店小二问明铁枪庙去向,便齐齐往铁枪庙而去。
来到庙外,陆南环视一圈,见不远处两株大树间有座荒坟,坟前立着一碑。
走过去一看,见其上有丘处机题的碑文,上书:不肖弟子杨康之墓,旁边一行小字:不才业师丘处机书碑,便对杨过道:
“二弟,这边。”
杨过来到墓前,陆南指着上面的刻字道:
“义母曾说你爹葬在铁枪庙旁,这里只有一座坟,想必这便是你爹的埋骨之处了。”
杨过闻言,想起自小到大从未见过自己亲爹,旁人都有爹而他没有,心中悲意顿起,跪下磕了几个头,大喊一声爹,忍不住哭嚎起来。
哭了一阵,他抬头瞧那碑上文字,忿愤道:
“大哥,这丘处机是谁?为什么要说我爹的坏话?”
陆南沉吟半响,考虑到杨过于原着中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便决定实情相告:
“丘处机是终南山上的道士,他是你爹的授艺恩师。”
“既是我爹的恩师,那为什么他要说我爹的不是?”
“二弟,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陆南拉着杨过在一旁地下坐着,然后去繁就简把射雕英雄传中有关杨康的事迹娓娓道来。
在这个故事中,杨过了解到原来自己祖上是鼎鼎有名的杨再兴。
祖父叫杨铁心,与丘处机是至交好友,因战乱之故与妻儿离散,而他的父亲杨康则从小在金国王府长大。
后来父子相见,杨康却贪慕繁华,不愿认亲生父亲杨铁心,而且为人阴险狡诈,做事不择手段,以致留下臭名。
“你胡说!”
杨过涨红了脸,不愿相信陆南口中所言。
“我是不是胡说,以后自见分晓。”
顿了顿陆南又道:
“况且此事江湖上尚有不少目击者,等你长大了,只需去问上一问,便知我有没有胡说,污你父亲清白。”
杨过失魂落魄,他其实早就相信了陆南所言。
只是他从小没有父亲,见到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父亲疼爱,便总幻想着自己的爹爹是个大英雄。
今日陆南却告诉他,他父亲不仅跟大英雄毫不相干,而且还是人人唾弃的奸诈小人。
一时之间,他又如何愿意相信?
咬了咬牙,杨过站起身道:
“不用等以后,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
“等等!”
他刚走出几步,就被陆南从身后叫住,见他停下,陆南道:
“义母尸骨未寒,你就这样去了?”
“不管伱爹如何奸诈小人,他是你爹,也只是你爹!”
“因为你爹是奸诈小人,难道你祖父杨铁心就不是英雄好汉吗?你祖上杨再兴就不是威名赫赫吗?”
“男子汉大丈夫,立此世间,父母是谁咱们没得选择,但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却可由我们自己决定。”
“你既然讨厌奸诈小人,喜欢大英雄,那你今后就以此为标杆,努力活成大英雄,让世人敬你重你,这就足够了!”
杨过转身,嘴唇嗫嚅道:
“大哥……”
“时候不早了,我们安葬义母吧。”
“是,大哥。”
两人拿起铁锹锄头在杨康墓旁挖了个大坑,把穆念慈的骨灰葬下,垒起一座新坟,拜祭一番,眼见日头渐高,腹中感到饥饿,便离开了此地。
回去的路上,杨过犹豫半天,终于忍不住对陆南道:
“大哥,我不想回牛家村了,我想留在这陪爹和娘。”
陆南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问道:
“你决定了?”
“嗯!”杨过重重点头,郑重道:
“我想住得离娘近一点,想她了我就来见她。”
陆南展颜一笑:“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回到嘉兴城中。
陆南即刻书信一封差人送往临安聂三娘手中,告诉她自己打算定居嘉兴,杨家老宅还望她帮忙照看。
他又找来店小二,打听买卖房产地契的牙人在何处,然后依照店小二所述指引,亲自找到房牙子,在这嘉兴城中购买了一套房产。
就此安身下来。
陆南买的是一处二进的宅院,离湖不远。
宅子坐北朝南,高墙深院。
宅门进去是一面影壁,由垂花门进去内院,东西两边各有两间厢房,正北是正房,西北角尚有耳房一间。
庭院里两株海棠,树上结着小小的果子,将这别院点缀得好生漂亮。
宅院原先的主人姓唐,宅门上边有块匾额写着唐府,如今宅院易手,匾额自然得换。
陆南姓陆,杨过姓杨,陆南想了想,眼见边上那户人家门上挂着的匾额写着陆府二字,于是干脆弃了姓氏,取庭院中两株海棠幽芳之意,把这宅院叫做海棠居。
置办宅院花了陆南不少钱,手头余银顿时去了大半,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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