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摇头,“我不知。”
她祖母没有过多为难她,只是说,“瞧瞧咱们阿柔,罢了罢了。”
冷柔回了院子,她瞧见阿斯干在她凉亭底下坐着。
“别在我眼前晃悠,瞧见你就烦。”
阿斯干立马起身,“你难不成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不就让你去饭堂吃点东西么。”
冷柔神色古怪,他还不就让自己去饭堂吃点东西?
她那是自愿的?还不是一路被阿斯干抱过去的。
阿斯干拦着她的去路,“那身衣服我给你拿到你屋子里了,那衣服的主人叫夙淮,他莫不是就是先前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子?”
冷柔这些天去见夙淮的时候,都是夜里趁着阿斯干不在的时候,阿斯干的问题是无关紧要的。
她停下步子,双手抱在身前,“你很在意谁是夙淮?”
阿斯干挪开眼睛,“嗯……嗯,你能告诉我么。”
冷柔说,“关你屁事?!起开。”
她绕过阿斯干进到屋子,从小到大摸过各种奇珍异宝的她怎么可能会认的错?
冷柔的手放在折叠好的衣服上细细摩挲着。
这就是宫里的手艺才能织出的料子。
冷柔抬起头,眉头轻皱着看向窗外,阿斯干正巧站在窗棂前,她看过去的时候,最先瞧见阿斯干的脑袋。
“你做甚?脑袋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了。”
阿斯干微微倾斜了一些身子,冷柔这才瞧见站在他身后的龙鳞卫。
张逸的刀抵在阿斯干的后脖颈上,“姑娘,这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你窗户前,我能不能动手杀了他。”
冷柔迅速起身,“不,不用,他是我的护卫,不用这样小题大做的。”
张逸打量着阿斯干,似乎还不相信她说的话。
冷柔引开张逸的注意力,“你来找我是不是夙淮找我?”
张逸把刀收起来,眼神看了一眼阿斯干,眼神是在说这旁边有个多余的人。
冷柔说,“阿斯干,你先下去,去找我阿爹去。”
夙淮的事多为敏感,还得亏张逸那个嫌弃阿斯干的眼神。
她就算再怎么信任阿斯干也不能把夙淮卖了。
阿斯干离开院子,张逸这才说,“督主说你应该是从静安寺回来了,要我过来接姑娘你去夙府。”
夙淮为什么会知道她去了静安寺?
冷柔的目光瞧向手边的衣服,那,夙淮应该也知道,她把这两样东西拿回来的事。
她心头突然涌出一丝害怕,“你先到外面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就去。”
张逸恭敬退下。
夙淮的人一直都盯着将军府,从前他说是为了她的安全,现在呢?
她去了哪儿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冷柔深吸一口气,等她收拾好外面天儿都黑了,张逸侧站在马车旁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冷柔说,“你倒真是有耐心的很,我还以为你都不耐烦了呢。”
张逸说,“督主要把姑娘接过去,姑娘就算收拾到明儿个我也得把你接过去。”
龙鳞卫对夙淮真是忠心耿耿。
冷柔到了夙府怀里也抱着那身衣服和腰带。
苏伯快步走下台阶,“柔姑娘,府上已经备好了饭菜,姑娘若是饿了可先过去用膳,督主稍后就到。”
冷柔四处打量了一番,她叫住苏伯的步子,“上次,那些夜里来刺杀夙淮的人,可有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
苏伯瞧了一眼她,说,“姑娘,他们和大漠的人有关,姑娘还是少打听为好。”
大漠……
夙淮来的很慢,冷柔在餐桌上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出现。
“吃饭怀里也抱着这一身衣服,这衣服是有多金贵?”
冷柔听见夙淮的声音瞬间来了精神,“夙…”
她又意识到这口气不对,像极了刚睡醒后跟他撒娇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夙淮,这身衣服你可认得?”
冷柔把衣服递过去,她观察着夙淮的神色变化,却瞧不出半点的破绽来。
夙淮说,“认得,出自宫里的手艺,不过……这衣服你是从哪儿找来的,领口上却绣着我的名字。”
冷柔说,“这件衣服和腰带都出自苏公公之手,我再次去了静安寺之事,你不是知晓么?”
夙淮到底是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还是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夙淮说,“苏公公死了,你从哪儿找来的。”
冷柔说,“上次跟你一起去的时候没能继续往上走,我在苏公公居住的小棚子下找到的,夙淮……这是不是说明,你在跟我一起去之前,已经见过苏公公了?”
夙淮没说话,只是将那衣服展开仔细瞧了瞧,“这确实是苏公公的补衣手法,但是我没去见过他,这件衣服也不是我的,料子虽然好,也的确是宫里的,可它的确不是我的衣服。”
冷柔这便不明白了,衣服上绣着夙淮的名字,再者,苏公公绣这东西也说明在这之前是见过夙淮的。
如果夙淮说不是他的话,那是谁?
冷柔突然明白了一个东西,“是画像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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