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煜辰揪了揪她的翘鼻,温笑道:“胡言乱语!不过,不知为何,我却觉得瑶儿这副模样甚是亲切熟悉……”甚至,比第一次看见萧瑶的时候还要熟悉,墨煜辰没有说出口。
“哦?我记得当初在百灵谷,你也是这般对我说?”萧瑶不置可否。
“那定是因为你们有着同样的眼眸。”墨煜辰拥着她,心思早已飘飞,不欲探讨这个问题,只勒紧缰绳,骏马飞驰,不消多久,便来到豫州城郊一处偏僻的百渊阁客栈。
纵是如此,他仍将她从头裹到脚,避过沿路诸人,带进了客栈房间。一进房,两人便紧紧拥抱在一起。
萧瑶的手轻抚上他胡子拉碴的脸颊,心疼的说,“才半个月未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墨煜辰抓住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而后又捧住她的脸蛋,在她眉心印下虔诚的一吻,旋即自眉心而下,到她的眼眸,鼻尖,樱唇,萧瑶任由他亲吻着,亦伸手勾住他脖颈,仰首回应着。
“瑶儿……我的瑶儿……”
他一遍遍低喃,心潮澎湃,情动难抑,终于将她压倒在床,解开她的衣裙,正欲亲吻,却看见了她手臂上细长的伤疤。
他停下了动作,忽然一脸震惊地问道:“瑶儿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你?他们几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唉呀,夫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萧瑶看着这个煞风景的男人,媚眼如丝,红唇半咬,委屈地唤道:“夫君,你不是想瑶儿吗?”
“瑶儿……”墨煜辰见她此种风情,再也无法思及其他,俯身继续在她身上轻咬慢捻,嘴里含糊地说着,“想,全身无一处不想……”
萧瑶轻吟出声,微眯着眼眸享受着爱人最亲密的触碰。
......
许久,二人的身心方自云端飘下来,墨煜辰把头埋在她胸前不肯起来,“瑶儿,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了,那般日日煎熬,太难受了。”
他说话的气息挠得萧瑶胸前湿湿痒痒的,她不得不把他拉了上来,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眸,句句入心:“许久以前,我曾听过一句话,说是‘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当时并不以为然,如今再想起这句话,竟是深有体会。好在,我的相思可医,夫君,你便是我的解药......”
“瑶儿......”墨煜辰身心俱是感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心潮难平,唯有以吻平心。
“好瑶儿,那如此说来,你我则是互为彼此之解药。方才是解你相思,现在轮到你解为夫的相思了。”
“瑶儿佩服,夫君将‘还想要’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萧瑶笑语,“那便尝尝瑶儿这解药的效果如何?”
......
“好累!这比练剑还累!”萧瑶累瘫在墨煜辰怀中,感叹道。
墨煜辰满足地抱着怀中的人儿,拨开她面上湿透了的碎发,怜惜道,“辛苦瑶儿啦......”
“夫君,你先前那般连番上阵......不累吗?”萧瑶发出一个灵魂提问。
“累,不过看到瑶儿快乐的模样,心中便无比满足,累也甘愿......”
萧瑶轻捶着他,娇声骂道:“哼,讨厌......以后不可以再那样了,过度于身体无益......”
“喔......”某人答得不情不愿,继而想起之前被打断的事情,“你的手臂是被何人所伤?”
“你母亲身边有一位老者,名叫王桓,不知是何身份。”萧瑶将那夜半夜上山,被王桓所伤之事简短说了一下,略去她相护采薇而受伤之事,只说那老者剑法太快,采薇来不及相救。
“莫不是武师父?”墨煜辰有些不解,“他不是十余年前便被发配边关,据说死在战场了吗?”
看着萧瑶疑惑地神情,他解释道:“他自小便在王家长大,后来因为武艺高强,被外祖指派保护我母亲。我母亲入王府,他跟着成了王府侍卫;我母亲入皇宫,他亦跟着成了皇侍;我五岁之时,母亲便让他教我习武,所以他也算是我第一任师父。后来母亲被送入庵,他便发配到了大皇兄的军营。待我进了百渊阁,向师父打听起他,师父说他在战场上为救皇兄心口中箭,重伤不治......”
“真相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萧瑶不作探寻,反而提起另一桩事:“对了,你母亲让我前去,说是有意让你纳表妹为侧妃。”
“竟有此事?”墨煜辰自认来豫州前已对母亲说得很明白了,不知母亲此举是何意。
“听说你那表妹可被誉为‘东周第一美人’,你没见过?”萧瑶轻哼道,“我亦对你母亲说了,你若是愿意,我自是......”
墨煜辰未等她说完立马表衷心,“瑶儿莫气,管他什么表妹,还是什么第一美人,都不可能!我不会同意的。辰此一生,只想要瑶儿一人。”
“如今你我正是情浓,你自是无此心思。待时日久了,夫君若有朝一日厌烦我了,恐怕会后悔今日所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