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血不死的由来。
花笕霁从小便听着这个传说长大,据说这位名叫花木兰的女将军原型便是他们花家出的第一个女将军花寄奴。
花笕霁对此是保持怀疑的,并非不相信他的祖先,根据传说中的时间和他家族谱的推算,那时的画家的确出了一位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年方十九便成了正一品奉国大将军。
但是她并没有战死沙场啊,她在那时的皇帝登基之后便主动上交了兵权,选择了告老还乡,尽管她那个时候才二十三岁。
她的选择是结婚生子,将自己的血脉一代代传承下去。否则若真像传说中那样战死沙场,哪里来的他们?
至于那丢失的三十里地领土,纯属后来的手将废物,外租还没打来呢,自己先逃了。
也是多谢了当地人对此的美化,才没教他遗臭万年。
花笕霁怀疑的其实是当地人将这位女战神和另一名将军缝合在了一起,因为传说故事的后半段,也就是女将军殉国的那一段貌似也是历史。
但自家先祖没有殉国,那么殉国的便另有其人了。
花笕霁为那位不知名的将军默哀。
所以花笕霁从小就怀疑,只是因为他们花家常年驻守在玉门关,当地人为了赞颂他们为了给他们歌功颂德,才将他们花家的祖先套进这个传说故事中。
不过这些事情,花笕霁作为内部人员自然是直销的,可外界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自然不会有所怀疑。
花笕霁看着手中的花,不自觉的便想起了关外的风沙与明月。想来萧逐弈便是以这样的方式聊以慰藉他的思乡之情。
“谢谢,你真好。”花笕霁再次真诚的感谢。
萧逐弈:“……”
见他这般反应,花笕霁又补充道:“帝都的气候与关外不同,想必萧兄费了不少功夫才将这花养活吧。”
“那是,若是好养,我5月份之前便能将这花当做生辰礼物赠与你了,如今迟到了这许久,怪难为情的。”
“生辰礼物么?我也喜欢。”花笕霁想到他送的东西,嘴角便不自觉上扬几分。
“你喜欢就好。”
“你俩又趁我不在搁屋里谈情说爱呢。”东方嘉煜一回来就听见萧逐弈这和表白没什么两样的话,真是恨不得堵了耳朵。
“没有的事,萧兄看我想家,给我送了家乡的花儿来。”花笕霁解释道。
“怎么,玉门关是家乡,徽州就不是家乡了?怎么不见萧队长送我江南的花儿。”
萧逐弈:“……”
“哼,又不说话。”东方嘉煜气死了,这个萧逐弈,每次都对他摆出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关键是只对他这样,真的是,气死他算了。
“你这个点,不是该去当交际花吗?怎么会回来?”花笕霁及时岔开了话题。
“对哦,都怪你俩搁这秀恩爱,我都把正事给忘了。”东方嘉煜有些懊恼,拿扇子敲了敲自己,这才说道,“楼映淮他不是突破了吗,要去寻找新的妖兽,我听教官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们一起去。”
“这个我们,指的是哪些人?”闻言,花笕霁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萧逐弈反应比较大,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名单应该还没出来,不过也快了。”东方嘉煜表示教官的事他还没那么大胆子去打听,“但我估计,我们三个和他走得最近的肯定跑不掉。其他人就不知道怎么选了。”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呀?”花笕霁不懂,只是要面对妖魔而已,应该也没那么可怕吧?
“当然算坏事。”这次两人倒是异口同声。
“面对妖魔没什么,但那是对普通妖魔而言,你觉得三殿下会看得上普通妖魔吗?”萧逐弈反问,“你且看他现在所拥有的那几只,一个纯元素妖兽,一个冰霜熊,一个风铃鸟,一个地蛟,哪一个是好抓的?”
“就是就是,萧队长说的对呀。”东方嘉煜点头同意,想想那几只妖兽,一个生活在地底下,一个活在冰川上,一个跟风一样不见踪影,一个可遇不可求。
“那……有办法避开吗?”花笕霁也有些迟疑。
“恐怕没办法,你俩本就是质子,我是普通人,我们都没资格反抗。”萧逐弈道。
“三皇孙殿下挺好的,不能全然因为我们关系好就让我们送死吧。”
“那应该不是主要原因,我且问你们,你们的修为到中阶巅峰多久了?”东方嘉煜问道。
“三年。”萧逐弈答。
“一年多了。”
“我快半年了。”东方嘉煜说道,“要知道这届参加比赛的人大多都在十五六岁,超过十八岁的没几个。咱们几个年龄最大,修为最高,又在瓶颈期……教官恐怕也是存了让我们寻找机缘的念头。”
这倒是个合适的理由,花笕霁认了。但……一想到可能要送死,他还是有点不好受。
这时,萧逐弈道出了他藏在心底许久的话:“我有一个发小……”
而后萧逐弈便向他们讲了一个几年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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