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夏帝国不做的事情,不代表别的国不会做。毕竟众所周知,小国是没有资格在大国面前谈条件的。
到时,一定是精彩的大场面。
封清灵忍不住叹息,她突然觉得这事是不是过于危险了。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看出封清灵这突如其来的担忧,任疏桐便先问了别的问题,正好自己也好需要一点时间思考接下来的安排和计划。
“我刚好有一个气象学研究员朋友,她不小心说漏嘴了。”封清灵也没想到,这等重要的大事会以这样的方式捅出去。只能说,人总是会捅娄子的。
“如果可以,和她一起去,最好现在就出发,趁着这事还没传播开。南半球那边应该还不知道这事才对。你们办好签证,光明正大地去。越早越好,早的话我们还可以布置一番,先占个山头。倒时还可以先发制人。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些能用到的东西,到时候就得靠你和他们斗智斗勇了。”
“靠我?那您呢?”封清灵表示,您老人家说这么多,然后自己不去?
“我不能去,不仅不能去,我还得躲远点,陛下那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我去了就说不清楚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先到先得,你若真的能抢到,别人也不敢明着杀人夺宝。”
封清灵:“……”确实不敢明着来,所以搞暗杀是吧,我真的能活到下山吗?
“到时候,真要是局面控制不住,就别管了,那孤星级雷元素结晶再厉害,也比不得你们的命重要。带着楼映嫱逃就是。”
“明白。到时候我们会躲起来的,打架我不在行,逃跑我可厉害。”封清灵表示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你先带他们两个办签证,我去给你们找外援。”
就这样,两人商定好策略之后,就开始各自忙活了,而可怜的楼映嫱,好不容易等来的大周末,都没来得及睡个懒觉,就被袁知夏从被窝里拖出来。
“干嘛干嘛,今天不是休息吗?”楼映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打着哈欠反抗袁知夏。
结果就是光顾着对抗了,忘记问什么事,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地就上了路,临走前,好歹是想起什么大事,把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交代了:“小花,觉醒的事加油啊,你一定可以成功的,虽然很痛,但我相信你啊。”
“有多痛?”花笕屿听着楼映嫱滔滔不绝,也没有插嘴的机会,只好默默从口袋里掏东西,因为楼映嫱走得急,花笕屿也没心思数全了,把每个系有的禁锢法阵都送了一遍之后,便直接掏了一把神霄子塞到楼映嫱怀里,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摸出两个石芥子。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额,很痛很痛,但是也没到承受不了的程度,主要是也不会持续很久,忍忍就过去了。”楼映嫱昧着良心说道,明明自己痛到恍惚,差点走不出觉醒室,“你就想象你是在冥修,冥修……”最后一句,是楼映嫱扯着嗓子吼出来的,话音飘散在空气中,人却是已经消失了。
花笕屿:“……”
祝你好运,虽然不知道是要干嘛。
当时的花笕屿没来得及和他道别,只好对着楼映嫱离开的地方向他表达离别之意——在门口放了根柳条。不知道哪里来的还没抽芽的枯枝插在花瓶里,他拿来一用。
如今想来,他定是被坑害了!
花笕屿疼得忍不住胡思乱想,快把能想到的人都骂过一遍了。
所幸他还能听见先生的声音……
“疼痛为钥,开你桎梏;意志为盾,护你本心。
今时此刻,非为起始,实为蜕变之纲;今生此境,非为终点,实为腾跃之场……
“以吾之言为咒,以汝之身为仓,纳天地灵气,成不世之光;以晶为媒,以心为榜,从此刻起,魂归本真,力破穹苍……”
仪式还在继续,现在轮到先生紧张了。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直到念完所有词,他才有机会问一句,“有那么疼吗?”
“有……”花笕屿答得迷迷糊糊,看起来快要昏厥。
先生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催动自身灵力,帮助花笕屿保持清醒。用心音和花笕屿沟通,“方才与你说‘灵魂所要承受的痛苦胜过肉体百倍’,并非虚言——你此刻觉出的,不过是灵魂初醒时,神魂与天地灵气相触时产生的巨大能量。
等会儿灵气真正入了星海,那才是疼痛的开始。”先生顿了顿,语气里平添了几分不忍,连说话时尾音都在不自觉的震颤,然而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就像有无数把小凿子,顺着你星海的浪头,一下下凿你的魂、剔你的灵;又像有团火,裹着冰,在你经脉里滚——火燎着皮肉,冰刺着骨头,两种疼缠在一处,往灵魂深处钻。我知道那很难捱,但……
先前有个孩子,天赋也高,却受不了这磨人的疼,没一会便松了手。”先生的声音低了些,轻而缓,像是羽毛擦过脸颊,又像是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痒得花笕屿直接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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