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阳光落在墙上,便只映出一片暗沉的土色,连点光泽都无,活脱脱像块被随意堆砌、没来得及打磨的巨型土坯,只够撑起“防御”的名头,半分“法术造物”的灵气与美感都欠奉。
花笕屿实在有点嫌弃,然而就是这样丑的一点防御,不仅将花笕屿的风和火都彻底隔绝,连花笕雅的植物也无法轻易穿透——想来土系的防御力确实是断层领先于同阶级其他元素系。
花笕屿调动周围全部元素因子凝聚出的技能,落在土墙上时只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未散尽便彻底消散,所有威力都被这面看似普通的土墙尽数防御。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沮丧——方才耗费大力气的攻击竟然悉数落了空?这般结果,实在有些打击人了。
但他并未沉溺于失落,指尖灵力迅速流转,压下心头的浮躁,周身的气息重新变得沉稳,显然已调整好状态,正凝神准备下一波更强劲的攻击。
战场另一侧,侯晓枫后心刚被利器刺穿,剧痛还未彻底蔓延开,身形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拉回——袁知夏早已准备好治愈宝瓶守在侧方,乳白色的光晕从瓶口倾泻而出,落在侯晓枫伤口处时,那狰狞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体内损耗的灵力都被这股暖意滋养着,缓缓恢复了几分。
“行了,伤好了就回去吧。”袁知夏收回宝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刚落,便轻轻推了侯晓枫一把,将他重新送回战场。
而此前偷袭侯晓枫的空间法师,此刻已快步来到土法师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空间法师周身的空间波动与土法师的土系灵力隐隐交融,显然是在弥补方才单独偷袭的过错,打算以联手之势稳固防线。
而这厢花笕屿也在努力对抗着重力场和脚下不断裂开又重组——风之泣,一个他在秘境中学会的技能,一个风场,人站进去便可以被风送至半空中,只有众人都站在风场中,才能勉强抵消一点重力带来的影响。
不过几息的功夫,侯晓枫便重新加入战局,紧接着,此前受伤退下的冰法师也回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只从未见过的召唤兽——那灵兽通体呈现深褐色,体表覆盖着如岩石般坚硬的甲胄,四肢粗壮如柱,每走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花笕屿目光扫过灵兽的颜色与体型,再结合它周身散发出的厚重气息,心中立刻有了判断,这灵兽的属性定然是土岩类元素生物无疑。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随后赶来的,正是此前偷袭过他的风法师——对方人马已悉数到齐!
花笕屿挑了挑眉,暗道:“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看来接下来就要开始一场正义的四对四团战了,这可真是叫人心血滚烫,只是如此差距悬殊的两支队伍,但愿不要输得太难看才是啊?
片刻后,两方人员已各自站定,形成标准的团战阵型分立战场两侧,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只待一方率先打破僵局。
率先发起进攻的,是对面的召唤系法师——他抬手对着那只土岩灵兽轻点,灵兽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块移动的磐石,踩着破碎的土壤噔噔噔向前冲去,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隐隐形成地震之势,朝着花笕屿一方步步紧逼。
这只形似琥珀的灵兽,双拳竟是两枚巨大的流星锤,锤身布满尖锐的岩刺,泛着冷硬的光泽。
它率先将双拳砸向地面,只听“轰隆”两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两个深不见底的深坑,碎石与尘土飞溅而起,土地再度皲裂,形成看不见的沟壑峡谷;紧接着,它挥拳朝着前方横扫而出,拳风裹挟着强劲的气浪,如同无形的巨手,将周围的碎石尽数掀飞,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直逼对面众人而来。
大战一触即发,率先做出反应的还是花笕雅,只见无数藤蔓从她袖中钻出,飞速地向那巨物袭去,层层缠绕,试图破碎。
然而在土系法师的法术加持下,相应的元素收入也会获得一定程度上的增幅,这也就是为什么明知道花笕雅的木系能够克制土系却依然选择了派出土元素的灵兽来。
因为他从来没有指望这只野兽打出什么伤害,只要能够牵制花笕雅就够了。
而后又是两只灵兽被召唤而出,但从外表花笕屿看不出它们的属性,但却知道这是用来对付楼映嫱的。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楼映嫱本人了。
没错,对面的风法师就是这么想的,一个闪身,人便不见了。花笕屿反应迅速,立刻便跟来救援,风系星座之图在脚下闪动得飞起,整个人都隐匿了,只剩下地面闪着光的星座之图转瞬即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花笕屿是在替楼映嫱挡时,却见他突然一转方向,突袭到空间法师身边。
?!
好家伙,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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