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小雅。”任疏桐接过手帕,便仔细端详起来——还是和他之前所见一样,通身由剔透的白银打造,中间最大最显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蓝绿的宝石,其中有鎏银般的细闪在其中流转,像流动的星海,惊艳至极。彩宝并没有明确的切割线,边缘呈现出半透明状,像被包裹在一个泡泡里——任疏桐猜测,那悠悠的白光便是这层泡泡发出?
他不确信这世间是否真的有这般惊尘绝艳的彩色宝石,毕竟就连这幽蓝幽绿的宝石光泽也是他不曾见过的——也许是他不够博学,不够见多识广吧——昔日自诩博闻强记,饱览群书的他也有怀疑自我的一天。
他用手触摸过中间的主石,硬度很高,和他所见彩宝并无不同——也许,是因为他没资格碰呢?
任疏桐心下黯然,这小东西还护主得很,若是攻击型法器,任疏桐都怀疑自己摸上去的时候就要被打。
就连用来承托这块宝石的吊坠本身,都是任疏桐不曾见识过的。
任疏桐所知,银分为白银和玄银,前者是天然的货币,后者则是用途范围只有法器原材料这一个的稀有物种。两者想要区分也很简单,常温下玄银以硬着称,比白银更白,更亮,更加闪闪发光。价格也贵得离谱,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玄银原矿石,便能卖出比一般灵器还要高的价格。
所以,按理来说,这应该就是玄银所制了,可是论颜色,它其实更接近白金——一种从远古遗迹秘境中找到的,目前没记载任何用途的稀有金属。质地看着到是很像,可是摸上去的质感却更像水晶钻石这类。
任疏桐没招了,真真是好特别的姑娘,戴着好特别的法器。
“回去吧。”任疏桐把手帕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将人打发了,这次他没有再上手摸,果然底气足了不少,都不心虚了。
“啊?”
花笕雅:“……”骗子,说好的只是看看呢,不会要昧下吧?
“师父先替你保管。”任疏桐拿出当家长的惯用借口来。
“……好的师父。”花笕雅无语凝噎一阵,还是决心报以甜甜的笑,又回去了,临走前还有点不舍地看了一眼那闪闪发光的宝石。
回去继续开打了。
这次花笕雅没有了“金手指”,那么便大概率能被偷袭成功了,花笕雅心知这一点,有点害怕。
但也想得明白——这吊坠虽说自出生起就被她戴着,虽说除她之外别人都用不了,但万一这吊坠就是不在她身边呢——师父这是为了让她摆脱对吊坠的依赖。
花笕雅不知道这是否必要,但既然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那还是不要摆烂了——她原本计划着打不过就立刻趴下投降的。
现在看来,还是得认真对待。
“你现在可以偷袭成功了。”旁边一直观战的法师嘲笑道。
“……”
刚回来的空间法师表示:我不要面子的嘛?
现在他确实有机会偷袭成功了,但是你这叫他怎么好意思再干这种事?
“换人吧,知夏回来。”任疏桐吩咐道,旋即便有一个法师出列,换了袁知夏的位置。
其余法师则继续刚才的阵型。
第一个出手的便是土法师,只见他二话不说就是接连两三道地刺下去,瞬间便见数百道半人高的尖锐锥刺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而后迅速生长,只是呼吸间就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战场被分割成了数个互相独立又互相纠缠的小方格,两个小朋友都没有位移技能,理所当然地被困在了里面——实际上这个技能在开发出来时是用于进攻的,但实在是太好规避了,但凡点了位移技能点这个技能都不可能派得上用场,所以后来便干脆剑走偏锋,成了这样的风格。
而后在众法师的见证下,便见无数细小的藤蔓植物破土而出,自尖锐的锥刺之中茁壮生长,缠绕着攀爬上顶峰,尖端的嫩芽上,甚至还开出了粉色的小花。
而后植物的根茎继续生长,虬结的根须四下疯长,眨眼间便覆上了山石,顷刻间便有无数土系锥刺从内部被突破,土崩瓦解,在植物茂盛的根茎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地碎了一地。
“……”
这波属实是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了。那明艳的小粉花简直就像是在挑衅,傲然孑立于风雨之中。
然而这不算完,双方都以最快的速度使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技能。
这边土法师便使用了自己的二星技能——流沼,一个能把脚下地面变成流沙或者沼泽的技能,单听名字便能知道这是个限制对方行动的技能。
这个技能好用的点在于,若是不动就只能被困在原地,若是动了则会更快陷落。
当然这个技能对花笕雅造不成什么伤害,她本就不良于行,能不能动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影响,真正受到影响的只有侯晓枫罢了。
善良如花笕雅不忍心侯晓枫苦苦挣扎,因此第二个技能就落在了侯晓枫身上,是她的二星技能囚笼——此时的囚笼并非真正的囚笼状态,只是像囚笼一般织了一张细密的网,结在侯晓枫脚下的地面上。这般操作,是为了方便他踩着花笕雅铺就的道路,离开这个技能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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