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的,否则现在的小朋友如此厉害,卷修为卷成这样,这让他一个修为停滞不前许多年的人怎么办?
而这厢,花笕雅刚躲完这一波攻击,那名消失已久(并不)的空间法师便带着缠在脚上的一点点藤蔓再次出现,二话不说便近了花笕雅的身,然后直接一个一剑封喉的大动作。
给所有人看呆了。
当然,他没有成功,手中短刃靠近花笕雅脖颈的那一刻,便见花笕雅胸前的吊坠闪着悠悠的白光。而后,他便被弹飞出去数尺,紧接着又是数道银白的丝线斜切下来,将空间分割成无数几何体,而后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花笕雅看清了,那银白的丝线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突然出现便将空间分割,而后又突然消失让空间弥合。
非说像什么的话,也许是像孟晚舟向她演示过的将巧克力从十六块变成十五块,却看起来没有变化那般吧?而消失的空间法师便是那块不翼而飞的巧克力。
“?”这厢空间法师自己也被震惊得不轻,怎么防御灵器还带被动的——他很确信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原本的打算明明是割完喉就直接溜的——他此前便捏了一个在手里,准备跑路的时候用——不曾想在这样的情境下用掉了,这看起来跟偷袭不成功被发现后落荒而逃一样啊?
却也不得不说,任疏桐对小姑娘是真好啊,这么逆天的防御灵器都给了。
想着,便再次动手——越强大的灵器冷却时间越长,自己这所隔不到一秒,不能再失败了吧?于是,又一次近身割喉失败后,他不得不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任疏桐身上。却发现任疏桐也满脸惊异?
“?”
实则不然,包括花笕雅在内的所有人,就没有不震惊的。
若说第一次被打回来还能用“任疏桐过于溺爱将这等逆天的灵器送给小朋友当首饰戴”这样的理由解释一番,那么第二次失败该用什么理由呢?法器?拉倒吧,这么小的小姑娘拿得动?
正当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希望等到任疏桐一个解释时,却发现任疏桐自己也目露惊愕。
更惊愕的还是侯晓枫——不是哥们儿你来真的啊?一次不行还要再来一次?
当然震惊归震惊,侯晓枫也明白,他们都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如今这样跟他们打,属于是大材小用了。
短暂的惊愕过后,任疏桐便想到一个不太妙的可能性,却很快在内心否决,摇摇头,若真是如此,自己不至于看不出来,梅苏更不可能看不出来——也许这世上确实有他不知道的奇妙事物——就像他怎么也查不清花笕雅的身世一般,花笕屿背后翅膀虽说诡异但好歹也能用基因突变或者返祖来解释,但花笕雅身上的一切都很难解释清楚。
他问过梅苏和自己的师父——这两个在他心里足够见多识广的人,却都说不知道,却也都给出了相似的推测——可能有药人族的基因。为此他甚至偷摸采了花笕雅的血拿去自己信得过的机构做基因检测——确如两位推测所言,有药人族的基因。
这个结果无疑是值得信任的——她有着药人族标志性的白发和银色带着浅青灰的眸子,还有治愈系和木系同时存在的天生天赋。因此任疏桐便认下了这个结果,可依旧不能解答他的疑惑——因为另一半的基因无法确认种族。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这意味着花笕雅很有可能是某些上古妖兽来的。
甚至那一半的药人血脉都不见得是真的——杏林,也就是传说中药人族的居所,自上次大战损失惨重以来,便闭门不出了,距今已逾千年。
现如今拥有药人血脉的几个家族,他们的祖先都是千年前没有回去的那一批人,历经千年洗礼,如今的药人血脉所剩无几,都在帝国的保密档案里写明。
而千年来也未曾出现杏林开关流入的情况,血脉错乱或者流失的现象,他也曾经调查过十年前花笕屿捡到花笕雅的那片竹林的情况——那里荒芜人际,只能通过周边城镇的历史留影记录,可是那地偏僻,能用的留影鸟少得可怜,他翻遍记录也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地。
最可疑的还是花笕雅没有出生证明——他用来做假身份证的花笕雅出生证明是花笕屿给他的,他一眼便能辨认出那是花弋帮她补办的,而非原生的。
也就是说,整个人类世界都找不到能证明花笕雅出生正当性的证据,简直就像是那年那天那个地方,直接刷新的一样。
当真匪夷所思!
任疏桐放心不下,拜托了梅苏帮他试探一番,却说:“不清楚,我对华夏的种族构成不太了解,看不出来,但是安全性这点你可以放心,她对人类社会没有任何威胁。”梅苏说得笃定,任疏桐依然心有忧虑,便又去求了水泠泷。
他说:“这事不太好说,我不太确信现在能否告诉你。但她本性纯善,一片赤诚,不属于有危害的那一类。”
这话,听着像是啥也没说,但任疏桐自认为听懂了——第一句是在说另有隐情,第二句是在说时机未到,第三句是在肯定她品行良好,最后是在给他下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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