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其妙拉过来的白栀子:“?”
天地良心,她跟封清灵住一个屋的,只是每天都过来看看大家伙而已。
被塞了一堆活物兼一个美少女的花笕屿:“……”不是,这对吗?
“还有小雅,这是给你的。”说着,又是一个精美的盒子,这次不是用扔的,而是双手捧上,送到花笕雅面前。
“这是?”花笕雅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新年礼物,我先提前送了,请笑纳。”孟晚舟笑得可甜可甜。
“好,谢谢你。”花笕雅接了盒子。
“我走了,小雅记得想我呀~”说着还不忘给花笕雅一个wink。
“嗯,我会的。”花笕雅答得敷衍,却丝毫不能浇灭孟晚舟的热情。
众人互相分别,都在依依不舍中各奔东西。
待人都走后,梧桐苑彻便底沉进了寂静里,下过雨的院落萧索又凄清,梧桐树叶铺了一地,寂寥之意扑面而来。
雨丝已歇,只留檐角垂着的水珠还在滴落,“嗒、嗒”两声,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倒把这静衬得愈发深沉了。
院中的梧桐叶落得放肆,深褐与残绿交叠着铺满地面,给青砖裹了层又软又沉的毯,风过时,几片未完全贴地的叶子轻轻打旋,却连半点声响都无,只静悄悄地,蹭过地台的边缘。墙根的青苔被雨浸得发亮,沾着细碎的落叶,连带着墙角花坛里那丛枯萎的秋草,都裹着股化不开的湿意。
天是灰蒙蒙的,天光透过云层漏下来时,也变得软绵无力,落在梧桐粗糙的枝干上,只映出几片疏疏落落的影子。空气里满是雨后泥土与腐叶混合的气息,凉丝丝地往人衣领里钻,那股寂寥便顺着这凉意,从脚底慢悠悠爬上来,缠上心口,连呼吸都似要轻上几分。
……
一连几天的雨不曾停歇,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顺着屋檐垂落成线,在青石板上“滴嗒”作响,溅起细碎的水花。
风儿裹着雨雾往院里钻,拂过窗棂时带着凉意,比前几日又凉了几个度,晨起时摸着凉滑的窗沿,指尖都能沾到几分清寒。
推开窗棂便能瞧见院外围栏上,那片花笕雅用木法术维系的各色鲜花,本应四季不败,却终究抵不过大自然的风雨摧残,粉的白的,各色花瓣一茬一茬地往下落,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浅浅的色。
前几天还繁花似锦,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而今在看,唯余枝头几朵,孤零零傲立于凄风冷雨之中。
习惯了早起的花笕屿,在这连晨露还没散尽的清晨,坐在檐下惬意地听雨,好容易放了假,自然是要先放松一番的。
任由屋檐下的雨线滴落在脚下,风一吹便溅起细小的湿痕。
他捧着盏温好的花茶,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杯壁,看远处天际的乌云慢慢落下,把雨带去更远处。
可惜宁静时光总是短暂的,院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踏在石板上“笃笃”传来,一下便撞碎了晨间的软意。
花笕屿抬眼时,任疏桐已掀了院帘进来,斗篷上还沾着雨丝,发梢微有凌乱,挟风带雨走进屋内,直入主题:“跟我走,带你们特训。”
任疏桐话语极为简短,却极具杀伤力,听见这话的花笕屿瞬间便石化了。
说完,也不管花笕屿作何反应,紧接着就把其余两位从床上薅了起来。
楼映嫱自是不用多说,被子一掀,碳火一掐,再把窗户打开,让冷风灌进屋内,不怕他不起床。
倒是花笕雅,任疏桐先照例敲了门,还想着他要不要以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把人叫起来,就听见花笕雅的请进,自己迷迷糊糊地醒了。
任疏桐进来时,便见花笕雅正揉着朦胧睡眼,身子往前一倾,就要以头抢地。
任疏桐眼疾手快将她扶到床上,脚下却有半透明藤蔓生长出来,缠上来人的小腿。任疏桐这才反应过来,花笕雅是要下床,并非即将栽倒。
尴了个大尬。任疏桐难得有些尴尬,当然转瞬即逝。
被这样一折腾,花笕雅自然也清醒了一些,她还以为南颂姐来得这样早,便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像平日里那样下床来,只是心中不免奇怪呢,怎么南颂姐好端端的换香膏了?
任疏桐见状,便顺势将人抱起,把人带离了床上。
这下花笕雅是彻底清醒了,见到来人,吓得脸色一白,结巴道:“师,师父?”
花笕雅: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她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
“嗯,早上好。”任疏桐答得轻松又随意。
“嗯……早上好。”很显然,来不及了。
“自己能梳洗吗?”任疏桐问,尽管他并没有代劳的意思,主要是做不来梳头这活。
“能,但是没有热水。”
“……苑内有烧,梳洗好了过来这边天井。”任疏桐说着,给花笕雅打来热水,而后退出,站在屋外一边吹冷风一边等待。
花笕雅:“……”夭寿啦,师父您不要如此这般,我怕折寿。
自然,为了不让任疏桐久等,花笕雅加快了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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