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面要干嘛?”李憬琛问他。
“复习,我有预感,这次我一定可以考第一。”
“不相信你的预感。”
“这个月还有考试?”花笕雅却是在两人的斗嘴中捕捉到了别的重点。
“对呀,期末考试。我们考得早,冬至前就会全部考完,然后放假。”楼映嫱解释,表示自己才想起来,昆城学府和其他学府学院学制不一样——华夏学制采用的是6+6+7,或者更详细一些,是6+3+3+4+3,共十九年。
当然绝大多数的法师受限于各种条件是没办法完成全部十九年的学习的。
更准确的说法是,绝大多数的法师只能完成前面六年或九年的学习。
而每一学年则分为春秋两个学期,分别在每年的1月中旬和6月下旬或7月上旬期末考试。具体时间由各学院自主决定。
然而昆城学府并非完全属于华夏帝国,而是由六大帝国共同建立,因此采用的学期制度便与其他学院不同,并不分成春秋两个学期,而是变为春秋冬三个学期。
第一学期,即秋季学期9月1日开始,至冬至日结束,而后便是寒假。
冬季学期由于其特殊性,被分成两个阶段,以华夏传统新年为界,每年1月8日至腊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小年的前一天为第一阶段。而后放新年假直至正月初七,初八开始,至3月结束则为冬季学期的第二阶段。
之后便是为期两周的春假,4月8日至7月14日便是春季学期。
“那从今天开始,到冬至也不到两周了呀?”花笕雅惊叹,心说时间过得好快,他们新课还没上完呢,怎么就要考试了。
“你还担心这?”
“倒也还好,就是感叹一下。”
……
“……”忙活了小半个月的花笕屿终于从九层塔解脱,重获新生的那一刻,他简直要哭出声来。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花笕屿这不就赶巧了,刚好赶上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
“今天不讲课,同学们自主复习,明天就考试了,大家好好准备。这是你们来这学校的第一次期末考,通常来说不难的,大家平常心,正常发挥就能考得很好了。
所以,个别同学不要想着走那些歪门邪道,平常考试就算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的成绩与他的实力不匹配……”
班主任例行讲话就是这么无聊,诚如花笕屿也没办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花笕屿注意到墙上多了一些贴纸,但是他坐在最后一排,有点看不清,就传纸条给坐在前面的许巍——没办法,许巍作为班长,是班里唯一和他有交情的人。
“前面的贴纸上写的什么?”花笕屿一手行楷写得镌秀流畅,极为好认,许巍一眼便能认出来。
“这个学期的总排,最后一格是期末考成绩,还空着呢。”许巍在后面写上自己龙飞凤舞的许氏书法。
“都有什么?”花笕屿又问。
“你不知道?”许巍反问。
“我应该知道?”
“有考勤,这个月你0。”
“……”许巍把纸条扔回来,花笕屿一打开就水灵灵地看见上面加大加粗的0。
“其实我比较关心我排第几来着。”花笕屿当然知道他这个月的考勤分数是0,不止考勤,每天下午的训练成绩也是0,所以他其实想看看自己的排名掉哪了?要是很后面,那他就不努力了。
把纸条揉成一团,而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掠过前方同学的脑袋,直达它的目的地。哪料如此完美的抛物线只划出一半便被截胡,刚飞出去的纸条,精准地落在了班主任手掌上。
于是乎,打开纸条的班主任也看到了那个加大加粗的0,他先是被震惊了一下,而后发现误会了,这才看清全貌。不愧是成熟稳重,见多识广的成年人,就是有这喜怒不形于色的良好修养。
于是,花笕屿便见班主任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还有你,外面罚站。”
然后便回到讲台继续监督同学们复习。
花笕屿走出教室门时,趁机看了一眼公告板上的贴纸,果然看到他12月那一栏写了一溜的0,排名也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掉到了末尾。
好吧,实属正常。
花笕屿有点无奈,但也没想太多,一次低分不能证明什么,他唯一担忧的是自己不能按时毕业。
走出门时,花笕屿还听见了身后小声的嘲笑,虽然很快就被班主任喝止,但他还是听清了。
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这些人啊,为何总是这样,真是教他好生难过啊。
“别哭,罚站而已,这不能成为否认你优秀的理由。”许巍回头便见花笕屿一副哀叹模样,以为他是因为罚站才难过的。
“我没哭,谢谢你。”花笕屿收敛情绪,又恢复那般淡漠模样。
“那就行,我可没有哄同性的经验。”
“那我要是真哭了,你是不是就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