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大选了,我好紧张,我要是完不成任先生的要求怎么办?”白栀子一脸惊恐地靠着封清灵,几日下来,两人已经成了朋友。
“没事的,据我了解,任先生应该不在意这几张选票。”
“真的吗?既然不在意,那又为什么要我去游说呢?”
“不知道,可能是大佬之间的私人恩怨吧,我合理怀疑他只是想让某个人破防。”
“谁?”
“不知道,大佬们的事情,我哪里懂?”封清灵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事实上封清灵猜对了,选票的事任疏桐虽然头疼,但也清楚,太子之位不会花落楼絮语家的。
至于原因……
上议院不会同意的,自己都还吵得不可开交呢,哪有空管别人的事。
所以这几张选票虽然影响不到大局,但是足够让某个人破防了。
而那个破防的人,此时正在……
“可恶,又白忙活!”狄清越气不打一处来,“任疏桐,我跟你没完!”
“先生别生气,任疏桐那厮与您积怨已久,定是要您不痛快的。”
“我当然知道,但这不影响我生气!”狄清越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辛辛苦苦这么久争取来的选票!
话说回来,任疏桐这边终于收到了回信,袁知夏将信转交时,正是试炼的最后一天,两个小崽子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就往城里去了。
“城里有个西游乐园,今天不是周末,人一定很少。”楼映嫱拉着李憬琛往城里去,“机会不多了,到明年咱们成年了,就没机会打折了。”
“你在乎的是这个?”
“不然呢?明年咱们都满十六岁,就得买原价票了。”
“好吧好吧,这就是你非得放假一天的理由?”
“那当然,不然我早一天回去不好吗?出来这么久,我都想小雅他们了。”
“你真正想的只有小雅吧。”李憬琛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咋了。”
“没咋,人之常情而已。”
……
两个少年拉着彼此的手,撒欢儿似地跑进主题乐园,一边走,一边跟园区内戴着大头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任疏桐走在后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警惕着周遭可能的危险。
自从信件得到回应,任疏桐就隐约有些不安。他实在不相信东方庭轩会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
不过眼下,还是让孩子们好好放松一下吧。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天地便又变得萧瑟,朔风卷起院外的梧桐叶,吹落了一地。梧桐叶铺成厚厚的地毯。一夜之间,仿佛天地都失去了生气。
“怪不得古人总说自古逢秋悲寂寥呢?这光秃秃的树枝和褪了色的草确实不咋好看。”花笕屿打开窗,让冷空气吹进屋内,抬眼便看见院里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
“三哥,你又起这么早。”侯晓枫端着烧好的热水进屋。
“嗯,习惯了。”
“哈,我就习惯不了,冬天早起简直就是针对人类的酷刑。”侯晓枫略显不满地嘀咕道。
“我不用你早起服侍我,你大可以睡到自然醒。”花笕屿端坐镜前,看侯晓枫站在他身后为他梳顺头发。
“那怎么行,我可是从不迟到早退旷工的优秀侍者。”
“是吗,你以前明明最爱在干活的时候偷懒了。”
“那,人总是会变的嘛,三哥难道还不准我有进步吗?”
“有进步是好事,但据我所知,你的课程成绩与刚开学是所差无几啊,你的进步不会只体现在了早起上吧?”
“怎么会,三哥你难道没发现我的业务水平变高了吗?我现在可不会上白榜了,而且啊,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打架已经不会输了。”侯晓枫表示不服,三哥你不能只看卷面成绩啊?
“是是是,我家小猴最厉害了。”花笕屿透过镜子看着身后忙碌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少年脸上的稚气已经悄悄褪去了些,身量也长了不少,已经告别了曾经的小孩模样。
不由得,花笕屿又有些感慨,明明是天天都能见着的人,每每看来,却觉得变了许多。似乎,不变的只有小雅。
……
“小雅,起床了。花开了哦。”南颂自从从花笕屿那里接过照顾花笕雅的工作之后,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花笕雅是个自力更生能力极强的人,需要南颂动手的地方少之又少。不由得,南颂开始怀疑起来,花笕雅在花笕屿的描述中总是柔弱不能自理究竟是花笕屿滤镜太厚,还是花笕雅故意而为之。
她这样想了,也理所当然地问了。
于是,花笕雅说道,“一半一半吧。”
还真是诚实呢?
但是好像也能理解?楼映嫱也总是习惯性让自己代劳,要说洗澡更衣他自己真的不会吗?那必不可能啊。
所以,南颂欣然接受了这个回答。
“冬天也能看见花开,真好。”出得门来,花笕雅心情颇好。
“是啊,真好。往日冬天百花凋零,这个时节便只有几朵残菊,自是萧瑟。”南颂也难得感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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