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原本应该站着他父亲的地方,此时却站着另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侯晓枫。
“三哥,这就是月老树吗?好大,好神奇。”侯晓枫一脸惊奇地说道,一如他初见时的神情。
“姬羽,你这个骗子,说好的我是最重要的人呢?为什么你来神界你带他不带我?”一道稚嫩的质问声自耳边传来,又随风远去。而后,落在树下,逆光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是记忆中他回想过无数次的人——姬玥。
还是记忆中初见时的模样,八九岁的少年,单纯又懵懂。
“三哥,他是谁?”侯晓枫顿时如临大敌,站在了花笕屿身后。
花笕屿扶额,这个修罗场到底是怎么引发的?
“额,说来话长。”花笕屿实在不晓得自己该从哪里开始解释,真要说起来,那大概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姬玥完全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召唤出自己的佩剑,直取来人咽喉。
“阿玥!”
“?!光刃。”侯晓枫一见那剑尖指向自己,瞬间明了,这不妥妥地把他当情敌了嘛!那更不能怂了啊,直接一轮光刃飞出,和对面人的剑气硬刚。
看得一边的花笕屿都懵了。
能来个人告诉我他们俩是怎么打起来的吗?
“停一下,阿玥,你不是要听我解释吗?小猴,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你们俩先停一下,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
“……”
然而,没有人理他,两个人打得不亦乐乎,根本没空搭理他。可恶,这不是我的梦境吗?为什么没有人听我的?
花笕屿简直要被气笑了,织造这个梦的人无聊又恶趣味。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
“?!”
“……!”
“三哥!”
“羽?”
侯晓枫和姬玥两人,一个丢了佩剑,一个收了法术。都神色慌张又懊恼无比,看着被一剑刺穿了心脏,又被光刃割喉而导致吐血不止,完全无法站立的花笕屿。
姬玥眼疾手快的扶着花笕屿的腰,让他可以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下,还贴心的把自己的腿架起来给花笕屿枕着,然后开始施法为花笕屿护住心脉。看得晚来一步的侯晓枫恨得直咬牙。
侯晓枫看着眼前比他小个两三岁的少年,双手翕动,结着他不认识的咒印,莫名妒火中烧。
比起他,似乎这个被称作阿玥的少年与花笕屿的羁绊更深。
只是,看着花笕屿逐渐好转的脸色,侯晓枫便再次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诸脑后,
“别过来。”姬玥一手执剑直抵侯晓枫咽喉,一手握着花笕屿手腕为他把脉。
“……”
“你是谁?”姬玥保持着这个姿势与侯晓枫对峙。
“我是他弟……额,师弟。”侯晓枫一点也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心虚。
“巧了,我也是。”姬玥又盯着侯晓枫看了几秒,确定没问题了才放下佩剑,继续运转灵力为花笕屿疗伤。
侯晓枫见他放下防备,趁机坐到了花笕屿身边。
……
花笕屿再次醒来的时候,场景又变了,他回到了过去的茛州城……
“这是……”
花笕屿看见,侯晓枫当真像小猴子一样三两下爬上树,倒挂着伸出手来接过自己递上去的篮子。
不多时,果树便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窸窸窣窣落了许多叶子,紧接着,便看见侯晓枫提着满满当当一篮子的桑葚跳下树来,甚至装不下的还用自己的衣服兜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花笕屿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当时的他们似乎每年每个季节都在这么干。将采下来的果子,野菜,草药什么的拿去集市上卖,有了钱,花笕屿便会拿去买些鱼肉,做给大家加餐,若有多的,还会给大家买些糖果。
“留一些果子带回去给大家,剩下的就趁着晚市先卖掉些吧。”
“好嘞。”
然后侯晓枫就屁颠屁颠跑走了。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对了,之后等侯晓枫走了,花笕屿又自己爬上树摘了不少果子,还顺便做了记号。赶着第二天的早市之前叫花笕雅带着大家过来摘,他早早地去集市上占摊位。在大家众志成城的努力下,一群人成功把那一片都给薅秃了。
然而摘的太多,卖了两天没卖完。然而果子已经不新鲜了,剩下的也卖不掉。花笕屿对着一对快要烂掉的果子发愁,又好气又好笑,我只是让你们去摘,没让你们全薅了啊?
“哥,剩下的这些,桑葚,樱桃,青梅,枇杷我们可以酿酒嘛。其实也不会浪费啦。而且我们现在开始做,说不定会是最早开始卖果酒的那一批人哦。”还是花笕雅的安慰让他好受了些。
“那好吧,我去买些冰糖回来,我们今天就开始做。”
“好。”
于是乎,那个劳动节,所有人都是在洗水果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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