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疏桐这边,却是眉头紧锁,一副敢出声就弄死你的表情。
“先生,梅大人寄来的信上都写了些什么?”袁知夏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很少见自己的老师这幅样子。
“你自己看吧。”
袁知夏接过信纸,第一句就是,“我以德古拉家族之名,郑重地向您致以我最诚挚的歉意,关于我侵犯了您的弟子一事。”
“好家伙,他这是做了什么?”袁知夏也惊得瞠目结舌。
“你觉得呢?还有什么可以用侵犯一词。”任疏桐头都大了,他才离开多久,学院里还有一个大佬看着,为什么还会出这样的事?
“……”袁知夏沉默了,他知道了自己的老师为何如此生气了——这封信说是道歉,更像是一种挑衅,即——我确实侵犯了你的人,但你能奈我何,你确定你们承担得起失去一位最高审判官的代价吗?
毕竟,这位,格·菲尔·R·菲茨赫伯格·奥兰多·范·德古拉先生在信中非常诚恳的表示自己送上了丰厚的歉礼,并表示自己接受他们的审判,不管是判处多久的牢狱之灾他都欣然接受。
可是,每个人包括受害者和他自己在内都很清楚,帝国不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审判他们的总审判长,所以这件事只能私了,何况他已经“大出血”地送了一个亿当歉礼,若再不依不饶就变成他们胡搅蛮缠了。
也不怪任疏桐这般生气,换做自己,指不定谁更生气些。
“我才离开几周,就发生这样的事,我是不是对他过于信任了。”
换做哪个家长也无法接受这种事吧。袁知夏叹息。
……
“任先生,您终于回来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孟晚舟看到任疏桐回来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
“什么事?”
孟晚舟将梅苏送钱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任疏桐。
“我知道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任疏桐向孟晚舟表示了感谢。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您要是不问的话,花笕屿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就这样吃了这个哑巴亏。但是,您不生气吗?”
“生气?已经气过了,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啊?那……”
“刚从梅苏那回来。”
……
梅苏很无语,虽说料到了任疏桐会气哼哼过来找他算账,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多少是有些尴尬了。
花锦年此刻正衣衫不整的坐在梅苏怀里,整个人被梅苏抱着,袒露的胸部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被点上鲜红的朱砂……
“抱歉,锦年姑娘,我有要事与梅大人相商,还请姑娘暂且回避。”任疏桐说着,解开自己身上的斗篷,丢到花锦年怀里,将她整个人盖住。
“……”花锦年披上斗篷,识相地离开了。
出得门来,才发现自己的两位好姐妹这才匆匆忙忙地赶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不忘提醒她,“别让任先生……额,进去?抱歉,我们来晚了。”
“他已经进去了。”花锦年一脸懵地拢了拢斗篷,下过两场秋雨过后的淮州城气温骤降,衣衫单薄的她一离开室内,便感受到冷风裹挟着寒气侵入。斗篷还带着凛冽的风霜和任疏桐还未消退的体温,她本以为任疏桐这样行伍出身的人会浑身臭汗,连带着衣物也带着酸味,但是并没有,斗篷上散发着淡淡的清冷的木质香味,很好闻。
“不怪你们,以你们的修为,能拦住他才奇怪。”花锦年只是为方才的情形感到尴尬。
“先不说这些,进屋吧,等他们解决完个人恩怨,咱们再出现比较好。”花惜颜觉得现在躲起来比较明智,“他俩要是打起来,审判会得重修吧?”
“不会,他们俩都是九星及以上,是不会打起来的,不然整个审判会都找不出一个活物。”花月裴倒是乐观。
……
“梅苏!”任疏桐几乎咬牙切齿。
“我对此真的很抱歉,我也承认我有故意的成分,你如果想打我我当然也不会反抗,我也不要求你们的原谅。”梅苏觉得自己很真诚,但任疏桐只觉得虚伪。
“虽然我不能拿你怎样,但我可以把你獠牙拔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梅苏承认他有点怵了,毕竟他也不能保证任疏桐是不是真的敢这么做。
“你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任疏桐冷冰冰的语气让梅苏第一次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思其实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意思。
他以为,他现在有着最高审判长的身份,任疏桐无论如何都不敢拿他怎样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和他师父平起平坐的存在。
“你别这样,没了獠牙我真的会死的。”
“我知道啊,要的就是你死。”
“……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吗?”
“……你说呢?”
“……那我就只能拉着你同归于尽咯。”
“你不会以为你这话能威胁到我吧,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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