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哥,是因为在剧本的设计中,你要扛过三波亡灵大军的袭击,然后透支生命力,与恶魔签订契约。
你获得恶魔的力量之后才能打破那面墙,回到地面,但是回到地面之后,你还要清理掉赤渊周围的亡灵军团。
然后重新进入赤渊,开启下一关卡的试炼。”
“所以,我打破那一面墙的作用在于?”
“在于,在于让混沌变成一个真实的空间,这样外面的人才能进来。”水泠泷接过话头,继续解释道,
“然后当你的试炼来到最后一个关卡,你将与亡灵君主面对面,当然你打不过他,所以你会需要一个人来拯救你,而这个人,就是从被你打破的地方进入的。
然而你破坏了规则,在第一关卡的试炼中就强制退出了。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关键在于,你知道这个副本坍塌了我要花多少精力去复原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打破它可以回到地面的。”
“没事,不怪你,这也是这个副本唯一的bug。行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下次的试炼……再说吧。”
“谢谢水先生,我先回去了。”
“嗯。”
……
告别水泠泷后,花笕屿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先到了图书馆。
“你好,我想找一些与长安十二时辰或者慕赫有关的书。”
“好的。”
半个时辰后……
“这些是你要的书。”
花笕屿:“谢谢。”
“不,不用客气。”
花笕屿捧着书回去的时候,还在想或许下次封先生不在的时候他应该自己找。这效率,真不怕被投诉吗?
“……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慕赫也依然没有放弃,与那亡灵军团殊死搏斗。
他的坚持,他不屈的精神让我们为之动容,也让长安城的高层们坚定了守护的决心……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高层是怎么知道慕赫干了什么的呢?真的有监视类法器在赤渊里也能正常使用吗?”
花笕屿对书中记载持怀疑态度,倒不是怀疑慕赫,而是怀疑这些高层们。这毕竟是慕赫的个人传记,突出强调他的英雄主义是合理且必要的。
“……这本看起来也就这样了,换下一本吧。”花笕屿快速浏览过《慕赫传》,觉得这本书将慕赫刻画成一个完美主义的英雄形象过于主观了,对于当年事实的描述或许有失偏颇。倒也能理解,毕竟是小说,爽就完了。
于是,花笕屿便翻开了下一本书——《记:长安十二时辰》,这一本,看上去应该是偏史料记载的,可信度应该会更高。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赤渊的重现上时,殊不知,长安城的第二次权力更迭已经实现……
‘韩少将,您看到了吗?您的妻女……过了今晚,您真的不想见到她们了吗?’
投影处,是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都还穿着睡衣,显然是睡梦中突然被绑去的。
‘你想怎么样?’韩潇妥协了,他做不到眼见自己的妻女被人折磨,哪怕只是用裁纸刀划出的小口。
‘撤了你的兵。’对面提出了一个合理至极的要求。
‘……好。’犹豫再三,韩潇妥协。
自此,便是权力的第二次更替。也因此,在那无人问津的角落里,第二封来自前线的求助信也石沉大海。
所以,这就是长安城等不来支援的全部原因吗?”花笕屿看着这一段对于西洲高层的描述,很难定义这群人在此次事件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大反派?利己主义?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根据结果来看——韩潇作为在场十八位高层中唯一一个幸存者,是否可以暂且将其认定为好人阵营呢?
花笕屿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草率的下定义,但是书中并没有提到第三次权利的置换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在后续中补充了作者本人的主观臆测——母女俩带着金牌去求助了大佬,大佬赶来救场才结束了这场闹剧,保下了韩潇。只是匆匆给了结局——除韩潇外,其余官员全部抄家,斩首的斩首,刺配的刺配,监禁的监禁,总之无一幸免,连家中女眷也被没入了贱籍,发配至鎏金殿。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才能让史书都语焉不详,真的很难不让花笕屿阴谋论啊。他总觉得,此事一定牵涉到非常重要的国家高级机密,或许是那种要开了国家图书馆三级权限才能查看的级别。否则普通机密的话,不至于无法查证。
一本读完,花笕屿又迅速翻开下一本——《芍女的一生》。
“我见过他,在我二十六岁那年,那时我正在寻找突破高阶的机遇,我是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遇见他的。
当时我正被一种名为山人的怪物追杀,我受了伤,是他救了我。
人人称颂的大英雄,几年前为华夏夺得桂冠的世界学府之争的冠军,看起来和普通男人也没什么分别,都一样的好色。
打着为我疗伤的名义,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衣服也被划破,连遮羞也做不到,最后,还是他“绅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在我身上,防止走光。当然,我还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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