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我们从未遭遇过，我们想来咨询，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灵子检测单元检测到的现象，究竟是正常还是异常，如果判断是正常，那么我们需要主控手动关闭异常警报。”
“另外，因为超限侦测，我们需要申请更多的灵子侦测敏感器件，申请物质工厂，重新调配关键元素和大分子加工……”
随着通讯那头的说话声继续，众人已经无心关注后面说的什么。
孙瑞平等人相互对了对眼神，眼中相互满是激动，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不对劲，那也是重大的发现。
“快快快！”
“授权已经通过，快点重新开始监测！”
“快！”
“是！”
时间缓缓过去，众人头一次感到心中再次不有抑制的焦虑起来，“如果程首席已经死亡，那么，不光和高维的信息通道彻底断开，而且，本身个体的灵子反应也会随着时间过去逐步逸散。”
“这个时间，根据我们的数据统计，大概是七天。”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程首席的灵子反应并没有和高维信息通道彻底断开。”
“这和真正死亡的人不一样。”
“我们从来没有人从二阶高级迈入更高阶生命的领域，说不定，这是一种全新的跨越。”
孙瑞平越说，哪怕自己没什么依据，但是，仍然拼命让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那孙主任，那还通知大本营吗？”王泰问道。
“通知个屁，程首席一定还没死，但凡还有一点点希望，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坚持下去，懂了吗？”孙瑞平仿佛被招惹了的狮子。
王泰被唬的吱不了声，但是，却出奇的感到心中一股安宁。
比起程首席真正死亡，受一点气算的了什么。
很快。
新的设备配件，被物质工厂加工，然后交给相应的生物工厂，生产处对应的生物插件，然后通过战舰内的装配系统，直接装配到指定的监测模块上。
灵子观测重新启动。
而同一时刻，主控中心，直接盯着观测的一幕。
随着观察粒度的不断缩小，终于，众人终于看到了，那淡淡蓝色中，几乎弱不可察的丝线。
“有！”
“有！”
“真的还有！”
“哈哈哈哈……”
笑声充满了整个主控中心，虽然程翔还是一团无机质和水的混合物，但是，终究，他们的程首席还没有真正死去。
“按照现在生命的定义，灵子不灭，生命不死。”孙瑞平深深吸气道，脸上充满喜色。
“而且，更重要的是，眼下正在观测的是，是更高阶生命的进化过程。”想到这里，孙瑞平心中更多添了几分底气。
周围一众人也是纷纷眼中亮起了神采。
说不定还真的有希望。
“所以现在，一方面，立刻要求灵子研究中心，对已有的保活灵子转移项目进行深度测试，务必在彻底失败时，有机会将程首席的灵子团转移到新的培植体上。”
“虽然培植体比不上程首席原本的身体，但是，至少，要确保程首席能够活下来。”
“只要活下来，什么都还有希望！”孙瑞平快速安排道。
“是！”
“另外，现在在程首席冒着生命危险，在为我们华夏全体人类进化，乃至于华夏前路披荆斩棘。”
“这样的机会不容浪费。”
“所有人，务必全力关注此次升级的所有细节。”
“既然灵子观测设备运转到最大限度，会发现新的线索。”
“那么，命令，将整个观测系统，维持到理论可以达到的极限观测粒度，同时立刻启动算力援助，要求分出一部分附近星域的分布式算力，维持观测系统在极限探测下的稳定运行，务必不能出错！”
“或许我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但是，我们必须尽我们一切的力量，帮助程首席！”
“是！”
孙瑞平调度有序，紧张的工作再度执行。
而此时，先前的警告蜂鸣，此时全部切换为手动模式，并且进行统一调准标准。
很快，观测粒度达到了基本粒子层面。
这已经是最先进的观测方案。
可是，要在基本粒子层面，观测一个有数十，上百公斤重的人类残留物质，这简直就是考验观测力的极限。
基本上可以说可以看得到非常多的东西，但是，也相当于什么都没观察到。
他们，只是尽力而为。
目前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将一切能观察到的数据，记录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
众人发现了一丝丝微不可查的不同。
“主任，你看，有变化，有变化，真的有变化！”王泰止不住直接将自己负责的部分共享到了观察大屏上。
“主任你看，这是时间轴正方向上的灵子团变化图。”
大屏上，一张直角坐标系显示在大屏上，上面描了一条几乎近似于水平X轴直线的折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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