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把自己想要的计划仔仔细细地跟老人商量了一番。
对方坐在沙发上,听着夏黎那一句又一句的想法,时而眉头微微蹙紧,时而面色变得严肃,时而嘴角不由得抽搐,但还是安安静静地把夏黎所说的计划全都听了一遍。
心里感慨:华夏就是需要像夏黎这种顶级人才。
只有顶级人才才能腰杆子挺直,把自己想要的全部说出来,并靠着自己的实力促使别人不得不答应。
只不过这个腰板挺直的过程让人过于心惊胆战,不光是对于华夏而言,对其他国家也一样。
就像现如今的那些外国人一样,一个个嚷嚷着要打华夏。但如果夏黎真跟他们对上,他们其实也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一旦对方开启战争,夏黎这边控制了他们的那些武器,他们也会很难办。
像二战之前一样,没有网络与卫星的信息化技术加持,战争不是打不起来。
可以打归可以打,但打起来会十分的消耗,相当于最近几十年的发展全部化为泡影。回归原始的战争模式,对军费的消耗、国力的消耗,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世界各国目前还没对华夏动武,大概也是因为考量这一点。
只不过如果夏黎这边不能对他们进行国防安全的保障,那他们哪怕是消耗再大,估计也不会放任夏黎像现在这样肆意妄为。
与其等着刀子悬在自己脑袋上,不如忍痛亲手斩下附骨之蛆,以绝后患才是最痛快,也是消耗最小的做法。
夏黎叽里咕噜地跟老人说了一大堆。
老人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夏黎的说法。
会客厅内。
老人拄着手杖,从沙发上站起身,笑着对夏黎道:“小同志说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这方案很好,回头我让他们去实施。
我工作上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了。”
他不是什么大闲人,如今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所有的一切事项都必须要紧盯着,根据目前的状态实时更改,以防行差踏错,影响华夏的经济发展,工作强度可想而知。
能抽出来这么一点时间会见夏黎,也是他从许许多多的工作中硬挤出来的,回去以后还得继续加紧进行工作。
夏黎已经把自己想要上面干的事儿全都安排完,此时也没有抓着人家聊天、耽误人家去搞建设的心思。
她自己不爱累死累活地给国家搞建设,不代表这个年代的老一代革命先驱不爱去搞建设。
她同样起身,对老人微微点头,心情极好地干脆道:“好的,再见。”
老人再次对夏黎点点头,转身便带着人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下一顿,微微偏转身子,神色沉寂地看向夏黎。
没有什么高高在上,也没有什么上司对下属的颐指气使,更没有什么不太好的语调,或者是什么糟心的神态给予夏黎精神压力。
他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夏黎,语气也如夏黎最初和他谈话时,同隔壁邻居谈话的那种语气一般,十分平静地开口道:
“小同志,虽然咱们两个的年纪差距比较大,可我们都身处过华夏比较动荡的时期,也都是经历过苦难的一代。
没人比我们更知道和平的可贵,也没人比我们更想我们的孩子不再受战争的洗礼,更不受各种斗争的影响,每天像向日葵一样,可以用笑脸迎接初升的太阳。
华夏繁荣富强,都是说出去的大义,听着好听却如空中楼阁一般不脚踏实地。
让每个老百姓吃饱穿暖,不受饥寒交迫之苦,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无忧无虑地长大,可以活成我们最想活成的样子,那才是我们切身的利益支点,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与动力,不是吗?”
老人知道夏黎有一个刚刚两岁的孩子,也知道那孩子因为有夏黎这样一个有能力、还有些能折腾的母亲而命运多舛。
在剿灭毒贩团伙回城的路上出生,刚刚出生的那一天就遭到了母亲仇人的报复,刚出生没多久,更是因为父母以及自身的原因遭遇绑架。
小小的年纪就受了许多苦,可能在精神上也受了一些创伤。
孩子已经两岁多了,在前不久才刚叫第一声妈妈,而其他人他基本上早就已经叫过。甚至孩子开口叫的第一个人,是在他被绑架过程中用命相护他的义父。
孩子是个懂事、早慧的好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可往往是因为他什么都懂,才更加令人心疼。
这样的一个孩子,连他都觉得心疼,更何况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
想必夏黎也是希望她的孩子活在阳光之下,而并非沉溺于根本逃不脱的泥淖与阴霾之中。
夏黎听到老人这话,彻底沉默了。
原因不是因为想让小海獭过上什么安静平和的生活。
在她的理念里:人就是这样,扔在什么环境下都得活着,只要把孩子培养成适合这个环境下生活的样子,并能让他在这种环境下活得很好就好。
孩子最需要的是对环境的适应力,以及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活得很好的能力,而不是一味的保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