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向来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人,更何况面对的对象是她一向不怎么设防的陆定远。
心里好奇,她便扬眉,抬眼看向陆定远,面色有些好奇地询问道:“谁来了?”
陆定远虽然不好在外面暴露那位的身份,但这屋子里只有夏黎一个人,他倒是也没隐瞒。
只不过怕隔墙有耳,他压低声音凑到夏黎耳边小声道:“是那位,目前最能说得上话的那位。”
被陆定远这么一说,夏黎立刻就了解了,这不就是他们家黄师政委的上级吗?
现在开国元勋那一代的人老的老、退的退、没的没,这位后续的几十年,确实一直在华夏发展上尽心竭力。
现在也很有话语权。
夏黎虽然还没见过这位,但其实对这位的观感还算不错。
毕竟哪一个像她一样有钱还能挣钱的人,不喜欢可以让她从“有钱啥也买不着”到“有钱啥都能买着”呢?
心里好奇这位来找她干啥,夏黎把嘴里的好吃的嚼吧嚼吧,一口咽了下去。
有着之前搞事情的良好基础,她其实现在有点不太确定,这位如今对她的态度到底还是像之前一样的包容,还是处于和大多数人一样对她进行埋怨。
不过她还是给了对方最基本的尊敬,干脆放下筷子没继续吃,起身对陆定远道:“咱过去看看吧。”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到隔壁房间。
夏黎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位老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他眼睛虽然不是那种像她爸一样是时下流行的大眼炯炯有神,有些小的眼睛却十分聚光,且带着不怒自威的威慑性。
见到她进来,这位老人家笑着起身对她点点头,“小夏同志,你好啊,很高兴能见到你。”
声音和善,却能听出他自从军生涯中,沉淀下来的那股有些威慑性的语言习惯。
夏黎觉得比起王先生表现出来的儒雅温和,这位老先生看起来气质更加锐利一些。
她同样对对方点点头,回应道:“领导,你好。”
老人家对夏黎这宠辱不惊的态度丝毫不意外。
他知道这姑娘之前也见过许多领导,尤其是她嫁的就是一位将军之孙,平时见的位高权重之人肯定不少。
更何况能闹出来让整个世界都沸沸扬扬、恨不得对她杀之而后快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小心翼翼的性子?
他笑着给夏黎朝着沙发的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快别站着,小同志,咱们坐下来说。”
夏黎不太确定现在这位对她是什么态度,但见对方此时对她展现出来的是温和,而不是暴怒,倒是也没先把身上的刺儿全都亮出来给对方看看,而是十分配合地走到老人对面坐到沙发上。
语气就和平常和自家亲妈唠嗑似的询问道:“您今天找我过来有事儿?”
是特意来找她的,还是只是个顺便?如果没啥事,只是想看看的话,她一会儿还有大事要忙呢。
陆定远:……
屋里的几个警卫员:……
屋里几个正在做保卫工作的小战士,都频频朝夏黎的方向侧目,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惊诧。
明明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可却明晃晃地能让人看得出来,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位同志,您是不是有些太恣意了一些?就算不诚惶诚恐,难道不应该具有最基本的小心翼翼吗?
你这跟和自家邻居说话似的态度,整得大伙有点不会了啊。
老人家见到夏黎如今这个表现,倒是并没有觉得夏黎对他不尊重,又或者是跟他摆谱,甚至对她如今的态度有那么点儿的喜闻乐见。
他从小家境虽然比一般人算作殷实,可以被家里送去读书,可却也没有到地主老财那般富庶,连留洋的时候都是靠勤工俭学才能将学业完成。
后来又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早已对人类那些溜须拍马、客气的表象并不注重。
毕竟前一天和你称兄道弟,第二天在你被下放的时候就跟你立马断绝关系的人比比皆是。
真诚一点的孩子,倒是比那种虚情假意的令人感觉舒服上许多。
老人身子微微前倾,笑着看向夏黎,声音温和地道:“我今天悄悄地来,是想见一见咱们华夏目前军工领域里最伟大的科研人员之一的雷空同志。
你为了华夏做出了许许多多的贡献。华夏一直感念你的付出,我同样也想代表华夏好好感谢你。”
说着,他扬起了一个更加温和的笑,“再说了,老王都见过你,老朱也见过你,你还是老陆的孙媳妇肯定见过许多次,我总不能落后吧。”
夏黎:……
您这话说的,怎么让人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别把我说的跟高级领导固定打卡点一样,行吗?
见对方好像不是来找自己茬的,夏黎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倒也开始进行了一波商业吹捧。
“其实我对您也一直好奇,想要见一见。
毕竟您是让我能把钱包里的钱花出去的人,以前我都愁我从外国人那里赚到的钱,在国内根本都花不出去,这钱赚了也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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