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最担心的是王厂长趁着范富强出错的空档,抓住时机攻击他,把他这个眼中钉拔掉。
只要拔除了他,王厂长在轧钢厂就是一手遮天。
严科长听了犯难了,当初是范富强硬闯进来他办公室,拦都拦不住啊。
他不好驳了范富强的面子,也没想到是彻彻底底的诬告啊,只能亲自询问情况。
现在见李怀德在发飙,还是不要把范富强牵扯进来为好。
“我刚接完治安所的电话,就听说有人举报张成偷盗厂里的财物。
我一看是厂里的易忠海带了一个人过来,你知道易忠海也是老员工,还是班组长,所以就亲自询问了情况。”
李怀德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王厂长在背后整他就好。
不过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说易忠海是班组长?”
严科长有些诧异,李副厂长不不关心案子,怎么关心起易忠海来了。
“对啊,听说好早就是班组长了,后来因什么事被弄下来了,上个礼拜因表现好才升上去。”
李怀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拿起笔迅速签了个字,等严科长走了之后,才拿起了电话拨了过去。
“我想问一下谁把易忠海给升职的?刚受处分的人怎么能这么快升职?他有什么突出贡献吗?
没有?没有就让他好好当个工人。”
张成去保卫科不到两小时就出来了,这可把王跃远三人高兴坏了,聂峰叫嚷着晚上一起出去吃一顿。
这时韩小武跑了进来,大声说道:“王哥,我查到是谁举报了张哥。”
“是谁?”
王跃远急切地问道,双手捏的咯咯作响,似乎要把那人撕成两半。
“报告上是阎埠贵签的字。不过我听同事说来的有三个人。一个是范富强,另一个是易忠海。”
“这不是你院里的一大爷和三大爷吗?”
王跃远以前听说张成介绍四合院的情况,自然认识四合院的主要人物。
张成听了搞不明白他们三个为什么能在一起,他们既然能在一起来举报,估计彼此认识的时间不算短。
为什么作为一大爷的易忠海没签字,反而是三大爷签了字?
不过想一下就明白了,一大爷和三大爷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肯定是三大爷被一大爷忽悠了。
估计三大爷还蒙在鼓里,或者知道上当了不好意思声张。
两位大爷既然喜欢内斗,那就让他们内斗去吧。
晚上张成经过前院正好碰到三大爷倒垃圾,出口责问道:“三大爷,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去举报我?”
“谁说我举报你了?”
三大爷听懵了,易忠海不是说这事张成不知道嘛,这回又被易忠海坑了,心里发虚来了个打死不承认。
张成也不着急,只是随意道:“你应该知道谁说的。”
既然想分化他们,事情就不能说的太具体,只要给个结果中间的过程他会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朝我被对方坑了的思路去。
不等三大爷反应过来,张成赶紧推车进门。
三大爷气的把扫帚往旁边一扔,寻思着怎么也得找易忠海说清楚情况,拿了个小凳子故意坐在穿堂等易忠海。
何雨柱由于昨天骑动感单车的缘故,大腿内侧和屁股痛了要命,走起路来活像个僵尸。
见到三大爷,不禁冷笑道:“呵呵,三大爷,你这是晚上没吃饱饭,跑到这里来喝西北风啊?”
“有你这么和三大爷说话的吗?走一边去。”
阎埠贵实在没心思和何雨柱扳扯,朝何雨柱挥手,要把何雨柱赶走。
许大茂也是罕见地没有骑车上班,昨天和何雨柱拼骑动感单车,大腿内侧酸痛无比,只能撒开腿走路,远远望去还以为是螃蟹精。
进门听到何雨柱和三大爷的谈话,冷言嘲笑道:“三大爷,你怎么不拿个碗出来?”
“我拿碗做什么?”阎埠贵好奇地说。
许大茂高兴地笑道:“收钱啊,只要我们经过,说不定会好心给你一分钱。”
“许大茂你个缺德货。”
阎埠贵反应过来许大茂说他是乞丐,顿时大骂起来。
还想在说什么,发现易忠海回来了,嗖了一下起身冲到易忠海面前,扯着易忠海的衣领怒斥道:“易忠海,是不是你告的密?”
易忠海好不容易花了钱升了班组长,没想到高兴没几天又因为这件事被弄了下来。
心情正不高兴,一把推开阎埠贵,“三大爷,你吃错药了吧。”
阎埠贵不依不饶继续追上去扯住易忠海的胳膊,叫囔道:“易忠海边,你个伪君子,明明是你想去举报张成,反而坑我去。”
阎埠贵就是想大声说,好让张成听见这件事和易忠海也有关系。
易忠海急了,一把按住阎埠贵的肩膀,狠厉地说:“三大爷,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
你要是不想做的事,谁能强迫你做?
你叫啊,反正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是抵赖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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