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来问我,可真是问错人了。自从七万年前离开青丘之后,我就再未见过白浅。”
“哦?是未见过呢,还是故意隐瞒她的行踪呢?”
帝君暗下神色,勾唇一笑。
“据东皇钟所留灵力可察,那封印擎苍的人,就是青丘女君白浅之力,而在场的,还有一人,便是隐了七万年之久的青丘玄女——你。
但自封印擎苍之后,白浅便在三界失了踪迹。
如今天族与青丘联姻之事已迫在眉睫,青丘却借以白浅修炼之名拖延。本君想知道的是,她是真的在修炼呢,还是早已去了其他地方?”
东华继续咄咄逼人,沐晴冷眸一扫,嗤道,
“帝君真不愧是帝君,为了天族和青丘之间的关系,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想让我告知白浅的行踪,是想让她尽快与夜华太子完婚,以维护你天族的威严吗?!”
“本君只是想知道,白浅上仙如今身在何处。”
东华敛去笑意沉吟道。
“玄女不知!而且就算知道的话,玄女也不会告知帝君!”
沐晴已经铁了心要将素素保护在俊疾山中。
“帝君若是对玄女有意见,便将玄女绑上天庭,将玄女如今的身份告知四海吧。”
“只不过到了那时候,天族非但和青丘的联姻面临阻碍,与如今的翼族怕是也会有了嫌隙。”
沐晴是七万年前天魔大战中最复杂的人,勾连天、狐、翼三族之间的利益,七万年前没能杀掉她,如今在三族和平之时将她牵扯出来,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而这,正是东华所忌惮的,也是沐晴敢和他硬刚的底气。
“看来,玄女姑娘是不会告知白浅的行踪了?”
“恕难从命!”
沐晴双手抱拳,恭行一礼,然而言语却是丝毫不带恭敬,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在此时,
“帝君,帝君,帝君……”
俊疾山的深山密林之中,远远传来一声陌生的呼喊。
等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云端坠落,在东华面前猛然刹了个车的时候,来人已是有些气喘吁吁,
“司命……拜见帝君。”
那从云端上掉下来的不是别人,震,正是那经常来俊疾山里落座的司命星君!
只不过眼下,他看起来却是十分慌急的样子。
东华眉头不由得蹙起,
“何事如此慌张?”
司命赶忙咽了一口水,稳住身形,动唇说道:
“回禀帝君,司命从天机探所供线报得知,翼族长子离怨从魔界逃了出来,欲集结力量重夺翼君之位,如今,已经逃到了他的母族——鲛人族中。”
也就是说,七万年前的离镜根本没有杀掉离怨,而是将他囚禁了起来,如今,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被离怨给逃了出来。
“还有一事,便是……凤九小殿下,日前刚好和天宫侍女一同派往长海,以送天界每年定供的赐礼,而如今的长海府上……却已被鲛人族控制了……”
东华的眼神猛然滞了一下,甚至隐隐有一股杀气散发出来。
“立即将此事报之天君和夜华太子,本君,要亲自去长海一趟!”
“司命听令!”
将此事全部说完,司命才调转过头来,指着面前的沐晴说道,
“哎,这位姑娘……司命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难道帝君和这位姑娘相识?”
回头之时,东华已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行了,别演戏了,人都走了!”
沐晴嗤笑一声走上拍了拍他的胳膊,司命这才收回了一脸疑惑的表情,笑着对沐晴说道,
“这不是为了在帝君面前隐瞒你我的关系吗,不然怎么好隐瞒住你玄女的身份呢。”
看来……司命还不知道东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沐晴只能低下头尴尬地笑笑,不过……
“你刚才同东华说,翼族长子离怨未死,并逃到了长海鲛人母族?”
说到此,司命也收敛了笑意,眉头紧锁,
“正是如此。”
“没想到七万年前离镜继任翼君之后,并未杀了离怨,而是将他关在了大紫明宫的水牢中,一关就关到了现在。”
“而就在白浅上仙失踪的这几天里,大紫明宫突然发生异变,那离怨竟冲出水牢逃了出来。按理说大紫明宫重重守卫,离镜又是个警惕的人,仅凭离怨一人,怎么可能逃出来……”
“是胭脂。”
“什么?”
“是翼族公主胭脂,帮助离怨逃出来的!”
司命闻言不由得大惊,
“你是因何得知的呢?”
沐晴长叹一声,黛眉紧蹙,回忆到了曾经那段记忆里,
“七万年前,我为救令羽之命潜入翼族偷取移浊丹,却不料被离怨设计拿下,最后……还是离镜出面保下了我。
但是,胭脂也因此见到了离镜是如何设计杀害他的长兄离怨的……所以胭脂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完全信任离镜。”
“而如今,离怨还活着的消息被胭脂得知,她便一定会救下离怨,也算是全了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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