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欠考虑。可顾妈......顾妈她明明说,事情完全可控,舆论全都压下去了......”
“您老是对自己的影响力没有半毛钱客观的认识嘛?”
“之前跟豆沙包传绯闻,网上不是也礼貌探讨客客气气的嘛;再后来参加《粉豆一屋》,咱们俩......双子cp不是也有一大群的支持者嘛?”
“那能一样吗?之前你肖立早的绯闻,都是侧面间接证据;今儿这一次,可是您老自己个儿放了照片,还写那一堆模棱两可的话。自己锤亖自己,搁娱乐圈上下八百年,都是头一回见。”
“那不就得了。”肖立早突然有种对方辩友其实是友军的虚浮错觉,“你都说是第一次咯,我哪儿能有经验,又怎么能料想到网友会是这种反应呢?”
“合着你是真拿我当小白鼠用了对伐?”
江子木:讨厌这种偷换概念的辩友。
一顿,江子木决定直接给出总结陈词。
“不管怎样,我都理解顾姐的心情。”
“说实话,如果我是她,不把江子木的忌日当成新年过,都算隐忍克制顾念情分了。”
“这就是出事之后你不愿意跟我们联络的原因?”
“没有联络的道理。你们也没有伸出援手的义务。”
肖立早眉头一拧,不受控制的把江子木的话往最阴暗的方向理解。
“所以,你是不是觉得,从一开始,我自爆po照,存的就是耍弄你的心思,而眼下这一轮接一轮的网暴,正是我想要的借刀杀人?”
江子木微微叹口气,答案24K纯真:“前半部分,no;后半部分,还真是。”
“呀江子木!”
“实话实说,从咱俩认识到现在,我是什么样的为人,你真的不清楚?”
对,您宇宙无敌爱豆王者,向来不屑投机取巧,看不过眼的,真刀真枪干就完了。
“要是我想撒手不管,打从你跟厉丰...你们的事儿......曝光,我就可以置身事外的。”
厉丰的名字一出,眼看着江子木的脸又黯了两个色号。
“再说回网暴,你不寻求外力,单靠自己一个人,想怎么赢?人数上毫无优势,渠道闭塞,又没有经验。”
“我已经收集固定了所有证据,正在走法律程序了。”
“打官司耗时费力,流程繁琐。你能保证在过程中不会有新的麻烦?那些极端狂饭可都躲在暗处,防不胜防......”
“万一在这段时间,他们不光网暴你,还网暴你的亲人朋友呢?”
“你就不担心牵连到其他人?如果他们开盒叮叮呢?如果他们去骚扰你远在澳洲的父母呢?”
“祸不及亲友。”
“呵,你跟陷入群体性疯狂的网络喷子讲道理?”
一直试图保持理智的江子木终于应激了。
“所以你想证明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你肖大爱豆勾勾手指就能摆平,我必须老老实实坐在弱者的座位上,等着别人恩赐垂怜,就像在牢房里的死刑犯,等着皇帝大赦天下吗?”
肖立早想开口,但看见对面那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只感觉有一根无形的刺,透穿脖颈,锁住声带。
“我......我的意思是......”
“对了,刚刚你不还说,这场网暴是由我而起嘛。既然如此,那理应我来收场才对。”
所以,不是帮助,更不是施舍,只是做该做的事,收拾好自己惹出的烂摊子。
“可你并不赞同我的说法,不是嘛?”
“不论如何,我不会逃避责任。如果你觉得我刚刚有哪一句话说重了,我再次向你道歉。”
“恭喜确诊豆包人格!”
“蛤?”
“道歉王者,滑跪达人。诚恳认错是为了下一次错得更离谱。”
肖立早被江子木突如其来的幽默冷了一下,想申诉反驳吧,自己又确实没什么道理。
“那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我应该有知情权的吧。”
“你至少应该...应该发个消息给我,让我知道你的处境,你甚至不需要用求助的口吻,只是陈述事实就好。”
过度坚强从来不是美德,在一对一的关系中,它甚至比过分依赖的杀伤力还大。因为,后者只是“索取无度”,而前者的潜台词是——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隔了许久,江子木终于慢吞吞的挤出几个字来。
“那天你一句话都不说,像逃命一样离开我家。这种退场方式,像是会安可的样子嘛?”
肖大爱豆:天菩萨,我冤不冤呐。
“我以为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这些日子,我甚至都不敢打听你的消息!”
江子木以为的:捅了篓子的同时又知道了神婆不神的真相,那某人这时候跑路,多半是带着点幸灾乐祸,专等着看笑话。而我这个大骗子,自然没有脸面上蹿下跳,硬逼着肖立早为网暴负责。
肖立早以为的:气急败坏的说出最不堪的真相,应该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吧。这时候不跑路,等着别人笑话自己自作多情吗?可恋情已然爆出,真心已经交付,只要某人不当面锣对面鼓的反驳,那些虚假的泡泡就还能维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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