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熟稔水军运作的乐子人就明白,指不定这又是哪位想出头想疯了的男明星,在旧瓶装新酒,打算把景崇吐出来的那口剩馍嚼一嚼咽下去,沾点肖立早的流量,也算贫农见了荤腥。
可这长文,越往后就越不对头。
这位前男友现身说法,指名道姓被江子木借走了运道。更离谱的是,还详细列举了在他之前的几位“前夫哥”的不幸遭遇。
“我所说的,绝对属实,因为前几段恋情都是江子木亲口告诉我的,不过我琢磨着,她铁定没敢把她的光辉历史说全,被她迫害的男同胞们,怕是远不止我们几个;关于我自己这段,如果大家感兴趣,我可以出伤残鉴定,还有我跟江子木的亲密照。”
“她在上高中的时候,暗恋大她一级的师兄。两个人窗户纸还没捅破,那哥们家里就发生了变故,父母离异,他妈妈带他出国,再也没回来。”
“反观江子木这头,虽然情场失意,却立马收到了保送南市F大的名额——因为唯一的竞争者,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伤情严重,只能含恨错过那场高考。”
“一上大学,她又跟当时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看对了眼。两人郎情妾意没几天,那哥们的爸爸就因为渎职罪被帽子叔叔逮进去踩缝纫机了。这位主席哥失了势,在学校也遭人指指点点,索性退学,不知去向。再看人家江子木呢,运道简直跟坐火箭似的——连续四年的头等奖学金,A国的短期交换生名额,外加校长教授眼里的红人,名利双收,好处全占,大学生活不要太惬意!”
“到了我这儿,就特么的更苦逼了。谈了没一年,车祸了,腿部骨折、腿神经损伤。兄弟们呐,我当年在大学里也是出尽风头的校草级别好伐?现在落下了病根,天气一阴沉,腿都疼的动不了。”
“可她江子木倒好,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人家反倒是拿了UW的录取通知书,不管不顾,挥一挥衣袖就去漂亮国读研了。”
“现在更好了,普得不能再普的素人,半只脚踩进华国娱乐圈,大奖拿了,钱跟别墅都塞进口袋了,居然还跟流量爱豆传起绯闻炒起cp来了。”
“苍天呐,大地呐,那我呢?那先前的这些炮灰前男友呢?我们的死活就没人关心了嘛?”
“不管这波绯闻是真是假,只有尽可能的劝一句——没事儿别往江子木身边靠,会招灾的。”
“珍爱生命,远离江子木这颗灾星。”
“做西格玛男人,享百味人生——不管再饿,毒药还是不吃的好。”
……
一觉醒来,丁叮叮的天都塌了!这一篇充斥着私人情感的小作文,字里行间溢出来的酸,隔着屏幕都能把自家萝卜熏成泡菜。说是现身说法,却东拉西扯一大段过往恋爱史,明示暗示江子木是个恋爱老手,还是回回把男方吃干抹净踩一脚的主儿。
加上这文风、这用词,尤其是这IP,几乎明狼,连装都懒得装。丁叮叮不用想都知道,帖子究竟出自哪位之手。搁以前,丁叮叮要是遇到类似情况,第一反应肯定是直接联系江子木,然后问问对方有什么对策,自己又能如何帮点小忙。可是这回,一来前几天江子木就放了话,说要无限期退网,指不定眼下自家闺蜜压根不晓得遥远的西方有股子妖火烧得正旺;再来,丁叮叮作为知晓某些内情的人,既然当初选择把江子木蒙在鼓里,现在有了麻烦,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了结才行。
鼓足了勇气,尝试着拨打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络的号码,半晌都是无人接听。
正思忖着如何才能跟某个祸头子直接对话的时候,大阿福的视频通话适时拨了进来。
“阿丁,你看到网上那个造谣抹黑阿木的帖子了嘛?”
丁叮叮后槽牙咔哧咔哧,跟磨刀石似的。
“我巴不得自己没看过。可惜……”
“有肖立早跟厉丰两大人气爱豆的隐形加持,这帖子浏览量跟转发量简直高的离谱。”
大阿福看看丁叮叮的面色,眼珠滴溜溜一转,“你……你猜这背后搞鬼的,是谁?”
思考一会儿,丁叮叮叹口气,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写这东西的,应该是我跟江江之前的大学室友,也是所谓的闺蜜。”
“更是……”丁叮叮一顿,话音带了些许无奈,“更是江江前男友林佑的现任女友——楚嫣!”
大阿福:这关系……这么赤鸡的嘛?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跟阿木提到过这人。不过,你能肯定嘛?”
想害阿木,我这波反击,下手铁定狠,还是二次确认下,免得误伤无辜。
“我也不希望是她,真的。不管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或者是处心积虑想着赚流量的圈内人,谁都行,可我真不愿意是楚嫣。”
“只可惜……”丁叮叮圆润的脸颊一扬,“除了她,谁能写出带有这么明确指向性跟攻击性的文字?除了她,谁能知道林佑车祸腿受伤的事儿,还大言不惭敢拿伤残鉴定出来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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