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囡深吸了一口气:
“甲胄有定数,听好了,现在就查。
查是哪房的甲胄缺失。
看看是哪房在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涉及自身安危,武士让就是有再多的不爽,也忍着。
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查清楚。
家族覆灭就在眼前了。
侯卫才把武元庆和武元爽抓走。
不良人已经盯死了应国公府。
武士让虽然老,但他并不糊涂。
“查!”
武家辈分最高的人发话了,武家的武库打开了。
看他们遮遮掩掩防贼的样子,二囡满眼不屑。
武家有钱不假,有书院府库的钱多么?
有皇帝内府的钱财多么?
怪不得别家娘子看不上武家儿郎。
人家满屋子书,武家非要搞得自己浑身的铜臭味。
要不是今日为了来查事情!
二囡都懒得踏进这个门槛!
除了大伯、二伯这两家。
除了心疼自己的姐姐武顺和小妹。
剩下的人二囡才懒得管他死活,都死了也不伤心。
府库一开,甲胄之事很快就有了结果。
除了大房二房的够数,三房和四房都不够数。
武士让看到结果脸色大变,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
甲胄这东西太重要了,也太要命了。
和平年月养护,轻易不示人。
一旦战乱起,这些东西就是保护血脉的最重要的器物。
各家家主防止不成器的子嗣偷偷拿出去跟人打架。
出入有登记不说,还有家臣照看。
就怕万一……
二囡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不是什么狗屁的谣传,深吸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武怀亮、武怀道、武怀运、武惟良四人。
二囡淡淡道:“清风!”
“在呢!”
“打!”
武士让闻言大声怒喝道:
“裴…二囡你敢!”
二囡将手中的牌位高高一举,大声驳斥道:
“我爹在世时是武家家主,我娘如今还活着。
甲胄丢失,全族命运,我为何不敢?
你当我是在撒气么?”
“家族府库,只有嫡系子嗣才能进入。
大房二房没丢,三房四房甲胄不全。
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谁拿的!”
武士让大喝道:
“你这一脉也丢了,你为什么打我的儿子!”
二囡闻言嗤笑道:
“两位兄长被抓,这家里就剩我们姊妹三人。
打大姐,打我,还是打小妹?”
“要不我走,三伯父你来问,然后你去找大理寺解释?”
武士让咬着牙,望着自己的四个儿子,猛地一声怒喝:“说!”
武怀亮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低着头,喃喃道:
“是武元庆和武元爽拿走了!”
“诶,造孽啊!”
二囡闻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武怀亮道:
“我只问一遍,在这之前,武元庆和哪家走动频繁。
不要说是衡山王,衡山王看不上这两位!”
武怀亮知道,但他不敢说。
知子莫若父,武士让哪里看不出儿子在遮掩着什么。
走上前,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武怀亮的脑袋上。
鲜红的血立刻就淌了下来。
“逆子,非要到了刑部你才肯说么?”
“孩儿不知道,孩儿只知道,武弟在数月前喝醉了酒。
回来很开心的对我说武家发达了。
赵国公以礼相待……”
刹那间,二囡全明白了。
二囡太了解自己的两位兄长了。
欺负自家人厉害的不行。
到了外面狗屁都不是,更别
说造反了。
这两个字说都不敢说。
此刻,二囡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小妹,走,跟我回家!”
“哦!”
小武主动的牵起了二囡的手。
跟着二姐一起走出这个让她一点都不喜欢的武家。
她希望,在外面没有人会逼着她去嫁人。
二囡一直想给小妹说一门好亲事。
奈何实在太难。
高的攀不上,攀上了也只是一个妾室。
低的虽然可为大妇,可心有不甘!
不是嫡长女,祖上又是靠商贾发家,门当户对都是奢求。
二囡庆幸自己有个师父。
若是没有颜家在后面把自己举一把,自己比小妹也强不到哪里去。
不然,父亲临终前也不会想着把自己送进宫去了!
走到大街上,二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道:
“长孙无忌,既然你要灭我族,那咱们就比一比谁更快!”
二囡带着小武去了东市。
给她买了一身好看的衣衫,又给她买了好多好吃的。
把小武安置好,二囡去了一间密室。
此刻的密室里站满了人。
二囡已经在做计划,在补可能出现的漏洞。
一旦补完,二囡觉得自己可以让长孙无忌死好几个儿子。
他儿子多,应该不伤心!
密室里的人都在默默的等着。
他们跟着二囡做过很多事,拿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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