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埃文斯沉思着:“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诉求。不是立刻独立——那在当前形势下不现实。而是……在不可避免的战后安排中,确保我们民族独特的地位和声音被听到,确保我们的土地和人民不被当做伦敦决策的牺牲品。我们可以提出区域自治、文化语言保护、甚至在未来的和平谈判中拥有代表权的要求。”
“还要揭露莫斯利政权如何忽视地方利益,如何将资源集中于东南英格兰的‘堡垒化’,如何用空洞的国际主义口号牺牲本土民生。”
摩根·琼斯补充道,这是能激起基层共鸣的切实指控。
他们开始草拟一些极其粗略、绝不会留下文字记录的原则:停止作为莫斯利政权默然的殉葬品;探索在最终和平解决方案中为本民族争取最大生存空间的可能性;在极端情况下,考虑非常规手段发出独立的政治信号。
“这很危险,”麦克塔维什最后警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一旦泄露,我们都会被当做叛国者吊死在伦敦塔桥,或者消失在莫斯利的秘密监狱里。”
“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危险更大。”格温·埃文斯望着窗外浓重的、仿佛吞噬一切的黑夜,“那是整个民族无声消亡的危险。我们至少……要尝试为威尔士抓住一线生机。”
“为了苏格兰的未来。”伊恩·卡梅隆低声附和,语气坚定。
秘密会议在凌晨最黑暗的时刻结束。他们分批悄然离开,如同从未在此聚集过。狩猎小屋重归死寂,泥炭的余烬渐渐冷却。
伦敦的顽固与柏林的威胁,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侵蚀着不列颠联盟已脆弱的内部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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