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的巷子里，三四个浑身脏兮兮的半大少年将一个衣衫褴褛的白发少女围在中间。
白发少女抱着头，蹲在地上，默默承受着半大少年们的拳打脚踢。
“该死的，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
一个少年骂骂咧咧的，一脚踢在白发少女的胸口。
白发少女承受不住这一脚，被踢翻在地上。
“大哥，别打死了。”
另一个少年拦住他，然而他也并非是良心发作。
“我们还得靠这丫头给我们讨钱呢，把她打坏了，我们的食物就少了。”
“你说得对。”
半大少年们的老大点头，朝着少女啐了一口。
“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可要带够钱啊。”
半大少年们恣意笑着，一人踢了白发少女一脚，便要离开。
白发少女趴在地上，眼神涣散而又麻木。
呵，每天都是这样，倒是……
有些习惯了呢。
她还能听见耳边半大少年们的嬉笑声。
“老大，你说这小丫头的白色头发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怪奇怪的。”
“这一定是一种大病，”少年老大一本正经说道，“干脆以后我们叫她白发魔女好了，话本里那些魔教妖人不都是这种打扮吗？”
“哈哈哈，有道理，老大说得太对了。”
“这白发可真讨厌，我们能得到的钱都少了不少。”
“算了，她也算有点价值，不是吗？”
白发少女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习惯了就好。
“你们几个，站在那里别动。”
一道娇气的女声传来，那几个半大少年回头，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站在巷子那一头，对他们说话。
“老大，怎么办？”
这个女的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
少年老大皱眉，“别理她，我们走。”
少年们转身就走，这让姜燕鸣十分生气。
“敢无视本小姐？”
姜燕鸣咬牙道，“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姬鸿宿！”
然而，一阵喧嚣的风儿吹过，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所谓，”少年老大嗤笑一声，“赶紧走，别理这疯婆娘。”
“啊啊！”
姜燕鸣穿过来之后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一气之下，直接掏出一个药瓶，朝着那群半大少年扔了过去。
药瓶落在半大少年们脚下，砰然炸裂，绿色药粉将少年们笼罩。
“咳咳咳！”少年们捂着口鼻咳嗽，“这什么鬼东西？！”
很快，少年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哼哼，”姜燕鸣得意道，“这可是本小姐精心研制的麻沸散，吸入一点就会全身麻痹。”
“还有这种好东西？”
姬鸿宿突然出现在姜燕鸣面前，吓了姜燕鸣一跳。
“哎呦，你干嘛，吓死本小姐了。”
姜燕鸣很不爽地盯着姬鸿宿，“还有，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本小姐喊你你都不出来。”
“你觉得你这么喊人合理吗？”姬鸿宿满脸黑线，姜燕鸣说的话太尬了，他都没脸出来。
“算了，不跟你计较。”
姜燕鸣走到那群因为全身麻痹而倒在地上的半大少年，一人来了一脚。
“打人的时候很爽是不是？让你们再爽一点好不好啊？啊？”
“你们几个男孩子欺负一个女孩，还有不要脸了？”
“你们自己没有手没有脚吗？”
姜燕鸣越说越气，那群少年因为全身麻痹不能说话，只能被动挨揍。
“气死本小姐了！”
姜燕鸣最看不得这种恃强凌弱卑劣行径，有踢了少年们几脚。
虽然有种以暴制暴的感觉，但是姜燕鸣可不管那么多。
姜燕鸣向来随心所欲，只有面对生命威胁时怂了一点。
比如姬鸿宿和姜云纤。
处理过那群少年之后，姜燕鸣来到那白发少女面前，伸出手。
白发少女迟疑片刻，小心翼翼把手搭了上去。
姜燕鸣把白发少女拉了起来，这才看清楚少女的模样。
小姑娘明显营养不良，小脸蜡黄瘦削，勉强能看出来是个小美人。
脸上惨兮兮的，满是泥垢，一头白发杂乱不堪，一点美感都没有。
小姑娘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衣服上满是破洞，勉强能遮蔽身体。一双脏兮兮的小脚直接踩在地上，裸露出的脚裸上布满伤疤。
姜燕鸣有些心疼，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姑娘的脸。
小姑娘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姜燕鸣的抚摸。
姜燕鸣小手一僵，这小姑娘有些警惕啊。
“不要……脸……脏……”
小姑娘说话磕磕巴巴，语气中有一些惶恐。
这个姐姐穿得那么华丽，而她那么脏，像是垃圾一样，怎么能玷污了漂亮姐姐呢？
姜燕鸣笑了，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大可不必。
姜燕鸣蹲下来，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脸。
“这不是挺好的吗？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小姑娘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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