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岚莺想起屋子的房契放在了冬夏那里,“那原来的屋子就卖了吧,空着好像也没用了。”
叶绝律点点头,“交给我。”
“行。”
有人去办,明岚莺乐意当个甩手掌柜。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赶路,叶绝律当然不会等到那边了才选址建府,提前写了信让小三送去给明浪涛,让他操办这件事,毕竟他现在这个知府也归他管了。
说起明浪涛,明岚莺就想起被明浪涛放弃的妻妾和孩子。
明家嫡系一脉全部凌迟,家族里十二岁以上的男子全部斩首,其余妇孺流放,明浪涛的妻妾和孩子也在流放队伍里。
“明浪涛当真只带走了孟姨娘?”
叶绝律赶着马车,闻言向后靠了靠,“是,但明家被流放前,他的妻妾都有拿到他留下的和离书,几个孩子也不大,可以带走。”
拿了和离书,她们就不是明家人,也不用流放吃苦,要么带着孩子回娘子自己过,要么改嫁都可以。
而他的妻妾都以为他也死了,这和离书不过是他是生前为她们留下的,一个个感动的一塌糊涂。
明岚莺眉梢一挑,“明浪涛跟她们玩金蝉脱壳?就不怕她们知道他没死,浪费她们的眼泪、欺骗感情?”
叶绝律淡定的说道:“不会,她们的娘家都是京城和江南那边的,即使改嫁了也不会去到边塞那种地方。”
明岚莺现在回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明兆丰那老家伙野心勃勃,精心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一心向佛,不愿招惹红尘是非,也是离谱。
宁儿和狼崽依偎着小歇,明岚莺靠近车辕那和叶绝律轻声说话。
“明浪涛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机缘?能这么佛系?”
“佛系?”叶绝律没听过这个词,涉及知识盲区,让他沉思了片刻。
明岚莺挠挠头,“佛系就是……不争不抢、不爱名利、不求输赢,不苛求、不在乎、不计较,看淡一切,随遇而安,遇事就躺下的常态。”
叶绝律认真点头表示理解了,又在她这学了个新词。
“那他确实是佛系。”叶绝律马鞭轻点马臀,“机缘不知道,但是据说他曾经和明家人一起去礼佛时,有受大师点播,然后他就变得不一样了,开始对佛法好奇。”
明岚莺诧异道:“明家会允许他学这种东西?”
有点背景的人家都会更沾染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有多少人是真的信,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明家都干谋反这种事了,还会信这种东西?
明岚莺更信他们只是做做样子,而明浪涛是真的。
“当然不会,所以他受大师点播之后一直是偷偷学的。”
明岚莺轻轻鼓掌,“佩服,厉害,他很有天赋。”
叶绝律对明浪涛的能力是认可的,但是他太佛了,要不是他拿孟姨娘的命作为条件,明家倒台时,明浪涛就想罢工不干了。
“到边塞之后我可能会时常去边界军营里,边塞知府还是他,联系不上我时可以找他。”
明岚莺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冷淡的哦了一声,“你去呗,但我找他们也不合适吧?你又不在,让别人看见了说我闲话,我可受不了这委屈,谁惹我,我就放崽崽咬人,在边塞我可就横着走了!到时候王府周围血流成河可别怪我。”
在边塞,明岚莺可以养很多凶猛的动物看家护院。
叶绝律这个王爷不在家,王妃有事没事找知府和通判,知情的知道知府是王妃堂哥,就怕有些不知情的张嘴就造。
只是有心之人多,心思肮脏的人看什么都会是脏的,谣言只靠一张嘴乱传,却要人以性命为代价去洗清。
叶绝律怔愣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默默捏紧了马鞭,“鹤白也到了可以锻炼上战场的程度,既然单肇也带来了,那就放他们去试试。”
明岚莺笑了笑,想起来单肇是被她拉开打黑工的。
刚和单肇跑马一圈回来的鹤白:“?”
“哥,嫂子,你们说什么呢?叫我啊?”
明岚莺挑开一点帘子,笑眯眯的看着她,“对啊,想起来你和单肇还欠我两千六百七十二两。”
鹤白:“……”
后面刚上来的单肇:“……”
小三除了给明浪涛带消息,也给冬夏送信,明浪涛那边替他们一家选新府地址,冬夏这边激动的打扫屋子。
赵太医搬了张凳子坐在一边看她忙里忙外的,忍不住说道:“他们身份都不一样了,不会在住这里的,不用这么认真。”
冬夏笑呵呵的继续手里的事,“祖父,我知道!但是这怎么说也是嫂子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收拾干净了,他们回来看一眼也成!”
冬夏一片赤诚之心,赵太医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一大圈肥羊肥鸡,冬夏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心满意足的笑了。
鸡圈和羊圈里的鸡羊长了生,生了长,他们吃都吃不过来,还是后面孟怀溯扩张圈的时候跟她提了句可以卖,冬夏才写信跟明岚莺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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