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董淑贞与夏舞,她们披着一件厚实的皮毛外套,也跟着走进。
秋雯和夏舞自去点蜡烛,董淑贞则径直走向祝修远,打着哈欠,并说:“夫君,他们好讨厌,扰人清梦,夫君这些天都那么累了……”
董淑贞一边抱怨,一边到衣柜那边找衣服。
祝修远入宫议事,自然需着朝服,她们三个一起起来,就是为了伺候祝修远更衣的。
“现在什么时辰了?”
祝修远跳下卧榻,找到鞋子先穿上,然后就站在卧榻前面,张开了双手,等秋雯她们来给他穿衣服。
还真是衣来伸手啊。
“姑爷,现在是亥时了!”
秋雯一边回应着,一边与夏舞也走向衣柜。
满屋子的蜡烛,已经被她们点燃,将室内照得雪亮一片。
亥时,就是晚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这段时间。
凌晨都未过,时间还算比较早。
“陛下半夜召见,恐怕是梁国发生了大事,诶,今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祝修远展开双手不动,连发感慨。
而董淑贞、秋雯和夏舞三主仆,已经抱来祝修远的朝服,三女娇躯轻盈,围绕着祝修远转来转去,七手八脚的给他穿着型制复杂的朝服。
“啊?梁国发生了大事,那师姐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董淑贞正站在祝修远面前,手里系着两根带子,闻言仰起脑袋,脸上浮现担忧之色。
大半夜的,董淑贞她们也是忽然被叫醒,所以她没有梳理满头青丝,只用一个钗子简单的挽着,松松的,看起来竟别有一番美感。
再搭配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儿,吹弹可破,乌黑的眼珠,弯弯的柳眉,祝修远越看,越觉得董淑贞乖觉可喜。
祝修远正意乱神迷,忽然董淑贞说道:“好了,穿好了,夏舞,你去打水来,秋雯,你来给夫君整理头发。”
董淑贞根本就没注意到祝修远那目光,在那认真忙碌,将两个丫鬟指挥得团团转。
祝修远见此,嘴角不由缓缓上扬。
两个丫鬟得令,分头行动,很快,祝修远那头长发就整理好了,又洗了把脸,漱了个口,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祝修远举步便往院门走去。
身后还跟了三只小尾巴。
推开院门,那言大山早已等候在此,拱手道:“恩公,车驾已经备妥,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祝修远点了点头,回身看着董淑贞她们三个:“你们都回去继续休息吧,不用等我,此行入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哦!”
“夜路难行,夫君小心!”
董淑贞三主仆点头如小鸡啄米。
当下,祝修远便带着言大山直奔府门,坐上马车,摇摇晃晃的赶往皇城。
与此同时。
整个京城中,散落在各处的高官府邸,也先后驶出一辆辆马车,挂着马灯,在半夜的京城街道上制造出一阵阵噪音……
所有的马车,都往一个地方汇聚。
那就是位于京城东部的皇城。
祝修远下车,从承天门进入皇城的时候,碰到了许多大臣。
但祝修远与他们都不熟,招呼都懒得打,自己走自己的。
不一时,紫禁城中。
谨身大殿,灯火通明。
众臣已然齐聚。
文官那边的国相李忠,杨廷玉,六部尚书、侍郎等,以及各寺、各监、各衙门的主官等,皆悉数在列。
武官这边,从钟山王,到京城周边各军主将,还有各类武将勋官等,包括金陵王、会稽王等,也都在此列。
祝修远乃陈皇身边的大红人,但爵位受限,才是个伯爵,所以在武官序列中,他能排在靠前五分之一的位置。
现在陈皇还没到,那御阶之上的龙椅还是空荡荡的。
但殿中的群臣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各种猜测,说什么的都有。
祝修远是其中最孤立的一个。
几乎没人找他聊天。
若震泽王、鄱阳王等王爷,还在朝中的话,祝修远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惨景。
但他们都返回各自驻防的地方了,如今不在朝中。
不过祝修远也不在意,他干脆闭目养神,静待陈皇到来。
“陛下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忽然,两个高声传来,群臣的议论之声立即止住,纷纷站直了身板。
祝修远睁开双目,果见那陈皇及尤贵妃携手而来,在龙椅和凤椅上分别坐下。
那陈皇和尤贵妃都穿戴整齐,好像是大早上上朝似的。
但祝修远知道,现在这个时辰,正是陈皇与尤贵妃玩乐的时候,他们浑身的装束,根本就是今天早上的时候穿戴的……
君臣见礼毕。
陈皇高坐龙椅,俯视群臣,他脸色有些沉重,直接开门见山:“诸位爱卿,朕方才收到八百里加急的塘报,连日来,我们君臣所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
“那梁国与大蕃边境,已然化为一片焦土,双方将士已经大战数场,暂以梁军略胜!另外,北方北元帝国的镇南王,已经聚集骑兵五万,在梁境边上扎下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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