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蕤本就对眼前得这个小女子感兴趣,现在得知她就是自己好兄弟的未婚妻后更是欣赏她。
“王姑娘有事便说。”
突然,王语如站起身,走到了离柳风蕤不远不近地距离。
下一秒,扑通一声,她狠狠跪下。
“我请柳将军能够助我夫一臂之力,现在整个皇城之内,我夫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王语如在求人,可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柳风蕤被王语如地下跪弄得有些傻眼,但很快他就立刻起身,扶起了王语如。
“你不必如此,载仪是我最要好的兄弟,没有之一,就算不是你要求,我也必定救他出来,你放心。”说完柳风蕤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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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中午的阳光顶好,难得在这阴天之中有了些许光亮。
可那紫禁城内暗无天日的地牢就不是如此了。
此时的内牢之内,载仪正被解开手铐得以吃饭。
他此时浑身脏乱,却依旧直着腰杆,身姿挺拔,那股尊贵之气浑然天成未曾丝毫减弱。
只是在那小口小口吃饭,却也让人觉得优雅。
阴森无声的内牢已经许多年未曾关押过犯人了,本该一直寂静。
可此时却有一道深深浅浅的走路声音。
“瞻之哥哥,别来无恙啊。”
这道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柳若霜,她才匆匆从程蝶馨那帮人那里抽身,就赶了过来,也不知今日又要唱哪一出戏。
载仪依旧吃着糠咽菜头都没抬。
见载仪不搭理自己,柳若霜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意盈盈地站在了载仪的面前。
此时的她终于能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了。
她的内心竟然无端生出一抹快感。
“如果,你答应娶我,说不定,我还能勉强抱住你的命。”柳若霜又一次抛出橄榄枝。
可她换来的却是载仪的一声冷笑。
“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无论你对我说多少遍,我此生都不会娶你的。”载仪冷漠地说着。
他并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活着出去,可即使那样,他也觉得这算一种解脱,至少他已经和王语如诉说了自己的爱。
面对载仪的冷漠,柳若霜突然大笑着“你什么意思?你和王语如求婚了?”
与其说是笑,不如说那表情是在狰狞。
载仪没有再多理睬她,可柳若霜却如发疯一般大笑。
“好啊,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这么爱她,你说你要是伤害了她,她还会原谅你吗?”柳若霜在说这句话时又突然恢复了平静。
载仪听出了阴谋的味道,可却不知,她又要干什么。
载仪还来不及多想,突然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那感觉似乎要将他的魂魄抽干,他颤抖着身躯不可置信地看向柳若霜。
而柳若霜只是冷笑。
“巧月真是厉害,即使死了,还能帮我这么大个忙。”
“这药配合你体内的蛊毒,能让你足够听话了,到时候,你到了下面,别忘了和你的好妹妹替我问好,谢谢她哈哈哈哈······”
紧接着,载仪就在柳若霜的大笑中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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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如再次回到襄亲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告别了柳风蕤。
他答应自己会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像大理寺那边施压,柳风蕤在朝廷中的政敌不多,亲信不少,而他又是坚定的保皇党,他的话语权很重。
王语如猜想用不了半日,柳风蕤就能给自己一个答复了。
正想着,回到王府的王语如看着眼前府中凋敝的景象不由得大吃一惊。
短短两日,府中的丫鬟小厮走了大半,原本富丽堂皇的府邸里值钱的物件都被搬空,仿佛这座大宅子就如同空宅一般干净。
襄王府这么多年来,哪有过如此落魄的模样。
载玄此时也归家了,他跪在母亲的膝盖上,不断安抚着他。
这个一向爱与她嬉笑打趣儿的少年此时也变得沉默寡言。
富察华萱只是在那里所想着什么,一脸愁容。
见到王语如回来了,富察华萱又一展愁容,笑了笑“回来了?”
王语如点点头“我回来一趟,准备借用家里的马车,想要去城西一趟。”
她要去洋人聚集那条街,寻那个瑞典人,她很着急想要结果。
富察华萱干巴巴笑了两下“家里现在没有马车了,我陪你走着去吧。”
王语如听着这话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如今的襄王府为了收买能够站在载仪身后的大臣,几乎花光了府中钱财,更不用说,载仪的军队以及太后的索要。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会将这个顶级富有的家族掏空。
她也不禁感慨,襄王府真的是日落西山了。
但王语如也还是点点头,毕竟她也不是来享清福的,她必须快点找到证据,将所有人解救出来,不然她真不知,载仪一下秒会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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