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粉。
“回去用温水化开,一天喂三次,两天就好。”
妇人接过药瓶,眼圈红了。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她转身要走,被丁丁叫住。
“大婶,留个名和住址告诉我,我要登记一下。”
妇人报了姓名,丁丁记在本子上。
旁边一个瘫痪的老人被家人抬了过来。
“大夫,我爹这病拖十来年了,您能看吗?”
盛玉华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是气血不通导致的瘫痪,我试试针灸。”
她取出金针,在老人的腿上扎了十几针。
又让晓晓递过来一瓶药膏。
“每天涂抹三次,配合针灸,一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老人的儿子跪在地上磕头。
“恩公啊,您真是活菩萨!”
盛玉华赶紧扶起他。
“别这样,该做的。”
义诊的消息迅速传开。
越来越多的百姓赶来排队。
有的是多年的顽疾,有的是急症。
盛玉华耐心诊治。
晓晓跑前跑后递东西,小脸累的通红。
丁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高台上。
他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清了清嗓子。
“诸位乡亲,听我讲两句!”
街上的百姓纷纷抬头。
丁丁翻开账册念。
“赵家药行,一副普通的伤风药,成本不过五十文,却卖三两银子!”
“你们买一副药,他们净赚五十倍利润!”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啥!五十倍!”
“这也太黑了!”
“难怪咱们吃不起药!”
丁丁继续念。
“还有,赵家药行进的劣质药材,换个包装就当上等货卖。”
“这笔账我都算过了,这些年他们坑了百姓至少十万两银子!”
百姓们义愤填膺。
“黑心王八蛋!”
“缺大德了!”
“这种人该下油锅!”
赵德顺趴在地上,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听到念账册,他浑身发抖。
“闭嘴!快闭嘴!”
丁丁才不理他,继续念下去。
“赵家药行每个月给知府上供五千两银子。”
“知府就帮他们打压同行,包揽整个江南的药材买卖。”
这话一出,大伙更加愤怒了。
“怪不得别的铺子都关门了!”
“原来是官商勾结!”
“这些狗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上百个穿着官服的衙役,拎着长刀快步赶来。
带头的是身穿二品官服的江南知府王通。
身后跟着十几个师爷和衙役。
王通走到近前,一眼瞅见趴在地上的赵德顺。
“德顺!”
他快步冲过去。
“谁干的!谁敢动我小舅子!”
赵德顺哭丧着脸。
“姐夫,就是这帮人!”
他指着季明寒和盛玉华。
“这帮外地土老帽,打我,还砸我饭碗!”
王通脸色铁青。
他转身指着盛玉华。
“大胆刁民!敢在江南撒野!”
他一挥手。
“来人,全给我抓起来!”
一百多号衙役立刻围了上来。
季明寒往前跨一步,挡在盛玉华面前。
盛玉华拽他袖子。
“别急,稳住。”
王通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一脚踢翻了药锅。
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
“什么狗屁义诊,都是装神弄鬼忽悠人的把戏!”
“来人,把这摊子全给我砸了!”
几个衙役冲上来就要砸药箱。
晓晓急眼了。
“不许砸我娘的东西!”
丁丁也挡在前面。
“住手!”
康康和乐乐虽然害怕,也站到哥哥姐姐身边。
王通狞笑。
“小瘪犊子也敢拦我?”
“把这几个小的也一起抓了,扔大牢里!”
衙役们拔出刀,朝孩子们逼近。
刀光一晃,吓的糖糖哇哇大哭。
梦思雅眼神冷了下来。
她抱着糖糖后退两步,声音冷的可怕。
“明寒,动手。”
季明寒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他最看不得妻儿受惊。
这个王通,找死。
季明寒身形暴起,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
不过眨眼间,他已到了最前面那个衙役面前。
抬手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衙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七八个同伴。
季明寒没有停手。
他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走到哪衙役倒哪。
他没用兵器,也没用内力。
纯靠速度和力量。
但每一掌下去,衙役的肋骨都会断上几根。
没一会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个衙役全躺在地上哀嚎了。
王通看呆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阵仗。
“都愣着干啥!给我上!”
剩下的衙役咽口唾沫,硬着头皮冲上来。
季明寒站在原地没动。
他双手背在身后,体内真气缓缓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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