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另一处,扶桑军帐之中。
丰臣秀吉怒道:“一群废物!”
“嗨依!”
几名武士齐齐低头,沉声说道:“太阁大人息怒,末将无能!”
“该死的异人,打乱了吾全部的部署,打乱了我大扶桑所向披靡的攻势!”丰臣秀吉厉声喝道:
“平壤城因异人之涌入,久攻不下尚且情有可原,但海上又是怎么一回事!九鬼嘉隆屡屡被那秦国的海军击破,先前我大扶桑纵横海上无敌手的舰队去哪里了?难不成你们是被李舜臣打碎了魂,如今连秦国海军也打不过了么!”
其中一名武士闻言硬着头皮说:
“太阁大人息怒!那秦国海军战船坚固,弩箭锐利,其实力犹胜高丽水师一筹!吾等拼死奋战,但战船之劣势,仍是难以挽回,还望太阁大人责罚!”
“呵呵...呵呵呵...”
丰臣秀吉闻言冷笑个不停,帐内众将闻言纷纷低头,不敢再有丝毫的言语。
“都滚下去!”
丰臣秀吉将手中的文书猛然砸向众人,怒道:
“都滚下去!
如今海路运粮之船屡屡被那秦国海军所劫,若是我扶桑的舰队再不能击破秦国海军,那我们的粮草便只够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后,所有人都要吃土!甚至连土都没得吃!”
“嗨依!”
众武士刚刚起身,便忙不迭的躬身应道,随后便快步向后退去,直至大帐之外。
丰臣秀吉见帐内只剩下一人,不禁叹了口气说:“秀次,此番你远道而来,却是让你看笑话了。”
“太阁大人息怒。”丰臣秀次低着头说:
“秦国强大我扶桑上下尽皆有所耳闻、太阁大人您如今能够一路攻打至平壤城下,我扶桑国内已是举国沸腾。
兵法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如今我大扶桑的武士们遭遇些许挫折,也只是暂时的,想来再过一段时日,我大扶桑便能够攻占高丽半岛,正式与那秦国对垒。”
“吾早就说过了,私下里秀次你叫我父亲便好。”
丰臣秀吉闻言苦笑着说:“至于秀次你所说的与秦国对垒,按照如今这个局面下去,恐怕难以实现了。”
“父亲您何必灰心?”秀次恭敬地说道:
“父亲您难道忘了当初在金崎险境之时,面对浅井、朝仓两家大军夹击,父亲您明知九死一生,却主动请缨断后,以少量兵力设伏掩护,阻挡敌军主力,最终全身而退。
而父亲您在与德川家大战,数次失利的情况下,您依旧未曾灰心,反而是以“智”取胜,分化并笼络敌军,最终使得德川大人臣服于您。
父亲大人您以一身份低微的足轻起家,最终临危受命执掌天下,期间所遇险境、所遇困难,哪个不是远超当下?
此刻您身为我扶桑人的精神支柱、身为我扶桑大军的魂魄,怎能如此灰心?”
丰臣秀吉跪坐在地,闻言默默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往昔的一幕幕,思绪万千。
他回想起年幼时的贫苦与嬉闹,回忆起初入军伍之中时母亲的叮嘱,回忆起被织田信长赏识、期间自己一步步登上巅峰的场景...
半晌后,丰臣秀吉猛然睁眼,犹如猛虎气势逼人!
“秀次,你说的不错,长久的富贵,不知何时令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秀吉变得胆小了!
不过好在有秀次你的提醒,吾才醒悟了过来,区区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父亲大人英明!”丰臣秀次连忙跪伏在地,激动地说。
丰臣秀吉凝视丰臣秀次片刻,随后问道:“秀次,说一说吧,此番你不畏艰险、冒着被那秦国舰队击沉的风险前来此地,是为了什么。”
丰臣秀次恭敬的回道:“回禀父亲大人,是有一消息要通禀于您。”
“是何等重要之事,不能在信中说?”丰臣秀吉疑惑地挥手,令大帐门口处的护卫散去,直到确认驻守大帐的甲士全部离开后,丰臣秀吉才沉声说:“秀次,你可以说了。”
丰臣秀次解释道:“父亲,是那长老们,透露的有关于降临在平壤城内的异人们的消息,孩儿深知事情之重要性,不敢宣于纸上,故而才亲自前来。”
此话一出,丰臣秀吉也不敢大意,他沉声说道:“秀次,你过来些说。”
“嗨依!”丰臣秀次应道。
足足一炷香后,驻守在大帐远处的武士方才见丰臣秀次从大帐中走出来。
“关白大人!”武士施礼道。
丰臣秀次点头,叮嘱道:“太阁大人近日劳累,尔等万不可再令太阁大人动怒。”
“嗨依!”武士低头应道,随后快步朝大帐内走去。
但就在此时,武士听闻一道大喝声,当即快步跑向大帐。
“来人!”
“嗨依!”
丰臣秀吉沉声吩咐道:“宣夸下乌兰进帐!”
......
宁边城内。
林跃开口笑道:“本侯说的怎么样?”
李祹笑着说道:“武威侯果然是神策,小王佩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