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铭叹气,“知道了。”
但是夏诗瑶这边,得有个话圆过去,穆司铭只能当那个撒谎的人,就说余谨寒这两天没休息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夏诗瑶这才放心,“他最近是有点累,我让他好好休息!”、
“嗯行,让他一定注意休息。”
“所以他真没什么事情吧?”夏诗瑶还是有些担心。
“真没事,他体质硬着呢,放心吧。”
夏诗瑶说好,让家里的司机送送穆司铭。
等穆司铭走了,夏诗瑶在陪着余谨寒。
余谨寒从床坐了起来,他两条腿盘着,无奈,“我真的没事!嗯?”伸手捏了一下夏诗瑶的脸。
夏诗瑶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你最近照顾小九,你有时候日夜颠倒的,今天晚上你好好睡一觉。”
她低头,把头靠在了他的胸膛,“我陪着你,和你一起睡。”
余谨寒抚摸着夏诗瑶软软的头发,说好。
有一种累,叫老婆觉得你累,尽管余谨寒自己觉得并不累。
在休息了两天之后,余谨寒真的没法入睡了,他大清早的就起床了,夏诗瑶还在睡觉。
他给她掖好被子之后,就去隔壁看看宝贝闺女。
反正有了闺女,他几乎是忘了儿子了,余嘉年的存在感——就是总和他吵架!
父子俩吵了八年多了,还经常斗嘴。
等夏诗瑶起床了,看了看表,才不到六点半,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她下了床,卧室和更衣室是连着的,夏诗瑶听到更衣室那边有声音。
刚冲了个澡的缘故,他擦着头发,然后毛巾扔到一旁,余谨寒在系皮带,光着膀子。
他穿衣服向来这样,先穿裤子,然后才是上衣。
镜子里反衬出夏诗瑶的脸,余谨寒挑了一下眉,回头看去。
“醒了,这么早?”
“昨天咱俩睡得早。”夏诗瑶说,“需要我帮你系皮带吗?”
余谨寒刚想说不用,转念一想……嗓音沙哑的说了句,用。
夏诗瑶走了过去,这还是第一次帮他系皮带,那块本来就不太平的位置,随着她手部的动作,立刻变得更不平了。
夏诗瑶咳嗽了一嗓子,“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皮带的扣子,怎么扣不上?
余谨寒的脸色比她还尴尬好吗,虽然都有两个孩子了,但是他俩那什么很少。
谁让他总是那么厉害,总是一次就中奖了,“有点辛苦。”
“我能坚持。”
考虑到夏诗瑶的身体状况,余谨寒舔了舔嘴唇,转身就想离开。
“哎等一下。”夏诗瑶拉住他的手臂,把更衣室的门关上反锁。
“你……今天不去公司的话,我帮你弄弄。”
弄弄?
余谨寒的心脏似乎是漏跳了半拍,被夏诗瑶这么轻轻一碰,他顺势就直接朝着后面的沙发倒去。
他的喉咙上下吞滚着,嗓音变得更加沙哑,“好,你弄吧。”
他想看看夏诗瑶怎么给他。
……
余嘉年已经起床了,早饭都吃过了。
看了看时间,八点了啊,难道俩人还在睡觉吗??
去卧室看了看,没有人在。
奇怪,他爸,他妈妈,去哪里了啊?
听见了余笙的哭泣声,怎么都没有人管妹妹啊!
小九儿在哭,几个保姆们都哄不好的那种,余嘉年抱起了小九,“哥哥抱,不哭不哭。”
然而余嘉年才八岁半,哪里会抱孩子,抱的姿势不舒服,小家伙就哭得更厉害了。
余嘉年便从身后背着余笙,“哥哥背背,飞飞咯,呜呜呜,不哭不哭。”
这么背着,一癫一癫的,还是挺舒服的,余笙很快就不哭了,小宝宝乖乖的趴在余嘉年的背上了。
保姆们看到余嘉年已经把余笙哄好了,瞬间松了口气!!
“小少爷,要不把小小姐给我们吧。”
“嘘……别动她,别再把她吵醒了。”余嘉年小心翼翼地,声音都不敢很大的那种。
等小九儿彻底熟睡了之后,余嘉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到余谨寒和夏诗瑶从更衣室出来了。
余嘉年恨铁不成钢的冲了上去,“臭,啊不对,爸爸,你们俩在背着我做什么呢?小九我都哄了一个小时了。”
“是吗?我去看看小九。”夏诗瑶转身走了。
余嘉年鼻子在余谨寒的衣服上,闻来闻去,像是个小侦探。
“你干什么呢,小子。”
“你身上什么味道,怪怪的!”是余嘉年没闻过的味道,反正他说不上来。
余谨寒咳嗽了一嗓子,赶忙把他拉开,“这是你老子的体香。”
余嘉年作呕,自恋。
余谨寒觉得他还是,得再去洗个澡才行,毕竟刚刚被老婆认真对待了。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都过去两个星期了,穆司铭总是催促余谨寒,让他快点做手术。
余谨寒干脆就不接穆司铭电话了,知道穆司铭为了他好。
可是风险什么的,只能他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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