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牙齿咬得“咯咯”响，“找小哥哥小弟弟，你想都别想。”
“你这话说的，你死了我还守着你啊，肯定要另找啊。”
封司夜咬牙切齿，“你敢找，我死了也要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你。”
“嘿，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现在人死了都直接火葬，连尸体都没了，你想爬也没有身体啊。”
“……”
封司夜猛然吸口气。
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对姜黎伸出手，“拿来。”
“什么？”
“药！”
姜黎挑眉，“不是不吃？”
“想通了。”
姜黎似笑非笑地把药放到他手心，“那真是太遗憾了。”
“……”
封司夜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的药片好几秒，他闭着眼，视死如归地仰头，把几片药丸全塞嘴里，一口水猛然灌下。
“咕嘟！”
几片药下肚，他像吃了毒药的濒死之人，一张脸“刷”的一下白了。
“你还好吗？”
“不！好！”
“……”
封司夜又猛灌几口水，把那股子恶心劲儿压下去，吃完药之后，他杯子一放重新躺在床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姜黎。
明明他眼睛只剩一条缝了，但姜黎硬生生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幽怨，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说，“我也是为你好。”
“……”
封司夜抿了抿唇，“药我吃完了。”
“真棒。”
“……”
他很棒他知道，不用她夸。
“奖励！”
“啥？”
“我乖乖听你的话吃了药，难道不该给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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