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和安娜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
姚玲愣住，是因为他明白魏来的潜台词是他不想轻易地放过她们。
安娜愣住，是因为她不知道清北指什么。
姚玲把安娜拉了起来，让她在一边站好。
“行了，你别耍我们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说清楚吧。”
“哦，很简单。有两件事，第一件事，你要和我的朋友道个歉，你曾经骗了他五百块钱。”
魏来朝着不远处点了点头。
老胡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板着一张脸，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姚玲和安娜认出了老胡。
安娜转过头去，低声埋怨道：“姚玲，你不是说你只骗了人三百块吗？”
“别在这儿扯淡。”
姚玲低声骂了一句，接着扭头向老胡鞠躬道歉。
“对不起大叔，我们道歉。我们不该骗你钱的，对不起。”
安娜暂时放下二人之间的争议，学着姚玲的样子朝着老胡鞠躬，“对不起。”
老胡的表情有些不悦，忍不住多教训了两句。
“你俩都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捞偏门呢？你好好上学，你好好工作，不行吗？”
“是的。”
“对不起。”
二人道歉得非常真诚，但脑子里在想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魏来咧嘴一笑说道：“说两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够了？”
“那我们把骗的钱还你吧？”
姚玲和安娜对望一眼，两人拼拼凑凑，才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的零钱。姚玲把零钱递到老胡手里，有些心虚地说着。
“对不起呀大叔，我们还欠你一点钱，你先等我回去，之后我再把钱还你，成吗？”
姚玲不知道魏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所以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往下走。
两个姑娘一齐看向魏来，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魏来依旧没有原谅二人的意思，而是接着笑道：“这样就完了吗？”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
姚玲有些急了，她那叛逆少女的劲儿又一次上了头脑，语气显得有些冲。安娜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了姚玲的嘴巴。
“大佬，姚玲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说，我们还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赎清我们的罪过？”
魏来点点头，似乎并没有把姚玲的叛逆态度放在心上。
“你们的罪过可算不清呢，毕竟你们骗过那么多人，我可没有资格替那些受害者原谅你们。
但是，我们都知道。
犯了错，那是要接受惩罚的，你们俩在外面坑蒙拐骗，违法行为一步步加深，你们就没有想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吗？”
“我们已经很后悔了，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后悔可不是光嘴上说就有用的，你们还需要拿出实际行动来。不然我今天把你抓过来，那可不就是白费心血了？”
“大佬，你就直说吧，我们俩也没您那么聪明，可听不懂你打得哑谜。”
魏来哈哈大笑，笑眯眯地走到两个姑娘面前。
“好吧，那我们就不卖关子了，我给你们几个选择，你们自己看着办。
第一条，我把你们送给警察，让警察来教育你们。
第二条，你们从现在开始欠我十万块钱。
我要你们一起想办法赚钱，凑够这十万块交到我们的手里，最迟在一年之内还清。
每过一段时间，我会喊我的手下去看看你们，以防止你们再做出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
这十万块必须是干干净净的，用你们的劳动换来的报酬。这里面如果有一分钱是你们用非法手段换来的……”
魏来说到一半，朝着身后的手下撇了撇嘴。
手下会意，他们抓起一条羊腿，塞进了身后的绞肉机里。羊腿被绞肉机绞成了碎片，冻成冰渣的碎肉纷飞而出，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如果你们有一分钱是通过非法途径换来的，那我就把你们塞进绞肉机，碾成碎片。
你们自己想想看吧，到底是选择第一条路，还是选择第二条路？”
姚玲和安娜面面相觑，低声讨论着。
“这个大佬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都搞不懂，我怎么搞得懂？”
“总之我们不能进监狱。”姚玲摇摇头道，“如果通知了警察，我爸会打死我的，我们就选择第二条路吧？”
“我同意。”
姚玲转过头去，看向魏来。
“我们选择第二条路。”
“OK，那你们俩写个欠条吧。”
魏来勾勾手指，将早就写好的欠条放在二人面前。老胡凑了上来，拿出了签字笔和印泥，让二人签名并且按下了手印。
“很好。”魏来接过欠条，点了点头道，“送他们俩回去吧。”
“是。”
刀哥点点头，朝着两个姑娘勾了勾手指。
两姐妹互相搀扶着对方，一起离开了工厂，坐上了面包车。
二人重新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四点了，环卫工人也才刚刚出门去工作。
刀哥把二人的手机还了回去，笑眯眯地留下了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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