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办公室，冬夜的天津街头很安静。
只有路灯和少数店铺的灯亮着。
他们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包子铺。
点了两笼猪肉大葱馅的包子和两碗小米粥。
包子刚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汤汁四溢。
小张一边吃，一边说：“李经理，你说明天阳光小区的业委会会认可咱们的方案吗？
我有点紧张。”
李建军喝了口小米粥，笑着说：“别紧张，咱们的方案都是根据业主需求做的，细节也很到位。
只要咱们真诚地跟他们沟通，他们肯定会认可的。
再说了，就算有问题，咱们也能及时调整，怕什么？”
小张点点头，又咬了一大口包子：“也是，有李总你在，我就放心了。”
吃完包子，已经十一点了。
李建军送小张回家后，自己开车回了公司宿舍。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给赵长天发了条微信：“南开区阳光小区方案已修改完毕。
新增老年业主上门理发、代购药品服务，儿童游乐区加了防护措施。
明天上午九点跟业委会谈判，争取签约。”
赵长天很快回复了：“方案考虑得很细致，加油，我相信你。
谈判时别太着急，多听业主的意见，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建军看着回复，心里暖暖的。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想明天的谈判流程：先介绍方案的核心内容。
重点讲老年服务和儿童游乐区。
然后听业委会的意见。
要是他们有其他需求，尽量满足。
实在满足不了的，跟他们解释清楚原因，争取他们的理解。
与此同时，黎光物业总部的办公室里，赵长天还在加班忙碌。
随着年底日益临近，为了确保完成“一千个小区”的既定目标。
赵长天也是鼓足了干劲。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12月19日各区域进度表”。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更新着数据。
更新完数据，赵长天又打开“华龙动向汇总表”。
在刘华涛的名字旁边标注了“沙坪坝计划失败，可能转向华南区域”。
并给华南区域的负责人发了条微信：“刘华涛可能会去广市番禺小区捣乱。
明天投票时多派些人手。
跟社区居委会和派出所提前沟通，确保投票顺利。”
发完微信，赵长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璀璨，像一片星海，映在玻璃上。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拿起手机，给所有区域负责人发了一条群消息：“12月19日各区域表现出色。
感谢大家的努力。
明天是沙坪坝考察团和番禺小区投票的关键日子。
大家继续加油，把每个细节都做到位。
争取早日完成1000个小区的目标。
有任何情况，随时在群里说，总部会全力支持大家。”
很快，群里就热闹起来。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在这个特殊时期。
多数人还都没有入睡。
大家纷纷回复“收到，加油”
“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一定拿下沙坪坝”……
看着这些回复，赵长天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回到办公桌前，赵长天拿起那份“百日冲刺”进度表。
在“12月19日”旁边画了个红色的对勾。
又在旁边写了一行字：“离目标还有42个小区，继续努力。”
他关掉电脑，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走到电梯口时，他想起明天上午要跟郑军通华龙的法律追责问题。
又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句“上午九点，跟郑军谈华龙诽谤追责事宜”。
翌日，清晨，杭州的冬雾比前一日更淡些。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钱江世纪城的活动中心屋顶。
给红色的横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林晚晴提前半小时抵达现场时。
孟昭明已经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在门口等候。
手里提着装满文件的黑色公文包——
公文包拉链旁别着枚银色的公章。
这是19日晚上两人反复确认过的“签约必备品”。
特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避免遗漏。
“林处，设备都检查过了。
投影仪、麦克风试了三次没杂音。
成市天府花园的服务视频也在循环播放。
老年业主代表的座位按您的要求搬到了前排，还加了软垫。
坐着能舒服点。”
孟昭明迎上前，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豆浆。
杯壁上贴着张便签，写着“少糖，您昨天说胃有点不舒服。
特意让早餐店少放了糖”。
林晚晴接过豆浆。
一边喝，一边看向活动中心内部。
昨天布置好的红色地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舞台两侧的花篮里红玫瑰和百合开得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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