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布政使司
南宁府外
左江河畔
深夜,一座明军大营轰然起火,随即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
火势之大,瞬间吞噬了整个军营, 整个军营内的两千余兵士们瞬间混乱, 为了活命,他们开始四处逃散。
而就在此时,黑夜中却杀机四伏、
兵士逃命之时,密集的羽箭开始不断的袭来,一名又一名的明军兵士被箭矢射中,而后猛然倒地,有的苦苦挣扎,有的则是哀嚎不已。
兵士们开始四处寻找躲避掩体,可是大火的炙烤之下,这里几乎是待不住人的,没办法,他们又只能继续跑,可一跑又根本躲不过箭雨,瞬间损失惨重。
不一会,箭雨忽然停歇了下来。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更恐怖的事出现了。
他们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赫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敌军身影······
次日清晨
南宁府城内
周建安刚刚热完身,正打算吃些什么,忽然远远的瞧见南宁知府范德彪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一看就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虽然知道没什么好事,可每当周建安看到范德彪的时候都不由的想笑,只因为这家伙一个文官,居然取如此“后世”的名字,着实让周建安有些想笑。
至于他这个名字的由来,根据范德彪说,他这一脉就他一根独苗,而且还是他爹五十多了才有的孩子。
可他生下来之后便体弱多病,几乎很难存活。
他爹有四处求医却没人能多少办法。
有一日一云游老道从他家路过,机缘巧合之下, 老道不知道为啥要给他换个名字。
换了名字之后,这范德彪没多久就身体康健,后来还高中了进士,继而当了这南宁知府、
这种说法有些神奇,周建安反正是不太信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是怎么来的,他又有些玄学了起来。
正想着,范德彪来到了周建安不远处。
“殿下,出大事了、”
他着急忙慌的,由于跑的太急,汗水一滴一滴的不断的顺着脸庞快速落下。
“看你的样子,不会是乱军打过了吧?”
周建安看着他的样子,还有心情调侃,可很快,他就没那个心情了。
范德彪一听此话,瞬间一愣,心想殿下果然料事如神。
当下,就说出了紧急军情。
“殿下真乃神算,臣刚刚接到军报,昨夜丑时末刻,敌乱军突袭左江官军营地,守将何进疏于防范,至营地丢失,官军折损超过千人。
眼下,乱军正朝着府城急速而来。”
“什么!”
周建安瞬间皱眉,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调侃居然还成真了?
这些土人们,居然真的敢来打南宁?
土司们的这个行为,直接让周建安有点不是很理解了。
他们这是真的想要与朝廷对抗到底了?
按道理说,他们要是不傻,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鸡蛋碰不过石头。
他们在这里再强,在大明面前也那也是鸡蛋而已。
只要大军一出,这些人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他们这个时候不是一边构筑防御,一边想着如何与朝廷和谈才对,现在居然反其道而行之,还主动出击了。
“何进呢?”
周建安沉声说道。
“何进原本逃出了营,不过听逃回来的兵士们说,何进在半路便已经畏罪自尽了。”
范德彪回道。
“哼,想的倒是挺美的、”
这支军队,其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是大明的正规军,而是新老军制交替之时留下的过渡。
广西地处边境,距离朝廷中枢较远,又战事较少,所以常驻军队还没有分发过来,而当地的驻防就全部交给了这些以前的官军。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上千条的性命啊。
不过此时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
随后,周建安带着范德彪来到了舆图前,让其在舆图上标识了出来。
“看来,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南宁府了,范德彪,南宁府内,现有多少兵士?”
“回殿下,兵士几乎没有,只有一两百的弓兵,除此以外,倒是可以立刻组织起青壮们进行守城。”
范德彪有些尴尬的说道。
朝廷对于这些地方本就不是很重视,加上军制改制,一些大老爷们索性直接就将他们下面的很多武装力量给裁了。
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可出现战事的话,确实是有些····
“这么少?”
周建安微微一愣,而后认真说道。
“本王虽然带来了一些,不过却不是来守城的、”
周建安再次冥思苦想了一阵之后,继续说道。
“如此,本王给你留一百人,你速速召集青壮,组织起防御来,并且立刻布下告示,整个南宁府全域戒严,坚壁清野,乱军应该是没有重火力的。”
“遵令!”
范德彪领命,而后赶紧退下。
而周建安此时已经开始盘算着,这一仗该怎么打了。
没错,他打仗的瘾突然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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