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捆上嘴巴把羊晃醒,几声闷声就被牵走了,只是刚站起来就瞧见后头还有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不过已经断气了。几人叹息了一声给拿出去埋了,实在母羊不舍的神情还有泪水,几人还是于心不忍。
往回走去,就见有一头猎豹冲来,周良生让大家散开,好在谨慎的带来了之前县城买的砍刀。
周良生:“方木风禾你们站一块小心些!”
“好!”
接下来只要猎豹一想去攻击其他人,周良生就制造噪音吸引,猎豹一扑过来就侧身挥刀。近身搏斗没有猎友配合确实很难,其他人只要能躲过就好。
猎豹、狼和野狗都是猎户们最不愿意遇到的,动作太过迅速敏捷,加上猎豹爬树极快。把猎豹引到阴暗处,周良生的衣服是深灰色的,人长得黑夜里不易看见,而猎豹的毛色确是容易看见又是对着月光。
往旁边一踢,猎豹就朝着扑来,后头是石壁,本想引诱猎豹撞石壁在补刀的。只是他不知道猎豹具有夜视能力,不偏不倚的朝着人扑来。周良生举着刀躲闪不急,硬生生被撞到了石壁,闷哼一声浑身疼痛无力的倒地。
猎豹也被捅伤左肩倒地,刀没取出来,动一下就刮对骨头也是疼痛不已,一抽一抽的翻不起身。
田贺今几人跑过来看到两个都倒地了,先跑去看周良生的情况,嘴角处有些鲜血流出,面容痛苦说不出话,一张口就涌出更多的鲜血。
“周老三,你,你,你等等,我们,我们马上带你下山去镇子上看大夫!”
韩风禾:“我们做个简易的木架子把他抬下山,方木你赶紧去给那头豹子补刀子!”
“哦哦,哦,好!”
三人都吓坏了,轻轻一碰周良生,人就疼的直接晕过去了。
随便找了几根结实的木棍,麻绳绑好就抬着人下山,只是木头不够长小腿还一直挂着。
韩风禾牵着羊在前头举着火把,把人抬到车上不敢颠簸,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家,只叫醒了云姝和连笙眠。
云姝看到周良生口吐鲜血,人也晕了过去,脸上身上全都是冷汗,找了被子给人盖上,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连笙眠也迷迷糊糊的起床,韩风禾一进来就问钱在哪里,得知周良生受伤后连笙眠也赶紧换上衣服拿着全部的钱上了车子。
连笙眠:“青淑和巧姐在家呢,你们也留在家看着,我们俩陪着去就好了!”
田贺今声音发颤,人也有些木讷:“好,我们在家,刀给你们,路上,路上小心!”
连笙眠:“好,你们关好门,相公赶车!”
一路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周良生也一直没醒,到了镇子上。
几人都没注意过哪里有医馆,在街道上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
此时已是凌晨五点,医馆里也有些微光,连笙眠拍门好几声,有个老头慢慢的,一块一块的抽开门板。
连笙眠等不及赶紧跟着一起搬,韩风禾也去搬另一边的门板,连笙眠急声道:“大夫,我姐夫受伤了,伤到了后背的骨头,可能还要更严重都吐血了 ,你快帮忙看看!”
老大夫:“好,好,好,你们呀。先把伤者,抬进来吧!”
说完就快步的进了一间房,把里面的床板收拾了一下,等三人合力抬人进去躺好,老大夫也开始把脉看伤势。
大家都屏气不敢做声,老大夫给人扎了几针,这涂涂那揉揉,又给右手正了骨才道:“伤者前胸受了重伤,后背被重创,内伤也很严重,好在头没事,不过也得养几个月才好全,回去给人多补补卧床休息。”
云姝看着沉睡的男人,有些哽咽的问:“那我相公什么时候会醒来?”
老大夫:“怕是要一两日吧!趁着他没醒你们也好带他回去安置了,不然一路的颠簸怕是不好受!”
“大夫我跟你去拿药,姝姝你在这儿好好照顾你相公。”说完也带着韩风禾一起出去。
柜台前,老大夫先开了两个药方,没抓药而是先念给两人听,一个是好一些的药方一个是次一些的药方。
老人家用最和善的笑容让两人选择抓哪一个药方。
一个药方是五两一个月,一个是三两一个月,第二个月在根据情况调整。
“五两的!”
随即掏了五两出来,看着怀里还剩十三两二百钱,看了一眼韩风禾,本来打算卖了松子大家分钱了在带人来看病的,现在来都来了,不如先看看吧!
看看需要花多少钱治疗!
等老大房包好一个月的药后,连笙眠拉过韩风禾抬起他的手,放在柜台上道:“大夫,我相公之前也受过伤,麻烦你帮忙看看!”
韩风禾抽回手,道:“媳妇,我不用看,咱们以后再看,现在良生受伤要花钱,还得补身体,咱们现在要花钱的地方多,我不急!”
“咱们先看看,等卖了松子咱们就有钱了,我也会想办法做些生意挣钱,反正你不要担心,听话!”
一声听话,还是老老实实的伸出手去,老大夫见小两口这样也是笑笑,轻轻附上脉搏,渐渐的笑容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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