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墨子息刚躺下,房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敲门声,紧接着又听见压得极低的声音在唤他,手指抵着轻簇的眉宇,这人有毛病吗,老是半夜不睡着,早上不醒来。
在睁开眼睛之前,墨子息把莲纹白帛封印系上,才披衣出去。满心排斥地给他开门:“凌执风,你夜游”动物……吗?他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把他抱住了,求保护的声音道:“子息,小可怕~”
墨子息怎么推都推不开:“你这大半夜又发什么疯,放开。”
“嗯~”凌执风摇摇头,“有鬼,子息,我不放~”本君都投怀送抱了,好歹有些反应啊,咦~怎么越来越冷了?
凌执风觉得一股寒气从他脚底窜到心头,打了一个寒战,松开了自己的冰雕。
墨子息直接黑脸,关门时被凌执风卡住:“子息,真的,就在书尽阁外面。”
当场墨子息就想给他一巴掌,他凌执风什么人,害怕鬼,说出去鬼都要笑死,鬼见着他不跪下来喊祖宗就是好的了。
“放开。”凌执风双手抱着他的胳膊摇摇头,眼神里都是求助,好像真的害怕。
是荷华山风水不对吗,能把妖魔鬼怪吓得腿软的人还娇滴滴怕起鬼来了?
“子息,真的,颜色绿油绿油的还放光,穿着幽冥战甲站成一排一排的,手里还拿着鬼焰枪。”
“……”
“子息,我没骗你,不信你去梨林看。”凌执风非要拉着他下楼去看。
“我换衣服。”
跟着凌执风下楼,墨子息看着他拉着自己胳膊手都不松一下:“出息?”
“没。”
“你这月塚之主怎么混上去的?”
“子息,这和当主君这是两码事,小可小时候被他们欺负过,所以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入冥界,放了一把火,把十殿都烧了。”
墨子息侧头看了他一眼,相当无语。
“子息,你跟我来。”压低声音的凌执风拉着墨子息到了小室,“子息看见了吗?”
阴森的死气不停在扩散蔓窜,无数的厉鬼恶魂从地下爬出来,这里瞬间仿佛成了冥界的鬼阁幽门。
但当这些浊气触碰到引君台前的那湖青莲时,直接被净化消散。
“万掠鬼王?”
“干嘛去?”
“会会他们。”
凌执风拉住他的衣袖不放:“别出去,他们不敢进来。”
因为鬼都怕他。
“怕就屋里待着。”墨子息把门关上,便和万掠鬼王开始对话。
凌执风在屋里静静地听着,原来那个万掠鬼王是为海魄珠来的,让墨子息把此物交给他就走。
几番交谈之后,看样子是要动手了,凌执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响动,他是知道万掠鬼王的,这人能稳坐冥界之主这么多年,自然也非等闲之辈。
此时,他也正好看看墨子息的真正实力,但又想着那人这几日正虚着,能不能打?他正担忧着,一个重物“嗙”地一声重重撞在门上。
万掠坐在鬼王宝座上,双手搁在骷髅扶手上,周围的黑色冥息形成两条龙游窜在他背后,这是实力和威风的象征,冕旒王冠下一张白得出奇的方形脸,是一种就不见光的白,虽王尊霸气外露,但终究过于阴色,他翘着二郎腿轻晃着,双目看似盯自己玄幽铠甲手套,实则在用余光瞟墨子息:“墨庄主,你身上有伤,本王不欺人危,既然不肯告知海魄珠在何处,那便请阁下去冥界做客几日。”
“坐拥冥界,掌控十殿还不够吗?”
“冥界嘛~”万掠撩起冕旒,看了看天上的阴惨惨的月色,闭上眼睛,似在感受那冷辉,脸上生出一种掠夺更多的欲望,“待久了就想换个地方,”放下冕旒后,他又靠回王座上,冕旒轻晃着,“墨庄主何不成人之美?到时候本王自不会亏待你。”
“昨天月塚凌执风让我成他之美,今天鬼王让我成你之美,要不本庄主把海魄珠分两半,月塚和冥界一人一半如何?”
呸,墨子息,老子没说过,尽拿老子当挡箭牌。
听到凌执风名头,万掠眼神晃了一下:“呵呵,墨庄主,要是那凌妖人来过你这荷华山还有一株活的草?墨庄主”万掠已经没有了耐心,喊墨庄主时拉长声音,“既不肯给何必拿月塚说事,来啊,请墨庄主去地浮殿坐坐。”
有啊,遍地都是凌执风栽的花,一棵都没死,全活着呢。
万掠话一落音,书尽阁的门自动打开了,一个东西呼啸而出,惊得他坐直身体,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一把明晃晃的戟插在宝座前。
屋里人发出冷戾带笑的声音:“想要海魄珠,来,进屋拿。”
仿佛只要这样邪性的声音才能镇邪。
清冷的月光开始逐渐变色,渐渐由白色变为紫色,光投照在书尽阁大厅里。那人也搬了个软椅出来,坐在屋子中央,一脚再踩椅子上,一手支着下颌,霸道中却又痞风十足。
他坐着本君能站着?岂不很没牌面!那样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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