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肖怡琴痴痴的坐在房内,回想着方才在府门口遇见的一幕,若然不是眼睛哭的酸涩胀痛,
若然不是呼吸起伏不定,若凡不是血气充脑头身子发烫,她几乎以为方才那一幕是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
“为什么?”她轻轻启口,声音嘶哑,怨恨。
早几日还海誓山盟,承诺带她远走高飞,为何只是几日的功夫,他身边就有了另一个人女人。
他后悔了,亦或者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记得的他的表情,分明是满含痛苦和无奈,他眼睛里有许多话要告诉她,到底短短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
肖怡琴是如何都不相信季无夜在这半月之间就变了心,变心的对象还是秦烟,若是季无夜要同秦烟在一起那何必等到现在。
想到秦烟几番得意的脸色,稍稍平静下来的肖怡琴,只觉得事有蹊跷。
起身,她疾步往外,她要亲口问清楚,要季无夜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走到门口,秦烟和季无夜的轿子已经不见了,问了家丁才知道两人打道回府了。
肖怡琴静默在门口,身后四姐儿急冲冲跑来:“奶奶,爷喝多了,闹的不可开交,怎么办?”
一边是苏锦源,一边是季无夜,肖怡琴踌躇再三,转身进了府。
苏锦源喝多了,若然只是喝多了也没什么,只是他喝多了闹将起来,摔桌子砸凳子,弄的好好一个酒席一片狼藉,几个胆小女客都给吓哭了。
肖怡琴进去的时候,苏家老太太正让家丁死死抱住苏锦源,苏锦源在那使劲挣扎:“放开我,都放开我,我很好,放开我。”
几个家丁死死制住苏锦源,苏家老太太面子上十分抹不开,忙是对大家陪着笑脸:“喝多了,喝多了,各位见谅,还不赶紧把三爷送进去,赶紧的。”
几个家丁七手八脚的把苏锦源往屋内送,屋子里的宴席已经被砸碎了好几桌,
肖怡琴忙善后,重新摆桌子,道歉,上菜,一通忙碌下来,她已是精疲力竭,在银玉的搀扶下,疲累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起不来。
银玉打了热水给她洗脚去乏,心疼道:“奶奶很累吧,歇会儿,三爷已经被送去姨奶奶的房间了。”
双脚泡在水盆里,肖怡琴的目光却有些没有焦距,失神的看着前方。
银玉给她洗好了脚,总觉得她的脸色不大对,门口恰好进来苏李氏,银玉忙请安:“大奶奶。”
“你家奶奶可好?”
银玉端着脚盆往外,道:“大抵是太累了,一言不发,人也有些恍惚,大奶奶你陪陪我家奶奶吧,我给奶奶熬个粥。”
“去吧。”
自肖怡琴忽然匆匆离开之后,苏李氏一直觉得有些怪异,心里耿耿于怀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走到床边肖怡琴宛若着了封魔症似的,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
苏李氏轻喊了一句:“怡琴。”
肖怡琴未有任何反应,苏李氏复又将手指放到肖怡琴眼前晃了晃,肖怡琴方缓过神来,道:“大嫂。”
“想什么呢,怪吓人的,以为你要晕过去了。”
“没什么。”
疲倦的应了一句,肖怡琴往床上靠去,苏李氏赶紧给她垫好枕头,试探问道:“你方才去哪里了?走的那样匆匆,我追着要给你送件斗篷都没追上。”
“没去哪里。”肖怡琴如今只觉得说一句话都吃力,她的力气从季无夜和秦烟挽手出现的那刻就被抽空了,恰好苏锦源那么一阵闹腾,她当真是精疲力竭了。
苏李氏道:“门口说季爷来过,但是没进来就走了,你遇见了吗?”
她的语气里,明显有些试探。
肖怡琴点点头,又很是疲惫的道:“大嫂我想歇会儿,前头你帮我照应一下吧。”
苏李氏点点头:“那你好好睡,看把你累的,真让人心疼,睡吧,我出去了,外头你不用担心,有的是人呢。”
“恩!”
有气无力应了一句,肖怡琴沉沉闭上了眼睛。
苏李氏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心疼的摇了摇头,转身出去。
虽然感觉事情很有蹊跷
可现在这一刻
她真的累了
就想睡一觉
如果太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吧,看看这个世界。
照顾别人的情绪是最累的,因为你就算没有做错什么,只要对方不高兴,你就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这日子过得跟解数学题似的,基本靠猜。
一种游戏真是很累,每天上班先练开会,练一上午有滋有味,中午还要把酒练醉,常练时常伤肝伤胃,上床练梦总说无罪。
你显着是一只蜗牛,非要背乌龟的壳,老火超载,你不嫌累呀。
以前和你压马路可以到半夜,现在走几步就会觉得累。
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然后哭的天昏地暗。
早知道做人这么累,当初就不下凡了。
世界那么大,我走的太远了,心太累了。可是却无能为力,我拯救不了自己。
刚刚一个很帅的男孩子在我面前,我们相视了很久,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平静,直到手累,我才慢慢放下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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