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玉道:“那可不是,前一阵子大奶奶要给大爷纳妾,大爷还不想要呢,不过那个女的,也真不怎么的,
奶奶你说大奶奶也真是大度,二奶奶那会儿因为二爷和紫宸好了,差点闹翻天,大奶奶倒是拼命把女人往大爷怀里推。”
四姐儿以前是在苏锦艺府上伺候过的,对苏蒋氏好妒这事儿,还真是深有体会,道:“二奶奶是容不得一个人的,
袁姨娘一开始和二奶奶天天的骂,甚至还动过手,不过袁姨娘是个泼辣角色,特别凶,二奶奶根本不是她对手。”
说起了袁师师,肖怡琴好不容易舒展的没心,又拧了起来,脑子里反复的都是袁师师在大牢里和她说的话。
袁师师说季红告诉了她谁要害苏家,袁师师说她要笑看着苏家的人,一个个给她陪葬。
到底季红说了什么?
“奶奶,你怎么了?”
看她没心紧拧,银玉小心问道。
肖怡琴摇摇头:“没什么,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泡一会儿。”
“是。”
银玉四姐儿相继出去,肖怡琴一人泡在浴桶中,闭着眼睛腾空脑子,
不想想的太多,也不敢想的太多,她怕想来想去的,她会将那最终躲在暗处的人,锁定到季无夜身上。
他走了有多久了?好像已经许久了,他是真的回去了,还是只是躲在暗处,操控着这苏府里头,大大小小无数个傀儡,残害苏府的人。
*
季府,快马加鞭回来,季无夜尚还不及洗却一身风尘,就听吕青说苏家出事了,苏家的二姑奶奶被丫鬟毒死了,而苏家大爷也被那丫鬟劫持为人质,伤的不轻。
这一消息,叫季无夜再也坐不住,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往的苏府去,及至走到苏府门口,他才清醒他没有一个身份,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去。
站在那高门宅院的门口,眼底历历在目的是他弥留之际的母亲,母亲的话,声声在耳畔,叮嘱他莫要报仇,只要回京找到属于他的东西就好。
“大哥!”那一扇府门,遮挡了他的亲情,他的担心。
站了许久,他终还是转身离去,他一万个担心苏锦业,却没有一个理由可以靠近。
肖怡琴靠着浴桶睡着了,一阵凉意,她身子猛然一颤,惊醒了过来,水桶里的水,温度还是热的,她不过时打了个小盹而已。
方才那个小盹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季无夜,只是他戴了一张面具,叫人看不清楚,她问他为什么要戴面具,他只说他不能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肖怡琴就是这样被惊醒的,醒来后躺在浴桶里,她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浓,终于再也泡不住,她要去找他,无论如何,要听到他亲口说不。
只要他说不,他就信他。
起身,更衣,出门,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她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从关外回来了。
季府,她正要敲门,门却开了,吕青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道:“三奶奶,你怎么来了,我们公子今天才回来,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了,公子,公子,三奶奶来了。”
他回来了,而且听吕青的意思是今天才回来的。
肖怡琴心里一阵惊喜,其实从心底里,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不是吗?
季无夜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当一身青色长袍的他出现在肖怡琴面前的时候,肖怡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入他的怀中,四年汹涌成灾,只是奈何--边上有个吕青。
好在吕青识相,借口泡茶就走了,吕青才走,
不等肖怡琴飞扑,季无夜已经主动上前,大掌将她纳入怀中,他胸膛里有一股子淡淡的竹香,还有一股子醇厚的男人气息,这香气,叫肖怡琴依恋。
“你回来了?”
“恩!”季无夜没想到她会来,这于他而言,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接的他的满心欢喜。
怀中的她,神色有些疲倦,身材却稍稍丰腴了一些,那隆起的小腹顶着他,幸福感油然而生。
那是他的孩子。
“我很想你。”他道,亲吻她的发心,她刚刚沐浴过,身上一股子蔷薇花香,沁人心脾。
肖怡琴回应他的思念的,是一个踮起脚尖的亲吻。
她的唇齿温热,叫人贪恋。
含住那唇瓣,他俯身将她的压在胸膛上,汲取她的甘醇和芬芳,直到将她吻的面色潮红气息不稳,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打横将她抱起,往房内去。
他房间里,一直有一股好闻的梅花香气,这香气很特别,肖怡琴问过他,他说是他母亲的香气。
他讲她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大掌抚上她隆起的肚子:“孩子,想爹爹吗?”
肖怡琴噗哧轻笑起来:“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娘两都要把你忘记了。--去了这么久,要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季无夜依旧蹲在床边贴在她的肚子上:“办好了。”
说完,那抚摸肚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肖怡琴,眼底就有几分凝重了:“苏府出事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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