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恶心她的紧,私下里和我说他每看陆羽儿的脸一次就想死一次。
这样安排,以你的聪明也该知道是母亲安排的,母亲叫他去保宁堂躲陆羽儿,他能做什么,
每日拿我那保宁堂当个古董铺,窝在房里研究古董呢,他是宁可对着那些死物,也不愿意对着陆羽儿。”
苏锦郁,吃到苦头了吧,这才是刚刚开始,肖怡琴原先也没打算再对苏锦郁做什么,
可那日苏锦郁是自己要来招惹他的,他居然对她尚未死心还想染指,甚至卑鄙的想和她做那种龌龊的交易。
那日虽然她没给苏锦郁开口说完话,但是想也知道苏锦郁能提出的要求,必定是龌龊至极的。
这是他自找的,看着陆羽儿的脸会生不如死,那正如了肖怡琴所愿。
“如此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和母亲也真是的,人家拜了天地就是夫妻,
你们这样宠着四弟,就不怕万一那陆羽儿恼羞成怒了往娘家一跑?你该知道如今丞相退位,户部继承可能是最大的。我苏家和个户部都已是抗衡不过,别说是丞相了。”
苏锦源闻言,面色为难却是赞同的点点头:“我也听几个官场里的朋友说了,此次太子成人礼后就是丞相交替了,多半是逃不出户部吏部这两人,皇上看好户部多一些,况且户部祖上三代都是功臣。”
“所以你们这样对待陆羽儿,无疑是自掘坟墓,那陆羽儿的脾气,你再生意场上多走动,比我了解。”
“但凡以前见过她的人,都说傲慢跋扈,脾气甚大,连户部都要让她三分,
户部大人的几个姨娘更是三天两头的被她欺负,便是如此,
户部的夫人为了讨好她,从来责罚的都是那些姨娘,说姨娘们惹了小姐不高兴。”
“你以为她当真是那三从四德的好女子,若真是也不至于让那保媒的这样来诓我们了,这几日她还忍着脾气,无非是新婚燕尔的不好翻脸,长此以往的,母亲和你这般的纵容四弟,就是毁了四弟。”
苏锦源想来也是。
“那依你看,以后让四弟早些回来。”
“四弟的脾气他会愿意吗?我想夫妻之道,也是慢慢寻着其中的道理,比如你我,原先不也那样,如今却是挺好。”
苏锦源轻笑一声,抱她更紧:“原先是我甜面酱糊了眼睛,看不见最好的人其实一直再我身边,辜负你太多。”
“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我都别记挂着了。”
“怡琴,你真好,谢谢你。”苏锦源至此刻,才以为肖怡琴彻底摒弃前嫌接受了他,接受了他的爱并且愿意爱他,心里欢喜的很。
肖怡琴却不等他给一个温情的吻,已经继续把话题扯到了苏锦郁身上。
“四弟是个大活人,逼急了只会让他忍不住想跑,
不如这样,就让陆羽儿也到保宁堂去,保宁堂众目睽睽的她也不会对四弟做出什么叫四弟难受的亲热举动,另一面陆羽儿也不用再抱怨见不上四弟,你看可好。”
“她一个大小姐,她愿意吗?”
“你只管放心,她必定愿意的很,她现在是只愁见不上四弟呢。”
苏锦源半信半疑:“那好吧,也就只能先这样。”
肖怡琴埋在苏锦源怀中的小脸,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苏锦郁,这是送你的礼物,若是还有下次,那就送你个更大的。
对着陆羽儿那张脸生不如死,那便叫你生不如死去吧。
关于陆羽儿的事情,算是落了定,肖怡琴问起了老太太叫苏锦源过去的事情,苏锦源只是笑笑:“还不是分号的事情,三令五申我不能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心软。”
他倒是坦诚。
“怡琴,我都想好了,回头私下里给大哥开个铺子,啥也行只要他喜欢,你也别和娘对着干了,娘那脾气说一不二的。”
“我不会和她对着干,我也不想叫你为难,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可是娘那……”
“我说了我不会和她对着干,你只管放心,现在先别问这许多,赶紧歇息吧,天色不早了。”
瞧着这月上半空的,时候是不早了,苏锦源擦洗了一番,就上了床,抖开被子和肖怡琴睡一个被窝。
肖怡琴一夜难免,索性苏锦源睡的规矩,甚至连翻身都少,只是早晨混混醒来的时候,轻轻抱住她的脸亲了一口,生生的把肖怡琴惊醒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模样在苏锦源看来,甚是可爱。
“吵醒你了?”
“奥,恩,天亮了吗?”
“恩,你接着睡吧,我要去铺子里了,真的别再出去乱走了,不然我会被你逼疯的。”
他一双好黑眸几分可怜楚楚的看着她,肖怡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他起身,洗漱穿戴整齐,就出了门。
肖怡琴几乎是在他出门的瞬间,拼命的拿被子揩拭被他亲吻过的脸颊,他说要被她逼疯,她才是真正要被自己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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